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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會盧燕，只是靜靜地看著李青鳴。

小呂抱著雙臂，玩味地看著我和李青鳴的動靜，也不說話。

“你跟我來。”終于，李青鳴開了口，然后轉回頭向前走，走了兩步，又看向了小呂，“我們人都在你眼皮子底下，說兩句私密話，不會介意吧？”

“怎么會？”小呂一笑，散開了異空間，囑咐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別帶他走地太遠，我怕他被人生吞活剝了。畢竟，他可不是什么女皇的寵戚。”

小呂的聲音被排斥在身后，我感覺到了自李青鳴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奇異的力量。沒錯，他的力量見長，甚至長了不少。

走了沒幾步，李青鳴便停了下來，他轉身看向我，“什么事，你說吧，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你也一樣。”

我默了默，“你和小呂應該還沒說上幾句話，為什么……你沒有開口問羊西？”

如果說李青鳴不問許回，是因為對許回的能力足夠相信的話，那他在不知道羊西已經背叛090所的情況下，卻對羊西的下落只字不提，也不好奇為什么我們會沒有提及羊西，這本身就很反常。

我不認為李青鳴會對羊西的下落無動于衷，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早已經知道羊西發生了什么事情，也知道羊西根本就不在這里。

李青鳴輕笑一聲，“肖烈，有時候太聰明了，不是什么好事。”

我直接道：“你比我更早知道羊西會發生什么事，對嗎？還是說，你與羊西一樣，都已經知道了什么不應該知道的秘密？我更想知道，你的選擇會是什么。”

你的選擇，會與羊西一樣嗎？還是，表面一樣，實質又有不同？又或者是完全相反？

“羊西的事，我們出去再說。而我的選擇，我不認為我需要向你交待。”李青鳴恢復了冷漠的神情，“肖烈，我真沒什么時間了，說你真正想說的吧。”

“沒什么了。”我開始有些心灰意冷，現在再問李青鳴那些無序的點，以及我將它們連成的那個酷似我曾見過的奇特東西，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不是嗎？

090所，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眾人同進退，共生死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我身邊的每一個人，似乎都開始漸漸回歸真正的自己，每一個人都似乎亦正亦邪，藏著未知的秘密。

我已經分不清，我該相信誰，不該相信誰。

甚至，我對自己也產生了懷疑。

我問李青鳴會有什么選擇，那么我自己呢？

四周一片寂靜，好一會兒，李青鳴道：“肖烈，相信有一天，你也會掙扎我們所掙扎過的。不過，你也要明白一點，該做的選擇始終要做，該面對的，也始終要面對，我們沒得逃避。”

說完，我感覺到一股力量將我送回了之前的屋子，李青鳴的身影如閃電般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

我們沒得逃避……

我的腦中不斷地回響著這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