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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笨蛋才敢侮辱她的主人,尤其是發布任何命令都必須執行的主人。
我點了一下。
我的手臂、腳、全身都消失了,可以透過自己的肚子看到身后。但是貼近之后視線就會扭曲,再近一些就顯形了。原理大概是把周遭光線扭曲了吧。
再點一下,隱身解除了。
我滿意的很,立刻決定了下一個地方要直奔哪里。
“雅如蘭她人呢?你不是說她也在這里,她也像我這樣成為了你的戰敗玩家了嗎?”
我怎么會知道她在哪里,總之是惹到大事了,換作是我也會找個山洞避風頭。
懶得回答,我倒是反問她:“你這個隱身手環是從哪里偷的?”
“教堂的地下室有個好心人把它放在了桌子上,我就借走了。”她不滿的抱起雙臂拍著腳尖說道,“你就不能對前輩保持一下應有的尊重嗎?且不說我是偉大的教育工作者,PVP都不只一百場。不叫我老師也該叫學姐吧?”
不,學姐不是用來叫的。
“說到稱呼,你真名叫什么,寫詩的貓太繞口。”
她一愣,低頭回答道:“大概是被系統抹除了一部分記憶,包括我現實的住址和家人都不記得了。朋友只有兩三個同事也不太正常,應該也被抹除了吧。”
不,也有可能你本來就朋友很少。第一次見到你時那兇巴巴的樣子記憶猶新。
“不過,我好像明白雅如蘭想做什么了。”說罷,女老師掏出了那張紙條說道,“那孩子一直很聰明,虧她想得出來。”
“把你們拉回現實的辦法?”
女老師點點頭。
我裝模作樣的看了看紙條,并且頻頻點頭:“原來如此,真是聰明啊。”今日裝明日圓。
她忽然靠了過來,握住我的手。
我剛心里小跳了一下就發現她只是想按住我的手指去按手機。
我立刻抽手。
“就看一下人物屬性而已,真是小氣。”說罷,她的身形漸漸消失,“有事叫我吧,「主人」。”
“上廁所沒紙的時候也行嗎?”
話音未落,一把餐刀從樹上飛來,插在了我的腳邊。
這婆娘,我之后有的是機會讓你哭,但現在沒空。我必須趕緊去一個地方,從剛才就決定必須要盡快趕去的神圣之地!
我跑向人群之中。
打聽路這種事我也不好意思找太陌生的人,不然偉大的光輝形象分分鐘墜毀。太熟也不行,會被鄙視之光爆頭的。
我在人群中左顧右盼,尋找合適的人選。
找到了。
我走向守護者F91,她此刻正在和一群僅僅到她腰部的小女孩們手拉手跳舞,笑個不停。
拍拍肩。
“爸爸~小91在跳舞呢,快看吖~”
“是是,真好看,乖哦先過來一下,爸爸有件事要問你。”
“什么事吖?”她絲毫沒有撒手的意思,大聲的在人群中問我。
這么多人我怎么能問出口。
我拉著她來到了人少的地方,附耳……還沒說話,鼻息惹得她咯咯直笑:“不要啦爸爸,好癢的~”
忽然感受到一股銳利的目光刺得我皮膚發疼,回頭看去,月偶愚兩眼直冒兇光瞪著這里。確實,從她那個角度看我好像正在親吻自己女兒的脖頸……
“我真的有事要問你,別亂動。”我這樣說著,但眼前這個一米七多的幼齒哪里肯聽我的話,笑得花枝亂顫。這樣上下晃動是很容易讓人誤會的!我急忙扶住她的肩膀,但完全按不住,力氣比月偶愚還大。
我雙手插進她的腋下,威脅道:“再動,撓了!”
她立刻停住,忍著笑淚求饒道:“爸爸,你不能摸小91這里,這樣是不行的……”
又一道如長矛般的目光刺來。確實,從月偶愚的角度看來,我好像正在襲自己女兒的胸。
“冷靜,淡定,先別笑了!”
無論怎樣,F91的情緒還是異常興奮,完全沒有從剛才的舞蹈中轉換過來,靜不下來,嘴上忍住笑但身上還是不停顫抖。
我有點生氣了,小孩子還是要偶爾教訓一下才會聽話。我捏住了她的臉頰:“再笑,捏了!”
“不要吖!”
她按住我的雙手掙扎著。
我……捏的不是女孩子的臉,而是公牛的角。她只是稍微扭動了一下身體,我直接如同風中殘柳反復甩來甩去,已經找不到上下了。
“聽話,停啊!”
“小91怕疼,不要捏臉吖~爸爸快松手吖松手!”
不,此時松手我就直接被你甩進鎮外的綠色湖里了。
“停下,有糖吃。”
唰,停了。
這猛的一停,我站姿不穩,直接撲進了她的懷里。
身后一道毀滅天地的目光刺得我的汗毛倒立。確實,從月偶愚的角度來看,我正在和自己的女兒熱情接吻,而且還是她斜抱著我。
這一波鍋我背得真苦。
“噓,正事。”我附耳輕聲問道,“悄悄告訴爸爸,女澡堂在哪里。”
F91眨眨眼。
F91跑向月偶愚。
F91跑了回來。
她指著一棟寬闊的兩層樓說道:“媽媽說在那里。”臉上還一副等待夸獎的表情。
“你還真是媽媽的好女兒。”
說罷,我帶著滿心淚水離開了,直奔教堂,跪在神像前默默的為自己死去的春光圖默哀。看來暫時隱身功能派不上用場了。
白井輝走了進來,靜靜的跪在我的旁邊。
她雙手合十默默向神像祈禱,一臉圣潔和虔誠,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邪氣。原來她也有這樣的表情……
“白井輝。”
“是的,冕下。”
她轉過頭來,恬靜的微笑著。
我忽然想起來,當時為了多刷一個任務,曾經許諾她晚上可以「玩任何喜歡的花樣」。雖然純屬作死,但身為男人就要一口吐沫一個坑。
我伸出了手:“我們走吧,今天很累了,別弄疼我。”
“遵命,冕下。”白井輝臉頰微紅低下了頭,將手輕搭在了我的手上,一同走向教堂的地下室。
由于今天信徒總動員,廚師們去參戰了,晚餐沒來得及準備,白井輝就親自下廚做了一些牛奶、面包和雞蛋之類的食物。
萬幸沒有肉,上次我差點把胃吐出來。
我一直盯著手機,逐一檢查每一項食物,免得再出現什么「處血」、「白井輝之肉」的奇葩食材。
好感值沒有異常。
「白井輝·虔誠值:49(人際關系恒量+25)
@崇拜+2(冕下神威,不愧是輝煌長杖的主人)
@挫折-1(在下愚鈍,砍斷四肢就是最好的辦法啊)
@挫折-6(在下罪該萬死,讓瑟爾跑了)
@狂喜+12(超級期待晚上,這場戰斗一粒灰塵都不能落在我的身上!)
@生無可戀-15(冕下認為我沒用……)
@愧疚-5(我沒有參加戰斗,但為了休養生息……不管了)
@崇拜+1(冕下果然神威蓋世!)」
這不是白井輝的風格,難道此時不該出一個「@升天+200(冕下馬上就要喝下混有我妹汁的牛奶了!)」嗎?
她帶著我進入臥室。
倒了一杯紅酒遞給我。
還來紅酒?這次又摻了什么!
我點開物品欄一看,居然只是普通的紅酒,這不可能。喂,你角色形象正在崩壞!說好的邪氣呢,請從始至終的保持住!
“冕下,可以開始了嗎?”
白井輝跪坐在床上,害羞的低下了頭,低聲問道,角色風格已經完全變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膝蓋,我仿佛明白了什么,試探性的躺在上面。
然后呢?
沒然后了,就是這么普通的膝枕?這就是白井輝內心深處最想做的事情?我不信!
越是正常我越覺得不正常,越是平靜我越平靜不下來。
正在我慌亂之際,一個女人的聲音突兀的出現:“真無趣……”
“是誰!滾出來!”
白井輝立刻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把短刀,怒吼道。
隨著輕輕的嘆氣聲,女老師從房間角落緩緩現身。扶著額頭,半蹲著,仿佛頭痛不已。
“寫詩的貓,你為什么在這里?”
“我的「主人」啊,明明是你下令讓我跟著你的。你以為我愿意偷看這無聊的溫情戲碼?行行好,放我走吧。”
原來是我的鍋嗎?我確實這樣說過。
“那你也不必偷偷躲在角落里,進門前明明可以吭聲的,為什么要拖到現在。”
她遲疑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回答道:“我跟著你們進了門才知道是臥室,但是不敢出聲。”
“不敢?為什么?”
“在臥室現身豈不是羊入虎口?”女老師放棄似的蹲下去,“我本想一直躲到早晨的,但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哦,也對。
如果她進門就現身,然后解釋以上的話,我還真有可能要求她一起留下來。
不,現在也不晚啊。
但我回頭看了一眼滿臉慍容的白井輝,迅速打消了兩女同侍的念頭,命比較重要。
女老師催促道:“拜托,收回命令吧,我不能一直跟著你,受夠了。”
我點點頭。
剛要張嘴,忽然轉念一想……要不要試試其他命令?一些奇怪的命令。她可是我收到的第一個戰敗玩家,多做一些實驗充分了解游戲規則是很重要的,這將決定我以后的方針戰略。
試試看。
“寫詩的貓,我現在有一個新的命令給你,聽好!”
……
我該命令她什么?隨便什么都行(除了「留下來」,章節末評論將以點贊最多者的「命令」續寫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