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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燕憤憤道：“可你沒看到她們很過分嗎？”

米游東道：“這些視頻，唐歡婷的父親母親遲早也會看到，教育子女是他們的事情，輪不到咱們這些外人管。既然沒事，咱們就可以離開了。”

盧燕還有些固執地盯著那邊不肯離開，羊西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羊西接通手機，“周周？”

不一會兒，羊西突然臉色怪異地轉頭朝通向二樓的樓梯口看去，我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米游東和盧燕也安靜了下來，都朝那邊看去，只見一個白裙女孩，十四五歲的樣子，正靜靜地立在轉折處，目光凝在唐歡婷的身上。

不，應該說是女鬼。或許，就是我們之前在海邊礁石上看到的那一只。

這邊，那個叫孫玉的女孩已經哭泣著跑進了洗手間，其他幾個女孩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唐歡婷淡哼一聲道：“不過同她開開玩笑而已，這也受不了。”旁邊一個女孩道：“就是，嬌嬌女一個，婷婷你別和她計較。”其他幾個女孩也附和了幾句。

盧燕再掏出一顆隱身丸服下，然后隨意往旁邊一坐，“今兒我還就坐在這兒看戲了。你們誰也別動那女鬼，我敢保證，她肯定與唐歡婷有關系。”

我和羊西看向了米游東，米游東也往旁邊一坐，“好啊，我無所謂，看戲很可以。”見狀，我和羊西也繼續服了一顆隱身丸。

那邊的那個白裙女鬼始終立在原地，看著唐歡婷，一動不動。

羊西問道：“她看得見我們嗎？”盧燕道：“當然。”

唐歡婷突然問道：“你們有沒有想過以后要做什么？”聞言，其他幾個女孩面面相覷，唐歡婷的目光轉向虛空一點，“沒想過吧？”

“我曾經跟你們一樣，除了尋求更多的刺激，我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

我注意到原本一臉郁色的盧燕聽了這話，突然就轉頭看向了唐歡婷，似乎感到了震驚。

唐歡婷輕輕一笑，“五歲的時候，我想學武術，我媽說女孩子學什么武術？七歲的時候，我想學畫，可是我爸轉頭就將我的畫扔進了垃圾桶，還說‘這畫的是什么鬼東西？’”

“他們忙著賺錢，有空的時候，只會問我的學習怎么樣？成績怎么樣？在學校的時候，老師也是這樣，成績、成績、還是成績！”

“他們說這樣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卻一點兒都感覺不到我哪里好！只要我考試的成績一差，我就好像犯了天大的錯誤，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失敗的人！”

“我開始抽煙、喝酒……什么事情刺激就去做什么，可玩膩了，就會感到更空虛，然后……我就站在了大樓的頂端，看著底下的斑斕世界，我想著，還沒體驗過死的感覺呢，會不會……更刺激呢？”

“然后，我遇到了她。她說……”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現在跳了下去，就不能再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了？”

“是嗎？喜歡有用嗎？不是要考地好，成績好，才有用，將來才會有出息嗎？誰會在乎我到底喜不喜歡？”

“不是這樣的。只是我們現在還小，等我們成年了，不就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