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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玲畢竟還是個孩子,七期后便不再那么悲傷,有時還能與官澤瘋鬧幾下,特別是吃西瓜的時候,兩人互相噴吐一臉的西瓜籽。吃完一個西瓜,兩人渾身上下都是黑黑的西瓜籽,互看一眼頓時能大笑半天。
官澤絲毫沒有松懈修行,依舊是每天早晚各吐納半個時辰,而且平日也沒閑著,在城里偷了個大石鎖,那石鎖竟有一百斤重,官澤每日都在用石鎖鍛煉,身上的肉越來越緊,黝黑的皮膚漸漸出現(xiàn)了棱角,乍一看跟本不像一個十三歲的少年的體魄。
又是一彎新月掛空,無數(shù)星辰閃耀,那星光甚至勝過月芒。官澤每天都是在夜里二更天開始吐納,清晨也是在葉玲未醒時開始,不想讓葉玲東問西問。
“呼……”官澤吐出最后一口濁氣,吐納完畢。摸著微微發(fā)紅的小腹,欣喜自語:“越來越燙了,難道可以開啟脈絡(luò)了?”拿出第一篇仙訣,凝氣境。低聲念道:“直至丹田灼熱之時、方可懆控炙熱靈氣游走右臂,待右臂有黑血滲出時,便是脈絡(luò)開啟之時。至此便步入凝氣境初期,人身分三段,四肢,背腹,頭顱。當(dāng)四肢脈絡(luò)全通時便進入凝氣境中期,背腹脈絡(luò)開時便是凝氣境后期,頭顱脈絡(luò)開時便是凝氣境圓滿,圓滿直至巔峰時便可進入聚法境……”
官澤放下獸皮,摸摸腦袋,眨巴眨巴眼,自語:“連腦袋都有脈絡(luò)?照現(xiàn)在的熱度,恐怕入冬前右手就能開啟脈絡(luò)了吧?”
官澤席地而臥,斜望著星空,回憶起從前,從懂事起就經(jīng)常挨揍,偷了誰家吃的要挨揍,偷了誰家衣布也要挨揍,也經(jīng)常被張二鵬揍,經(jīng)常打的口鼻竄血,挨揍最多的就是城里那些小痞子,有時候還得幫他們偷東西,稍微不滿意就要挨揍。
這些小痞子跟張二鵬也都是稱兄道弟,算是一路貨色,官澤一想起那些人就恨得牙根癢癢,恨很的數(shù)起名字:“三蹦子,老黑,老沙,仇五,儍虎,老六,臭強,你們都他娘的等著,我非得練成這仙訣,以后天天揍你們這些狗崽子?!?
在張二鵬一家逃走的第二個月時,向鴻托人打聽的事也有的眉目,據(jù)說張二鵬一家在安洋城住下了,據(jù)說找了名醫(yī)為張二鵬治燒傷,張魯山夫妻倆雖未燒傷,卻落下了咳嗽的病根,每天都在劇烈咳嗽中度過,好似茍延殘喘,吃了許多藥也不見好,銀子也沒少花。
向鴻知道張二鵬一家恐怕是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了,便讓官澤和葉玲回城住,省的在瓜棚里受苦。
從瓜棚往回走時葉玲緊緊抓著官澤的手不愿松開,官澤知道葉玲還是有點怕,也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十幾里的路一絲都未松開那緊握的小手。
黃昏時分,一高一矮的影子被拉的又細又長,影子中間有兩只小手相連,這一刻很溫馨,只是葉玲卻有些發(fā)抖,似乎在怕著什么。
官澤那住了十年的廢宅被空了近三個月,更加殘破,向鴻幫官澤簡單給房子收拾收拾,也不知從哪倒騰了個窗戶來,這樣至少還有個家的樣子,葉玲回了這個破爛不堪的家時才松開官澤的手,看著熟悉的破爛地方,卻有了一絲安慰。
葉玲除了睡覺時能哭喊幾句娘,白日已恢復(fù)了孩子該有的樣子,不過懂事很多,還學(xué)會了做飯,白天會去城中一些店鋪中干點小活,一些掌柜的會給葉玲不少糧食,還有些好心的掌柜還會送點肉給她,知道官澤哥每天練功很累,每天都早早的把飯菜做好,兩人相依為命日子逐漸拉開序幕。
官澤每日除了練功外,也偶爾會去順些菜肉糧之類的回來,雖有人還罵他渾球,卻沒人揍他了,除了那幾個總愛欺負人的小痞子。
這日晌午,官澤從一肉鋪后門順了幾條排骨,剛要從胡同跑,就被三個小痞子堵住了。
“呦,渾球,你還真的活著呢?聽說二哥當(dāng)時要花銀子買你的狗命,還真被你逃過去了。你這又偷人家的排骨了吧?正好我家有土豆,給我拿去嘗嘗鮮。”一又黑又壯的痞子伸手,不時的晃晃手中的四方大棒子。
“老黑?”官澤一愣,看著眼前的三人,老黑,臭強,還有個胖子不認識。
“小兔崽子,敢叫我老黑?叫黑爺?!崩虾谝话魮]來,不偏不正的打在官澤腦袋上,這一棒不輕,那‘當(dāng)’的一聲在胡同外都能聽見。
官澤被這一棒打的眼冒金星,天靈蓋鼓著疼,疼的瞬間,丹田那股熱流竄了上來,熱流一上腦門的時候,官澤整個臉都成了血紅色,而且溫度很高,猶如一輪紅日。
“咦?”老黑看著官澤那血紅的臉納悶,最奇怪的是臉上熱氣騰騰,還沒靠近就能感受到那股炙熱的溫度,跟本不像是人的體溫。
“黑哥,這小子是不是得病發(fā)燒了?”臭強警覺的看著官澤,又拉了一下老黑道:“咱們走吧,這小子可別得了什么瘟病了,一旦傳給咱們就完了?!?
“是啊,快走吧黑哥。”那胖子也害怕了,覺得官澤臉上的顏色不對,而且越來越紅,現(xiàn)在那臉好像能滴出血來。
老黑也覺得官澤不對勁,順著兩人的拉力轉(zhuǎn)身往胡同外走。
官澤揉著腦袋,恨的咬牙切齒,本來今天就氣不順,早上試著游走那靈氣在右臂,可是最后竟然失敗,正好憋了一肚子火,現(xiàn)在又挨了一棒子,那火蹭的燃起,大吼:“你娘的,讓你嘗嘗老子的開山拳。”官澤說著右手握拳,身上那股熱流又瞬間凝聚在右拳上,那拳頭也是剎那血紅,比剛才的臉色還要紅上三分,對準(zhǔn)老黑的后背,一拳砸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