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知道那畫面是怎么傳進腦子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雖然不懂那些人為什么能炸裂,但炸裂前的哀嚎聲卻透著撕心裂肺的絕望,那哀嚎聲似能穿透畫面?zhèn)魅窘o任何一個聽到和看到的人,帶著無盡的不甘與凄絕在空中盛開那一朵朵的血花,那些巨人卻沒有絲毫憐惜,瘋狂的屠殺著。
“太邪乎了吧?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那些人怎么還能長那么高?”官澤借著月光仔細觀察扳指,那畫面一直在腦中盤旋,越發(fā)的覺著不可思議。不時的喃喃自語:“難道是一些世外高人遺棄的?不對啊,那里有三個太陽,不像是大夏州的地界,難道在大夏州之外還有人存活的地方?這刀也是和那些隕石一同落下,難道真的是天外之物?”
官澤拿起大刀,刀把朝上往里查看,一個金色布露出一角,抽出時帶著一股血腥味,展開,一篇蒼勁有力楷體字跡入目,雖有血腥味,但那布上的血跡已成干涸成黑褐色,官澤雖貪玩,但也偷聽過七八年的學(xué)堂,不同的夫子教的東西也截然不同,雖是偶爾偷聽,卻也認得近萬字,夫子說過,漢字是老祖宗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流傳下來的,只要是大夏州的子民都要習(xí)得漢字。而這金色布上的血書竟也是漢字,而且是漂亮的楷書,字字蒼勁有力,只是那字里行間卻帶著一股絕望氣息。
血書中沒有任何落款,看樣子還沒寫完,而且金色布的邊緣是撕裂痕跡,全是毛邊,似乎當(dāng)時很倉促,官澤低聲念出血書的字句:“無論是誰得到這踏天仙訣,千萬不可讓仙訣失傳,我們泱鑾星的人不奢望有人為我們報仇,但若有人能修至此套仙訣最后一篇,我想應(yīng)有實力屠殺那巨蠻族,若不殺光巨蠻族,那巨蠻族將會屠盡任何一個有孩童的陸星,巨蠻族以半米下孩童為食,以婦人之血為飲,以男子之尸骨為草料、喂食巨蠻獸,奪盡一座陸星所有寶物,甚至連家畜都不放過,若有巨蠻族降臨,任何一座陸星都將萬劫不復(fù),我……”
“血書沒寫完???踏天仙訣??”官澤又趕緊查看那刀把,一張獸皮卷縮在其中,兩根指頭夾著抽出,上面寫著:‘第六篇,玄統(tǒng)境。’后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仙訣???第六篇??還有?”官澤又查看刀把,略深的位置還有一卷獸皮,用手指已夠不到,便用那發(fā)釵往外扒拉,這張獸皮上寫著:‘第五篇,問天境。’后面一樣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只是與第六篇的字跡有所不同。
官澤越來越心驚,抑制住強烈的心跳,繼續(xù)掏那刀把中的獸皮,此時發(fā)釵已夠不到,找了根前面帶勾的樹枝,把里面剩下的四張獸皮一股腦的全掏出來,借著月光又仔細查看刀把,確定沒有東西了才觀看這些獸皮,把六張獸皮按照順序排列好。
官澤揉揉眼睛,拍了拍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低聲吟出六張獸皮的排序:“第一篇,凝氣境。第二篇,聚法境,第三篇,神念境,第四篇,虛谷境,第五篇,問天境,第六篇,玄統(tǒng)境。”
官澤拿起第一篇凝氣境,生怕漏掉任何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仙訣前篇注解:天地有氣,始為凡人,借天地之氣開脈通絡(luò)則為修士之初,周身脈絡(luò)數(shù)以萬計,以凡身資質(zhì)而論脈絡(luò),不以脈絡(luò)至多為最佳,而以脈絡(luò)至寬為上乘,脈絡(luò)為輔,道心為主,道心寬,修行則無阻!”
“經(jīng)絡(luò)?道心?這都是什么啊?”官澤又拿起那血書,念出那句:“若有人能修至此套仙訣最后一篇,應(yīng)有實力屠殺那巨蠻族。”又看向第六篇,這一篇沒有開篇注解,直接就是一些深奧的文字,甚至有些字都不認得,心中震驚已無以言表,喃喃低語:“學(xué)會最后一篇能屠殺那些巨蠻族?那些巨人叫巨蠻族???有能力殺那種恐怖的巨人?那殺張二鵬豈不是比殺雞還簡單?”
官澤又拿起第一篇仙訣,從那深奧文字開始看起。這一看就看到了天色大亮,第一篇不過數(shù)百字,足足看了三遍,基本都背誦的差不多了,迫不及待的按照第一篇仙訣上所描述,脫鞋赤腳,赤膊上身,成大字型展開全身,晨曦的陽光照耀在身上,開始嘗試吞吐天地靈氣。
“吐濁,吸靈,入丹田,每日早晚吸納半個時辰為最佳,直至丹田灼熱發(fā)痛時,方可操控灼熱靈氣游走右臂,待右臂有黑血滲出,便是脈絡(luò)開啟之時。以此……”官澤背誦出這幾句話時便開始吞吐。
“嘶”“呼”“嘶”“呼”
官澤從未如此認真過,每次吞吐都嚴(yán)格按照那仙訣所描述,那空中竟形成絲絲銀色霧氣灌入官澤口鼻中,再呼出時卻變成了很細微的灰褐色,只是官澤自己看不出罷了,半個時辰后,盤膝坐下,漸漸平緩呼吸。
“頭好暈……”官澤剛才過于認真,并沒有感覺到頭暈,現(xiàn)在停下卻有強烈的頭暈感。罵道:“他娘的,難道是假的?是誰騙人玩?什么仙訣,修行的,吸氣呼氣就能修行?”官澤把六張獸皮和扳指卷到一起,又塞回刀把里,把那顆帶著發(fā)釵的藍寶石又塞回原位,只是沒有之前那么緊罷了,包好大刀繼續(xù)趕路。
官澤這一路走的很快,都到了瓜棚近前時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肋骨好像不是很疼了,停下腳步,摸了摸肋骨的位置,還真的不像晚上那般痛了。
“嗯?”官澤心中一驚,瓜棚的樹枝被挪動過,再過去一看,那草席上哪還有葉玲的影子。“玲兒?”官澤急了,四處張望,不時大喊:“玲兒?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