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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真的很好奇。”冥王道：“肖烈你到底會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不過，看來你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也就沒有意義了。知道的人，恐怕只有大主一個。但我想，我們有生之年，都不會再見得到他。”

冥王的話，我已經聽不進去，只是怔怔地看著眼前那毀天滅地的力量。

為什么會這樣？

我，居然會成為結束這一切的人……

當年的我，從一開始就抱著要破壞這場游戲的目的，而參與了這場游戲。

也許，本來游戲的結果并不會形成持平的局面，又或者，根本無關他們十個人的決定，而冥王也有可以化解的法子。

但現在，我卻成了改變心意后的冥王的幫兇。

以我自己的力量，助他結束這一切。

我頹然地坐回了沙發。

一陣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響起，冥王閑閑的聲音響起，“嗯，看來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好戲就要上演了。肖烈，結局不會改變，不過是遲早的問題，現在，一起看看他們的結局好了。”

我回過神來，看著冥王那熟悉又陌生，宛如地獄魔鬼般的笑容，不由地攥緊了雙手。

“不要沖動。”冥王道：“你本來的力量很強大，但我也并不是完全沒有壓制你的本事。更何況，你現在還只是恢復了一小部分的靈力而已。”

“更重要的是，別怪我沒提醒你。”冥王抿唇道：“你的那部分隱藏的力量，可能會隨時因為你的情緒變動，或是這一部分靈力的牽引，而爆發出來。不信的話，你盡管試試。”

說著，冥王將身體往后一靠，“我可沒有什么輸不起的，你呢？”

我努力地壓制著心里的憤怒，指尖已經深深嵌入手心，可那痛，卻絲毫抵不過我內心此刻的無奈與無力。

我當然相信冥王的話，他只怕巴不得我暴怒，巴不得我的那部分隱藏的靈力爆發出來。

他也沒什么輸不起的，他已經自視于眾物之上，又哪里還會有什么憐憫之心？

而我，實在……有太多的牽掛。我，賭不起萬一。

我需要冷靜。

最終，我轉開頭，松開了雙手，一言不發。

那幅模擬的畫面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剛才經過的綠塔內的情況。

甚至，我感覺到自己已經重疊于那個空間之中，不但能清楚地看到其中人的一舉一動，也能清晰地聽到他們的談話，甚至喃喃自語。

眼下，我不太清楚是什么狀況，但隱隱地感覺到休息廳里已經形成了兩方對峙的局面。

許回他們都在，而他們身邊的人，以及另一方陣營的人，有的我見過，包括在年會上出現的幾位秘書，也包括剛才見過的辦事官，甚至連邱部長和小呂都赫然在列。

“你們憑什么這么認為？”

其中一人粗著脖子怒聲吼道，顯然已經在極力克制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冥王這些年來雖然不再輕管冥界之事，但一直以來，若非冥王支撐，冥界能有今天？”

“沒錯。”另一個人接著道：“你們說的事情無憑無據，又太過匪夷所思。反而是你們眼下所做的事情，倒有點像是要搗亂冥界，另有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