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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紅警都是先建造發電廠的,鐵匠鋪是什么套路?
我指著巴卡兔說道:“先造發電廠吧,但愿你有一整套建設思路。”
巴卡兔立刻俯身行禮:“當然了,冕下!”
白領囚徒顯得有些失落。
我又看向雅如蘭和賣女孩他們。民乃國之根本,當然是先建造民居了,有了大量的信徒,一聲令下指哪里打哪里,所以客棧究竟是用來做什么的?
我指著雅如蘭說道:“先造民居吧,我相信你會做的非常漂亮。”
雅如蘭得意的瞥了一眼賣女孩,后者扭過頭去。
好了,這算是搞定了吧?正當我這樣想的時候,身后的F91忽然高舉左手大聲說道:“小91反對~”
哈?
只見F91一本正經的說道:“泊南鎮小91已經做好了其他安排。”
你做主了,留我何用?
然而并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反對,他們似乎都被魔性之顏控制住了,僅僅是靜靜的看著F91,期待著后續解釋。
F91對我附耳低聲說道:“爸爸,我剛才已經安排水樹朧秘密基地的所有人都前往泊南鎮了。”
“為什么?”
“噓!”
它捂住我的嘴:“那些人的事情,連在場的人也不能透露吶~爸爸你仔細想一想啊,科研局已經找到了秘密基地,就算已經全部滅口,但是局里的其他人很可能會得知局長一行人最后的坐標。到時他們發現局長失蹤必須派人來尋找,就算入口再隱蔽,假以時日也遲早會發現,所以基地里的大家必須轉移了。至于能去哪里,唯獨泊南鎮最理想,畢竟一直以來都是寸草不生嘛。”
好像有點道理?
“小91建議將泊南鎮采取封鎖政策,隔絕所有對外的交流,包括爸爸的朋友們也不要去,暫時把克隆人和機器人他們藏匿在那里。現在想一想,似乎也沒有別的更好地方了吶?”
不行,我對于高大的賣萌少女突然開始說長句感到非常不適應。
一種并非長久之計的感覺隱隱在心底萌生,但目前似乎只能如此。
“他們已經動身了?”
“我猜正在清理秘密基地的所有物資、資料和痕跡吧,很快了。”
我大手一揮對在場所有人大聲說道:“所有人沒有我的命令禁止擅入泊南鎮,那里我另有安排!”
沒人反對,也不知道是不敢還是無所謂。
迫于無奈,計劃變更,四個人都集中到泊西鎮了。賣女孩先行隨白領囚徒和巴卡兔返回泊西鎮,但雅如蘭不知道為什么遲遲不肯走。
我以為她有事找我私聊,但雅如蘭卻指著月偶愚。
“跟我來見見你的父親吧?”
月偶愚點點頭。
什么情況?
雅如蘭一手拉著月偶愚,另一手拉著我,周圍景色頓時扭曲、變換,我們瞬移到了她那個輕王的專屬亞空間里──石砌城堡前。
她帶著我倆走進城堡。
大廳是電影里常見的布局,光滑整潔的大理石地板甚至能反光到裙底,正前方二樓有個類似陽臺的構造,似乎是專門讓城堡主人在那里演講的。頭頂掛著巨大的水晶燭掛,兩側墻上垂著紅底金邊的掛毯,素凈,似乎正等待效忠的騎士將家徽繡上去。
我們從旁邊的小門進入,拐入螺旋的樓梯,來到了地牢。
這里關著的人完全不比外面的居民少,滿滿當當,有的狹窄獄間還關著數人。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一些明顯是帝國的居民,還有一些被解除了武器卻仍然穿著黑白機械鎧甲的隱身兵,以及濃妝艷抹騷氣十足的成熟小姐姐,而且我還看到了貌似科研局新兵的囚犯。他們只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沒有共同點」。我有留心,這里真的一個類型重復的人也沒有。
我們停在了老閣主的牢房前。
他被蒙眼,四肢被無數鎖鏈捆住,身上還裹著一些布條似的東西。
“身上的是什么?”
雅如蘭攤攤手:“捕捉來了之后就自動進入了牢房,這些都是自動捆上去的,大概是這個城堡判斷僅憑鎖鏈無法禁錮吧。就和你我的手游一樣。”
我點點頭裝作聽懂了,其實暗自篤定我和雅如蘭、白領囚徒等人玩的根本不是一個游戲,什么城堡啊我完全沒見過。
月偶愚看著自己的父親,默默不語。
雅如蘭嘆了一口氣:“其實是這樣的,七夜濁把我控制得太嚴重了,我一直沒有機會捕捉仆眾,所以當時他命令我去追老閣主時,鉆了命令的空子──反正沒有說是活捉還是殺死,我就直接抓了回來,之后一直岔開話題,打算趁機復刻他的能力。但是……”
“父親他不肯屈服是嗎?”
雅如蘭點點頭。
老閣主身上滿是傷,大概是拷問所致吧。
“小時候父親常說,作為一名合格的刺客,成功不是最重要的,而是不能失敗。”月偶愚的目光停留在老閣主的身上,完全沒有移動過半分,“最優秀的刺客萬一被捕絕不能透露雇主的信息,否則會將整個煙雨閣的名譽毀于一旦。所以每一個刺客在獨當一面之前的必修課就是反刑訊。”
只要老閣主沒有屈服,雅如蘭就無法復制他的力量,而想要讓他屈服則需要更殘忍的手段。本著對我的整體利益負責的考慮,雅如蘭不得不將這個情況告訴我和月偶愚。
老閣主究竟該怎么處理?
面對這樣的問題,月偶愚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我們移動到客房。
我讓雅如蘭去準備大量的食物,天知道為什么她會在這里儲存如此豐盛的料理,但總之是夠了。
我將月偶愚其余的肢體也全部復原。切除仿生義肢,用治療法術長出新的。
這是一個相當吃力的過程,不過看到她的表情,似乎是值得的。
看著她活動新的四肢,滿臉欣喜,低頭查看好感值,確認是不是在強顏歡笑。
「月偶愚·病戀值:195(人際關系恒量+35)
@嫉妒+3×3(為什么雅如蘭還不走?)
@幸福+20×3(你只屬于我……)
@喜悅+5×3(他在擔心我)
@喜悅+3×3(他在試圖保護我,雖然我不太相信宇擴局真的會來)
@人際關系恒量+10(感謝諸神,女兒終于活過來了!盡管樣子變了,但我完全不在乎!)
@人際關系恒量+10(我會永遠相信你此刻說過的話,永遠陪在我身邊)
@適應性修正+20×3(我不該被過去的傷痛所束縛。兼職已停,父親也被捕了,甚至手腳都重新復原。開始新的生活吧,在他的身邊)」
馬上就要進化了。自從得到了「施恩圖報」異能,好感值這種東西就跟起飛一樣。要不趁勢推她一把?
但是我盯著大赫赫的「病戀」二字,對下一階段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變成狂戀吧?身邊唯一一個最接近正常人的女子,也許維持現狀就好?
我盯著她的雙唇,只要一口親下去大概就會好感值進化吧。
“父親的事……你來決定吧。”
這個包袱扔的好啊,我是不是看起來就特別喜歡決定他人命運?
月偶愚看著我的眼睛,平靜的微笑著:“其實我跟父親的關系并不好,比起嚴父,他更像是一位師傅,看我的眼神之中沒有一絲感情,甚至不像在看人。我五歲時他一腳踩爛了我制作的小機器人;九歲時我有長達十個月都自己在遠離人煙的荒野獨自生存;十一歲時我畢業了,代價是殺死九十九位同期;十六歲生日時,他送我的禮物是一位娼年;最后的任務失敗,我選擇了躲在泊東鎮,當他終于找到我之后的第一反應……果然是抹殺污點。”
“可畢竟是爹。”
月偶愚苦笑:“是啊。盡管嚴厲,我還是曾經能感受到他的愛,直到九歲那年。因為母親去世,他整個人都變了。母親當時是科研局的處長,后來因為研制機器人被冠以反人類罪……處決了。我應該怪這樣的父親嗎?”
我用沉默回答她。
她忽然抱緊了我,良久,起身離開,僅留下了一句:“你來決定吧。無論是父親、我、還是其他。”
我感受不到月偶愚的豁然開朗,只是覺得她似乎正在不斷舍棄許多貌似是枷鎖卻極為珍貴的事物。如果她的心靈此刻已經不能在承受半分負荷,那么,我愿意攬下。反正,決定他人命運之事其實很爽。
獨處。
安靜下來之后,我好像能感受到F91的存在?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仿佛觸手可及。
不會隱身了吧?我向周圍摸了摸,并沒有。
夭壽啦,F91變成背后靈了。
我大喊道:“F91,你快現身吧,或者早點成佛!”
這一句無聊玩笑,卻真的將它召喚來了。我面前原本空無一物,空氣卻扭曲、膨脹,瞬間變出來一個大美女。
“爸爸,你召喚小91?”
“你對待召喚的態度也太隨便了!你以后將洗澡時間固定下來吧,記得告訴我。”
喊一聲就現身這種事太過匪夷所思,我決定直接放棄思考。
樂觀的考慮,我將成為第一個表演「大變活人」卻不用大箱子,甚至禮帽的魔術師!
突然,雅如蘭踹門而入,而且已經變形。一只活潑可愛的小蘿莉,穿著哥特女仆裝,但是跐著尖牙,指甲如鐮刀,目露兇光,貓尾巴還像一根豎起來的天線。
她原本殺氣騰騰,但稍微注視了一會兒,便恢復了可愛的容貌,一臉驚訝的看著F91問道:“你是怎么進來的?這里可是亞空間,沒人能夠擅闖。”
F91將手指抵在下巴上歪頭思索了一下:“響應「機械奴仆·魔改」系統的召喚,理論上小91已經是爸爸的使魔了?”
不僅雅如蘭聽完愣住了,連我也是。你為什么要用問句來結尾?
試了試,我可以隨時隨地的召喚F91到身邊,同時還能將它送回來處,但是皆需要消耗一些魔能。聽了雅如蘭的解釋,這個亞空間因為坐標不斷變化,理論上是無法從外部入侵的,這也是輕王近乎無敵的原因之一。所以剛才她以為遭遇了意料之外的強敵襲擊,分外緊張。
月偶愚也趕了過來,因為看到了雅如蘭驚慌失措的模樣有些擔心。
娘倆開始閑聊。
雅如蘭偶爾插一句。
越聊越開心,我的默不作聲反而變成了她們調侃契機。嘰嘰喳喳的,我沒有去記住曾說過什么。
很疲倦。
床很軟。
或許是治療術釋放太多了吧,也或許對F91使用的魔能耗費過度,我聽著三只麻雀越聊越家常,漸漸眼皮打架。
最后確認了一下月偶愚的身體狀況,后者表示狀態非常好!
我不好。
“你,膝枕;你,扇風;你,用那對造孽的胸器給我梳頭。”這是我睡著前說的最后一句話。
入睡。
無夢。
醒來,是在現實家里的床上。
我努力的搖搖頭,令自己腦袋更加清醒一點,如僵尸一樣去洗漱、穿衣、早餐。每次來回穿越我都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將異界和現實的事情區分開。
忘掉異界的事。
出發上班吧!
時間剛好來得及,我整裝待發,拿起了手機準備出門。
習慣性的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我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