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不愛吃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就是。你有事嗎?”
“你、你好,我是偵察連一班的多厘,受秋長官的吩咐,叫你吃完早飯去大門口集合。”
梁格皺了皺眉,敢情這尊大佛還沒忘了自己,不過她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多厘躊躇了一會,攪了攪手指,試探地開口道,“梁格姐姐,你的手帕弄臟了,我給你洗完送回來吧。”
梁格低頭望了望手上那塊有些淡淡血跡的手帕,伸手直接遞給了多厘,“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送給你了。算是我們認識的禮物。”
多厘害羞地接下,飛也似得跑得沒影。
這段小插曲梁格并沒有放在心上,她走到飯堂,楊瑞老遠就招招手示意梁格過去幫忙。梁格小跑過去,一路上排隊的士兵眼神都在她的身上久久沒有移開,軍隊里都傳開了。有個中國女人馴服了一班長鈴一的惡犬,是個狠角色,沒聽說還跟秋長官吵過架,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有韻味的女人。
這是梁格第一次出現在食堂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坐在遠處的鈴一和鈴九還有秋觀察著梁格的這邊的情況。
“嘖,這女人是個禍水。”秋不屑地評論道。
“我倒覺得她蠻有味道。你覺得呢鈴一。”鈴九的眼神里滿是贊賞的意味。
鈴一沒有抬頭繼續吃著早飯,嘴里塞進去一個全麥面包,含糊不清地吐了一個詞,“禍害。”
“我蠻喜歡她的。”鈴九毫不掩飾地說道,眼神一直望著在打飯窗口的梁格。
鈴一靜靜地抬起頭,看著鈴九眼里的愛意,沒有再說話,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便起身走了出去。
秋神情不明地看著鈴一走了出去,又回頭拍拍鈴九的肩,打趣道,“你想追?”
“長官我可以嗎?”鈴九充滿希望著看著秋。
秋用手掃了掃寸頭,摸了摸后腦勺,站了起來,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女人一般男人降不住。你不行,多練練吧,到鈴一這個位置或許可以。”
說完,打了個飽嗝,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自然也沒看到鈴九隱晦不明的目光看了他許久。
楊瑞遠遠地打量著鈴九,頂了頂梁格,怒了努嘴,示意梁格看她嘴巴指的方向。梁格不明所以地望去,鈴九一個人坐在飯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情緒似乎有些低落。
“怎么了楊姐?”
“我不知道秋和他說了什么,但是他剛剛露出的眼神絕對不該是一個下屬對自己的上級該有的。”
“什么眼神?”
“怨恨,不甘心。”
梁格重新打量起鈴九,他已經起身準備離開,有個小兵和他打了個招呼,他溫和地笑了笑,臉頰的酒窩也跟著笑了起來。
“有時候,看人不能看表面。表面溫和的人,往往內心住著魔鬼。我不會看錯人。”
梁格不明白楊瑞對鈴九會有如此大的意見,她沒有說話,但是把楊瑞的話記在了心里,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總說的沒錯,再說這個世界,處處都是危險。
七點一刻鐘,梁格準時出現在大門口,令她驚喜的是,她見到了林丹微,自從她去了后勤部就再也沒見過林丹微,軍隊里想找林丹微困難重重,沒有批令誰都不能見。
鈴一不明白秋到底搞的是哪一出,走到秋的身邊,身體撞了撞秋的肩膀,眼神望著梁格方向問道,“你在搞什么名堂?”
秋才不會說是因為和林丹微打牌打輸了被迫答應林丹微讓她和梁格見個面,當然更不會說因為吹牛逼說自己是丹源最厲害的軍人被林丹微一個激將法激得混了腦子說要帶她見見世面。
“滅滅這兩個女人的威風。”秋對著天哼了一下鼻子。
鈴一心里給他翻了一個超級無敵大的白眼,他倒是聽說這幾天秋變著法子折騰林丹微,一開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最后把林丹微逼急了跟秋玩骰子還是撲克牌最后把秋的內褲都給贏走了,林丹微是秋的克星,其實這幾天應該說是秋被林丹微折騰的夠嗆。
“你沒事吧?這幾天那個秋有沒有欺負你?”梁格擔憂地望著林丹微。
“老娘好著呢,倒是那小子被我折騰的夠嗆,這人一點激將法就激不得,我稍微說了幾句就暴跳如雷然后就答應我來見你啦。還長官呢,切~”林丹微不屑的瞄了一眼不遠處的秋。
“那我們現在去干什么?”
“秋好像說什么要召集群眾開會啥的,聽說現在蘭鎮和周圍地區都被戒嚴了。”
“周圍地區?茶趕區?”梁格不解的問道。
“哪還有什么茶趕區水趕區的,這可不是我們之前的那個地方了,我這幾天打聽了一下,這蘭鎮周圍是沒怎么開發的季雨林,而且季雨林不遠處就是中丹邊境貿易站。不過現在已經被丹源軍隊給占領了,東西出不去也進不來,聽說是因為蘭鎮鎮長不同意軍隊強武力的鎮壓與占有,寧愿沒有經濟收入也不想自己的鎮被軍方所占有。蠻硬氣的,一直不肯松口。不過丹源方面好像也沒有強求,一直在交涉,今天估計又是去交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