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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留下就好。”
聽罷,白井輝露出了欣喜之色,轉(zhuǎn)身就要趕雅如蘭出去。
身高如大人和小孩的差距,但是雅如蘭反倒撥開了對方,走到我的面前說道:“我有些話要單獨對你說,說完自然會離開。”
“看來有些人并不懂什么叫自重呢。”白井輝冷笑道。
我對雅如蘭認知尚淺,搞不懂她究竟想做什么,好奇心卻是足足的被勾了起來。應該不要緊,她的好感值雖然很低,但也只是個負一而已,該不至于會突然拔刀相向。
“就在這里說也行。”
雅如蘭回頭看了看白井輝,回答道:“當然不行,你還記得游戲規(guī)則第一條嗎?”
果然是要談游戲的事。也好,我情報太少了。
我示意白井輝暫且到屋外等候,后者露出極為陰狠的表情瞪了一眼雅如蘭,不甘的從外面關(guān)上了門。
雅如蘭嘆了一口氣,坐在了床腳:“話有點長,我可以坐著說吧。”
“你倒立著我也不管。”我邊說邊拿手機對準了她,“只不過,希望你不要亂動。”
我點開了掃描功能。
這是一個試驗,可以從雅如蘭的反應來判斷,游戲里附帶的掃描功能究竟是每個玩家都有,還是只有我。如果每個玩家都有,那就太可怕了,走在路上都可能被別的玩家偷拍發(fā)現(xiàn),一點安全感也沒有,以后必須戴墨鏡和口罩上班。
雅如蘭奇怪的看著我,乎扇了幾下長睫毛,放棄似的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后真的坐在那里不動了。
她說了很久,很長,很繁瑣,似乎并不擅長講故事。其實歸結(jié)起來就是以下內(nèi)容。
她的父親是某個外資企業(yè)的監(jiān)管部高層,經(jīng)常在各分公司之間調(diào)動,而她也就跟著頻繁轉(zhuǎn)學。
當她來到最后的這間高中──273班不久,全班同學在三天之內(nèi)都陸續(xù)自動下載了這款詭異的手機游戲。
最初同學們的反應大相徑庭。有的熱衷于異能的放縱,有的對游戲置之不理,但大多數(shù)人還是半信半疑的偶爾玩玩。
奇怪的事情很快就發(fā)生了。每天早晨上學時,班里的同學都會減少,而且所有人都絲毫不覺得奇怪,除了雅如蘭。
這和她的異能「永不相忘」有關(guān)。
當她呼吁大家不要自相殘殺,所有人都笑她是傻瓜。
當她呼吁大家團結(jié)起來,大部分人對她嗤之以鼻。
當她呼吁大家一起尋找活下去的辦法,不足十人已經(jīng)就是班里的全部人數(shù)了。
她說服了幾個最要好的同學,讓他們故意輸給自己,以保護那些重要的異能不被奪走,同時也保護他們不被抹除記憶。
以這種奇怪的方式團結(jié)在了一起,雅如蘭是主人,而她的同學們保留著人格被吸進了她的手機里,異能全部聚集。
剛剛想到了把大家救回現(xiàn)實的辦法,這場悲劇的幕后黑手卻出現(xiàn),因為已經(jīng)到了一網(wǎng)打盡的時機。
他們的班主任,一位令人如沐春風的女士。
雅如蘭打不過這場PVP,因為她的練級時間比班主任差太遠了,而且精力都浪費到了說服同學們這方面,沒有好好玩游戲。
她借助異能逃離了戰(zhàn)場。
逃離了學校。
逃離了這座城市。
23小時之后,她依然沒有辦法反敗為勝。她仔細恒量了一下,決定自殺,以保全自己和朋友們的異能不被班主任奪走。
至少當時她認為,自己自殺后,朋友們就會回歸到「游戲商城」,還有救回來的希望……如果遇到好人的話。
但是雅如蘭萬萬沒想到自己死后居然穿越到了這里,還變成了一只剛誕生的黏液怪。
她以丑陋的怪物身份吃草吃小蟲子活了兩三年,又被一條稱霸那里的怪物抓走。它欣賞雅如蘭,并將她培養(yǎng)成聽話的鷹爪。
那些年雅如蘭吃盡了苦頭,也學了許多東西。重要的是,她一直被怪物注入了定期的慢性劇毒,以控制她的忠誠。
逃跑就沒有解藥。
她這次來泊東鎮(zhèn)附近是聽從那怪物的命令來辦一件很重要的差事。
總之,她的重點就是:
“拜托了,救救我和我的同學們吧!”說著雅如蘭五體投地的懇求道,淚水已經(jīng)洗面。
“當然。”
“真的嗎!太好了!”
救出美女,維護世界和平,為什么不?萬一惹到麻煩我再反悔就是了。
“我首先該做什么?找到那個老師嗎?”
雅如蘭搖搖頭,從抽屜里翻出一張紙和鵝毛筆來,寫了幾行字:“那個老巫婆太強大了你不是對手。避開她,只要入手到這些就行。”
我看了看紙條:
「一、能讓我重新恢復玩家身份的異能
二、能夠委任NPC作為副官、領(lǐng)袖、領(lǐng)主、隊長之類的異能
三、能夠看穿游戲商城彩蛋的更多信息的異能」
我將紙條塞進懷里。
雅如蘭深深鞠躬之后,離開了。
說了半天就一句話:殺掉壞人救出蘿莉和一窩小蘿莉(主角聽錯)。我剛才根本就沒注意聽,因為注意力全集中在她的掃描信息了。
「雅如蘭·60級粘液怪·超規(guī)格角色
@體魄:3
@靈敏:5
@聰慧:22
@魔能:7
@狀態(tài):受傷(快速恢復中)」
體魄值比我還低為什么力氣這么大?不可靠的掃描君。
「技能:
無目感知5
吞噬5
流體5
彈力5
基因捕食5
消化液專精5
單細胞聚合體5
生命本源5
分裂增殖5
變形專精5
模仿專精5
魔能線粒體5」
我似乎看到了假的技能。
以下是她的異能,只有一個:
「永不相忘」·傳說級異能(自有)
@你轉(zhuǎn)學高達十一次,一個朋友也沒留住,因此對互相淡忘深惡痛絕。
@獎勵:你自身免疫因此游戲規(guī)則所致的失憶,所有玩家也分享此效果,失憶的具體減免程度和被你重視的程度成正比,最高不超過80%。
@懲罰:你無法在同一個地方常駐,時間越久越容易引發(fā)機緣巧合將你驅(qū)離。
@懸賞:你在顛覆游戲規(guī)則!任何擊殺你的人都將恢復最親近之人的記憶,僅限一人。如果尚未有親近之人被抹除記憶,則于日后自動起效。」
居然能保留記憶?
「特征:
「漏網(wǎng)之魚」:身為戰(zhàn)敗玩家卻保留記憶和自有異能,變成了不倫不類的NPC。當你的身份變得邏輯矛盾時,50%隨機判定為玩家特質(zhì)或NPC特質(zhì),并將此項邏輯永遠定性。
「苦怨過深」:投胎為粘液怪活了十一年并屢屢遭遇各種不幸,你對生活甚至世界的恨已經(jīng)悄悄浸入骨髓。身居低位時你的成長全面加速,身居高位后你的善惡值飛快降低。
「難以釋懷」:無論過去的親友還是曾經(jīng)的敵手你都念念不忘。人際關(guān)系恒量變動翻倍,免疫好感值隨時間流逝而變化。
「初期的主角」:多年的穿越生活讓你確信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只是還未崛起。你必定會完成任何成功率大于15%的任務(wù),必定會激活任何觸發(fā)率小于15%的挫折類劇情。」
看到這里,雅如蘭忽然就五體投地,打斷了掃描。
信息量過多……
“冕下?”
我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白井輝已經(jīng)坐在我的身旁,似乎剛才我低頭看手機看了很久。
她此刻淡定的神情讓我想起「一鼓作氣」的故事。
嘛,她若能老實一些也好。
“你就這樣別動。”
“是的。”
白井輝此刻全身只披著一件類似絲綢的睡袍,衣帶遠遠的撇在身后。她見我舉起手機對準她并死死的盯著,臉色又逐漸紅潤起來。
「白井輝·60級血色黃昏大主教·首領(lǐng)角色
@體魄:35
@靈敏:41
@聰慧:16
@魔能:22
技能:
近戰(zhàn)精通5
單手劍精通5
神圣騎士5
黃昏流古武術(shù)5
黃昏信仰5
黃昏之力5
傳教5
治療法術(shù)5(死者法術(shù)3)
復活法術(shù)5(即死法術(shù)3)
儲命法術(shù)5(腐朽法術(shù)3)
夢魘法術(shù)5(神佑法術(shù)3)
怨咒法術(shù)5(圣力法術(shù)3)
特征:
「心理扭曲」:長達數(shù)千年的生命令你難因普通的事情有所觸動,血肉刺激才是你還活著的最佳證明。你的殘忍行徑與當前目標好感值的絕對值成正比,你的糾纏行為與當前目標人際關(guān)系恒量的絕對值成正比。
「王佐之心」:從六歲起就一直是二把手,你的野心早已消失殆盡,如果沒有主人可以效忠反而覺得難受。你的整體狀態(tài)與麾下仆眾的數(shù)量呈正比,與離開效忠之主的時間長度呈反比,皆不超過50%。
「命已獻神」:由于極端狂熱的信仰,你不可能死于與主人指示或神旨無關(guān)的事件當中,同時對生與死之事的看法非常超脫。」
白井輝有點坐不住了,一點點的爬過來,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嘗試性的用發(fā)梢撓了撓我的胸口。
“對了,技能,你教我技能吧!”
白井輝皺起眉頭看著我:“冕下,這個時間嗎?”
我連連點頭。
她嘆氣聳肩:“冕下,法術(shù)并不是短時間能學會的,明天我一定……”
我不會就這么放棄的,那可是任務(wù)啊!我讓她教我屬于正規(guī)路子,是不可能激活所需任務(wù)的。必須有類似月偶愚那次的「考核任務(wù)」才行。
“來打賭,如果我不能立刻學會,你想怎樣都行,如何?”
白井輝聽罷揚起一邊嘴角,同意了。
「考核任務(wù):黃昏的法術(shù)
@白井輝似乎會用一些神秘的法術(shù),立刻學會它們
@達成條件:治療法術(shù)1級
@獎勵:白井輝能力范圍內(nèi)的許愿+1
@失敗:答應白井輝的請求+1(能力范圍內(nèi))
@備注:沒有三五年是學不到1級的,白井輝的第一個愿望已經(jīng)想好了,但你絕不會想知道。」
當然了,因為我不需要知道。
和月偶愚那時候一樣,我如法炮制一路狂點手機的「完成」按鈕,直至白井輝全身癱軟在床,嬌喘連連我才罷手。
輕哼著歌,我確認一下自己的收獲:
「黃昏信仰5
黃昏之力5
治療法術(shù)5(死者法術(shù)3)
復活法術(shù)5(即死法術(shù)3)
儲命法術(shù)5(腐朽法術(shù)3)
夢魘法術(shù)5(神佑法術(shù)3)」
我現(xiàn)在是槍法雙修了,厲害的不得了,什么玩家也不怕了。
忽然白井輝趴在床上暗暗抽泣。
“干嘛?”
“冕下欺負人……”
楚楚可憐的巨大落差讓我萬分震驚,抖S正在偽裝軟妹。
天人交戰(zhàn)之后,我決定從了她。
啊啊,隨便吧。
這樣想著,我放棄似的攤開雙手仰在了床上大吼道:“想做什么都行,盡管來吧!”
幾秒沉默,白井輝確認道:“真的……什么都行?”
“額,除了弄疼我。”
是啊,萬一她一激動把我肚皮劃開怎么辦,這就有點限制級了。
“當然不會。”
她的聲音如銀鈴一般,認真中雜帶著輕笑,然后用布條蒙住了我的眼睛。
黑暗中,我只聽到她悉悉索索的在做些什么。
這里沒有冰錐吧?
忽然,她坐在了我的身上,不久之后,一些液體灑落在我的胸膛。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按溫度和她的性格來猜,也許是蠟燭吧。
她的呼吸漸漸加快,抓住了我的手,向上摸去。
“啊……”
我用力捏握引來她的一聲悶吭,潮熱溫暖柔軟彈性的物體在一掌之中,很舒服,很特別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