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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澤拿出隨身的金創藥,敷在傷口上,這才止住血,此刻也顧不上傷口的疼痛,又去抓那‘銅棍’,想再試試到底需要多大力氣才能拔出來。
而此時官澤手上的血還沒完全干,有那么幾滴血被握在了刀把和藍寶石上,那幾滴血瞬間被刀把和藍寶石吸收。可官澤卻絲毫不知自己與這大刀和藍寶石有了聯系,而那吸收了血的藍寶石光澤卻暗淡許多。
“嘿!!!”官澤這次抓的緊,使勁晃動幾下,再向上提時便略有松動。
“看樣子這銅棍挺深啊,小樣的,我不信挖不出來你。”官澤把剛才挖坑的扁樹叉拿來,貼著銅棍的邊緣開挖,這周圍的土被爆炸力震的稀松,沒費什么力氣就挖了近三尺,這才露出了刀身。
官澤低頭望去,恍道:“原來是把大刀啊,這么長的刀把?刀身得有多長?”官澤這時再去握住刀把,嘿呵有聲,用盡全力一拔,結果力量過了頭,那大刀在空中掄了個半圈,咣當一下砸到身后的地面,官澤也直挺挺的后仰過去。
官澤也不顧疼痛,驚喜萬分的抱起青銅大刀,刀身有兩寸寬,刀背竟有一指厚,刀鋒卻薄如蟬翼,刀背上刻著一頭帶著翅膀的龍,龍頭栩栩如生,可惜那龍目卻是白色,沒有眼珠。
刀身兩尺多長,刀把也兩尺多,刀把上也刻著一些從未見過的奇異怪獸,整體造型很奇特,卻覺得很漂亮,而且雙手握著刀把感覺很順手。
“這么厚的刀,怎么這么輕?這年頭誰還用青銅打刀啊?難道是大戶人家擺著好看的樣刀?”官澤蹙眉,揮舞幾下手中大刀,如若無物般,又朝一斷裂的樹叉砍去,那碗口粗的樹叉齊刷刷的斷開,斷開處一絲毛邊都沒有,可見這刀鋒的鋒利。
“這么鋒利????”官澤驚呆了,都不去看那寶石了,完全被這把大刀吸引,早就羨慕鎮中府衙的那些捕快,個個提著大樸刀,威風八面。
就連鎮里的那些地痞也有那么幾把大砍刀,自己早就想弄一把大刀防身了,這青銅大刀正好圓了大刀夢,樂的他又連劈好幾刀,那碗口粗的大樹叉像根大蔥似的被切成了好幾段。
摸著刀身差點笑出聲來,又往周圍搜尋一圈,癟了癟嘴道:“可惜了,沒有刀鞘。”賞夠大刀才看向那刀把尾端的淺藍寶石。
雞蛋大小的寶石與刀把嚴絲合縫,宛若一體。寶石圓滑的像一塊正在融化的冰,在陽光的閃耀下,能看清那寶石中有幾絲比針尖還細的雜質,越看越喜歡,愛不釋手的摸著藍寶石,嘆道:“這樣的寶刀要是被三蹦子那些雜碎看見還不得給我搶了去?找什么包起來呢?”左看右看,實在找不到東西包刀,又不能這么大刺刺的拿回城里。
猶豫了半天,只能把大刀也送到那片荊棘地里,為了不讓人發現,也沒敢用大刀砍掉荊棘枝,想藏的深一些,用大刀扒開荊棘條,形成了近一多米長的狹小通道,挖了一個長條淺坑,把刀埋了進去,這進去的時候有刀開路,可出來的時候那荊棘條早就彈回原位,擋住了去路,官澤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扒開荊棘條,可是再小心也沒用,身上被劃出數十道大血口子。
卻不在乎這一身的傷,拿出金創藥,胡亂敷了幾條略深的傷口,也不知哪來的蠻力,又開始搬那些大石頭,也還好,這些石頭最大的也不過比人腦袋大兩圈罷了。官澤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把所有的石頭都藏進了那大坑里,一邊搬,一邊數。
差不多有五十多塊大石頭,比小塊的數量略少一些,填好土,又把多余的土撒到遠處,又移栽了一些野草種在上面,這樣怎么看都看不出有東西埋在下面,這才放心,而做完這些,已是下午,平日這個時候要么在睡午覺,要么去河里游泳了,現在卻累的癱在稀疏樹蔭下。
太陽那熱辣的高溫,在加上超強度的體力活,已是一身大汗,那咸漢滑進傷口時、疼的他呲牙咧嘴,疼痛卻也減輕了困餓感,但是更渴了,嘴唇都干裂起皮。
他看著胳膊上的大血口子,一狠心,吸了幾口,血腥味有點惡心,但也能解解渴,多余的血粘在牙上,一咧嘴,滿嘴的血紅色,在加上一身的傷,本就破舊的衣服,現在更是碎成了一身破布條,乍一看像似穿了一身拖把,遠看還以為詐尸了。
忍著疼,為了遮擋陽光,把竹筐反過來扣在腦袋上,唯一還沒破的褲袋里揣著兩塊嬰兒拳頭大的黑石頭,準備回去讓王鐵匠煉煉看,看看這石頭里到底是不是好鐵。
身上淌著汗,傷口流著血,連金創藥也用光了,步履蹣跚的往回走,精疲力盡,可是嘴角卻一直上揚著,臟兮兮的身上,黑乎乎的臉,再配上這傻乎乎的笑容,像極了鎮里的趙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