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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燕道：“這樣啊！不好意思，這個我們可能幫不到您了。正所謂陰陽有分，人鬼有別，既然您的那位故人已經去了另外一個世界，也希望您能看開些。”

曾烈凡一嘆，“我也知道，有些事情發生了，便再也不能挽回了。只是，我心里還有好多話，都沒來地及跟她說。”

我轉頭看向了一直沉默的羊西，只見羊西正低垂著眸子，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我總覺得這不像平時的羊西。

羊西向來最喜歡聽別人的故事，也多半會勸慰兩句比較實在的話。

可是，她今天不但沒怎么聽曾烈凡說話，而且也沒有意思想要說什么勸慰的話。實在是……有點反常啊！

盧燕道：“我只能說聲報歉，不過或許，你的那位故人，能夠感知到你的心意，也不一定。”

曾烈凡搖頭一嘆，“她應該會恨我的，她也應該恨我的。就算有機會，她應該也不愿意見我。”

羊西突然站起身道：“燕子，我突然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先去買點吃的。”盧燕奇怪地看了羊西一眼，但還是點頭，“好，肖烈你陪羊西去吧。”

“不用！”說完，羊西便朝門外走去。

等了一下，還不見葉乙軍出來，我便也找了個借口出了屋子。

來到樓下，只見羊西正靠在巷子里看著地板發呆。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往墻上一靠，問道：“羊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羊西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后轉回目光道：“那個曾烈凡……我認識。”

果然，我的感覺還是蠻準的。但是羊西卻沒有再說下去，我也沒有再問下去。但她遲早會說的，我相信。

羊西似乎穩定了情緒，和我再次回了葉乙軍的屋子。

葉乙軍已經出來了，但是卻忙著在廚房里做飯。

我看向盧燕，盧燕搖頭，一副很無奈的樣子，“葉先生說他應該只是休息不好的原因，他說明天會再去醫院一趟，好好檢查一下。”

葉乙軍雖然不肯跟我們說實話，但對我們的招待還是很熱情，硬要留我們吃過晚飯。我們盛情難卻，也就蹭了他這一餐飯。

葉乙軍十分報歉地送了我們離開，我們上了車，我只將車子稍為開遠了些，便找了個地方停下來，然后看向盧燕道：“真的就這樣走了？你可是老江湖了，真的沒看出來，他到底有沒有遇到不干凈的東西？”

盧燕道：“我也沒說要回去啊！只不過你們剛才也看見了，他什么都不肯說。我們再留下去，也問不出什么來，反而還讓他更不安心。”

羊西問道：“那你的意思是？”盧燕道：“咱們三個今晚恐怕要辛苦一下，蹲點守候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絕對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我一笑，重新啟動車子，找能停車的地方，“燕子不愧是老江湖！”盧燕一哼道：“那不是，你們兩個可得跟我多學著點！我這十年來遇到了奇奇怪怪的人和亡靈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