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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無全尸(對生物目標的最后一擊造成暴擊時會使目標爆成碎肉)
@單發蓄能武器(為了達到瞬間的極度升溫,每次攻擊的時間隔較長)
@面狀攻擊(無法精確瞄準)」
很好,我的了。默默的揣進懷里。
我忽然想起來那個「小團體核心」異能的原主人還不知所蹤呢。寫詩的貓和白領囚徒都是直接瞬移到了我的身邊,因為都是被雅如蘭保留了一部分記憶。但是小啊因為和雅如蘭毫無關聯,所以完全融入了這個異界,有了新的故事背景和身份,樂顛顛的來投奔我。按理說,「小團體核心」的原主人也該如此。
“你,把最近新加入的信徒集中起來,我要檢閱。”
那個被繳械的信徒深深行禮,立刻去叫人。
稍許,我的面前集中了一百多人。
我舉起手機掃描,在一堆白色的名字中,突兀的顯示著一個金色的名字──「巴卡巴卡兔·70級黑客」,應該就是他了,異能的主人。
走了一只貓,來了一只兔,我這里要成為動物園了。
“你,出來一下。”
巴卡巴卡兔撫胸行禮,出列。
穿著和其他人統一的服裝,是個白色直長發的少女,身高約有近一米七。我讓她摘掉面具,是個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女,十分漂亮。
我可算找到你了。
“你是?”
“回稟冕下,我是這次隨大家前來的新信徒,名叫巴卡兔,從附近的村子來的。七夜濁與天地同輝。”
和小啊一樣,稍微把玩家名稱改了改,也是融入了異界有自己的背景身份。
“你有沒有收到天啟?”
她肩頭一震,遲疑了一下:“是的冕下。”
“天啟有沒有說應該來找我?”
“有的冕下。”
“那為什么遲遲沒有來?說實話。”
“我確實有找過您多次,但不湊巧,都沒有合適的機會。”
對于這種牽強說辭我表示半信半疑。翻看了一下好感值記錄,現在居然有她的名字了,剛才還沒有的。
「巴卡兔·服從值:-27
@好感值變更為服從值(?)
@不屑-10(天啟什么的完全不科學)
@異議-10(同時得罪超策局和泊北鎮?完全不理解他為什么打算將整個鎮子都卷入危險當中)
@質疑-10(天啟居然讓我投奔這個連女兒也打不過的家伙?而且這么大的女兒完全不科學)
@嘲笑-2(“嘔噗”是什么?)
@驚恐-5(胡亂在鎮中放黑霧殺人,我要離開了!)
@憧憬+20(他居然是守護鎮子的英雄,也許我應該參加招募多了解他一些)
@失落-10(不是開會就是外出再不然就是被包圍在眾人之間,老是沒有機會搭話,也許根本就沒有主仆之緣)」
我仿佛看到了無數個鏡頭的角落中有一個群眾演員在頻頻露頭。
還沒見過就直接降到負二十七了,是時候刷一波外掛啊不,好感了。
“巴卡兔,你立刻圍著鎮子廣場裸奔一圈吧?”
“咦?但是……謹遵旨意,冕下。”
說罷,她開始伸手去解衣寬帶。
“算了,當我沒說。”
我看到她滿臉都是訝異之色,而旁邊跟著的白領囚徒正在雙手抱頭全身顫抖。
我低頭看了她的一眼好感值:
「@惡令-1(變態,瘋子!)
@惡令修正+1×3(我的天,嚇死我了)」
難道我的語氣還是不夠婉轉嗎?換個姿勢再來!
我擺弄著自己的手槍說道:“哎呀,誰能讓我看一眼兔子的腦漿是白色的還是黃色的?”
她瞪圓了雙眼恐懼的看著我。
“算了,以后再說吧。”
她長舒一口氣。
我提了提自己的腰帶說道:“哎呀,好想臨場看一次原地XX,連續高八次的那種。”
她咬著嘴唇避開了我的目光。
“算了,那應該沒什么意思吧。”
我看到她一臉頓時放松了的神情。
好了,刷的差不多了吧?
「巴卡兔·服從值:110(人際關系恒量-5)
@恐懼-30(我要死了,這就是天啟的真正含義嗎?直接上西天了!)
@恐懼修正+30×3(真是夠了!)
@絕望-40(這次一定是來真的了,我不行了,死吧,找個機會死了算了)
@人際關系恒量-5(狂人!侍奉這種人會減壽)
@絕望修正+40×3(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后背已經嚇出汗了)」
真結實,還沒爆?
“啊對了!我剛剛學了新的花樣,誰跟我去趟審訊室讓我試試?我希望最好是新加入的年輕女性優先。”說著,我瞥了她一眼,“你應該感到榮幸,最后會特別恩賜你用自己的腸子施以絞刑。”
她咕咚跪下了:“冕下饒命啊!”
臺詞終于對了。
“好,饒了。”
我一邊看著她癱坐在地,一邊低頭查看好感值記錄:
「巴卡兔·服從值:195MAX(人際關系恒量-5)
@崩潰-50(這種人太恐怖,我要逃走!)
@崩潰修正+50×3(讓我數數……今天究竟在鬼門關前晃悠多少次了)」
我滿意的點點頭。
這時,有一名信徒跑了過來,交給我一張紙條,說是寫詩的貓昨晚托他轉交給我的。
「偉大的主人您好:
昨晚我在鎮外閑逛時遇到了個算命的,他說我今晚就會死。我當真了,于是寫了這封信。萬一他耍我,我會在早晨撕碎這封信以及那家伙的喉嚨。自從得到了這個游戲,我已經不相信還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了。既然你看到了這封信,那說明我已經死了。
我原本只是個普通的教師,還被評過三次區級優秀教師,但只持續到我用刀子劃開第一位玩家喉嚨的那瞬間。我想我從那一瞬間變了。我不想死,所以拼命戰斗,但或許……我已經開始渴望鮮血。
現在我也不想死,但愿那個怪人是在騙我。
我真的不想死。
有不少異能是可以將游戲幣提現的,如果你有時間,能否幫我給媽媽卡上打些錢?我的卡、所有的一切現在應該已經被抹除了吧,媽媽也不會記得我了。
我在干什么?非親非故的你怎么會給我媽錢?我只是問問試試,反正沒損失對吧。也許有一天你的軟妹幣會多到沒處花,看在你我曾經那個過的份上……我必須解釋,那是因為你的命令,不是因為我放蕩。
如果能回到過去,
和曾經的我團聚。
沒有血色的貪欲,
游戲不再會繼續。
──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貓」
下面附了一串銀行卡號。
我說怎么昨晚她會在鎮外晃來晃去的,原來是去見了鎮外的那個流浪漢。我記得是叫米拉,還是個隱藏角色。
她的死原來不怪我啊,都賴他。沒錯!
“你,和你跟我來。”
我帶著兩個70級的高手跑到鎮外去找那個米拉。
還在老地方,還是老樣子。
“米拉對吧,昨晚你給寫詩的貓做的什么占卜?”
那個流浪漢一臉驚訝的看著我,似乎很意外我會知道他的名字。
他突然哈哈大笑:“原來如此,我全懂了,難怪,難怪!”
“懂什么?”
“你以后會明白的。”
我感覺臉頰抽了幾下,立刻抓起他的衣領。
“同行之間就不要自相殘殺了吧。昨晚我只是給她做了占卜,結果就是馬上會死。這和我無關,是她自己的運勢不好。”他毫無懼色,只是默默掏出了三張卡牌,“你要抽的則是這三張。”
我將他推倒在地。
他整了整衣領,輕笑道:“我說過了,不打算和你起沖突,而且你的運勢非常之強,離死還遠著呢。抽一張吧,別想太多,看看你最近的運勢。”
這家伙真的很玄。
我仔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三張卡牌。第一張畫的是一個人往左走,但是身后的一群人整齊的指向右方;第二張畫的是一個人在奔跑,但是下半身是一道閃電;第三張畫的是一個人站在高臺上,下面有一群人整齊的伸出了大拇指。
裝神弄鬼,我就算抽一張又能怎樣!
這時白領囚徒不合時宜的感嘆道:“陛下,這里比我曾去過的異界差好多啊,這里究竟有多大?還有什么其他地圖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反正鎮子里幾乎沒人了,出去轉轉也好。
“確實有個地方蠻有意思的,反正我閑得無聊,帶你倆觀光一下也無不可。”
我打算帶白領囚徒和巴卡兔去哪里,順便把卡牌也抽了吧。
1,泊北鎮
2,匪窩
3,污控局
4,水樹朧的秘密基地
5,留在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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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第一張卡牌
B,第二張卡牌
C,第三張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