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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清溪一聽這個就明白,余宏亮一定是被別人陰了,不然別人怎么知道他車里裝的是什么?“余大哥,如果你相信我,鑰匙給我,讓我進你的車廂里看看吧?”
余宏亮其實心里也明白,他剛從山里倒騰點山貨回來,就有人敲詐,一定是被人陰了。但項清溪這是唱的哪一出,余宏亮有點迷糊,在沒有辦法的前提下,他就把車廂門鑰匙扔給了項清溪。
項清溪拿著鑰匙打開廂式貨車后面的門就鉆進貨車,一進車廂就看到車里有不少野雞,怪不得余大哥有些怕見光呢,國家規(guī)定,捕捉,販賣野雞均屬違法行為,他不知道余大哥為什么做這些違法生意,可他知道,受人滴水之恩,應當涌泉相報。所以,項清溪關上車門,就把一籠籠的野雞都扔進了神珠里。然后拍拍手走出車廂。
“余大哥,你這車廂里怎么什么都沒有?空空蕩蕩的呢?”項清溪拍著手的走向余宏亮。
余宏亮不明就里,聽項清溪這么說,就一臉的茫然的問道“空的?怎么可能?”說完急忙走到車廂后門打開一看,可不,什么都沒有,空空的。
余宏亮看到這里傻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一百多只野山雞不翼而飛了,一只野山雞,市場價六百元左右一只,六萬多元就這樣打了水漂,余宏亮一時腦子轉不彎了,懵了。
黃毛一看,這余宏亮跑到車廂后面就不回來了,就帶著那些混混也跟了過來,看見余宏亮坐在地上,用腳踢了踢他說,“玩什么花樣呢?”
突然一個混混叫道“老大,怎么車廂里啥都沒有。”黃毛一聽,“啥都沒有?”就一臉不相信的走到后廂門,把頭探進車廂一看,可不,這里除了帶有雞屎味空籠子,什么都沒有。
這黃毛有點暈,今天早上有人告訴他,中午會有一批野山雞停靠腐敗街,這黃毛就想來賺點外塊,沒想到,是臺空車。
“草,怎么回事兒?”黃毛看了一眼項清溪,再看了看地上的余宏亮,“媽的,難道消息是假的?算了,撤吧!”黃毛一看,沒有油水了,待著也沒意思了,手一揮就要帶著手下人走。
“站住,讓你走了嗎?”項清溪的聲音不大,穿透力卻很強,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黃毛轉過身,獰笑道,“怎么?還想搞事情?”他的小弟們都轉過身來,大笑著。
“道歉!”項清溪平靜的看著黃毛。
“道歉?哈哈!”黃毛好像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你們聽到了嗎?他讓我道歉。哈哈哈哈。”
“你是在說讓我道歉嗎?”黃毛走過來,把臉貼近項清溪,呲著大黃牙問道。
“沒錯。”這個黃毛嘴太臭了,項清溪只好向后退了一步。
“小兔崽子,欠揍吧。”說著黃毛抬起手就要拍打項清溪的臉。
可他這手還沒落下,就被項清溪一把抓住了幾根手指,用力的向下掰去,“哎呀哎呀……疼疼……”疼的黃毛直咧嘴,從獰笑到咧嘴,黃毛的表情變幻相當精彩。
“我說道歉,聽清楚了?”項清溪加重口氣又重復了一遍。
黃毛身邊的幾個小混混一看,老大被打,揮舞著拳頭就往上沖,這種地痞打架靠的就是人多,實戰(zhàn)水平就不敢恭維,比起東博文那些保鏢差的遠了,被靈液和落天草改造過的項清溪,對付五七八個小地痞,還不在話下,這幾個地痞還沒靠近項清溪,就被他連踢帶揣的打躺一地,他們雖然沒有太重的傷,但想馬上爬起來,一時半會兒估計沒可能了。
“你需要打電話叫人不?我趕時間!”項清溪笑咪咪的看著還在那里咧嘴的黃毛,問道。
黃毛一看這架勢,知道自己今天是徹底栽了,生生踢到了鐵板上,“哥,哥,哥,不需要不需要,哎呀……我道歉,我道歉。”
項清溪松開了他的手,拎著他脖領子把黃毛扔在了余宏亮跟著,黃毛趴在地上不住的點著頭,“大哥,我錯了,我不應該打你的主意。你放過我吧。”
余宏亮就像沒聽到一樣,嘴里只是在那里小聲叨咕著,“完了,完了,全沒了。”
項清溪看這架勢,踢了一腳黃毛,說道,“滾吧!”黃毛一聽,如同大赦一般,連滾帶爬的和手下一起,相互攙扶的離開了。圍觀吃瓜群眾一看沒瓜可吃了,慢慢也就都散了。
項清溪蹲下身,用手推了推還在那里發(fā)呆的余宏亮小聲說,“余大哥,那些貨還在,我只是變了個魔術。”余宏亮一聽這話,空洞的眼神瞬間有了神采,一把緊緊抓住項清溪,“你說的是真的?我的那些雞都還在?”
“余大哥,你幫助過我,我怎么可能騙你呢?”說完就跳上車廂,把手探進空籠子,一只只野山雞又憑空出現(xiàn)在籠子里。
“余大哥,你上來看看,是不是都在?”項清溪在站車廂門口對著余宏亮說道。
余宏亮不敢相信的把頭向車廂里一探,可不是,所有野山雞全都又在籠子里了。項清溪拍拍手跳下車廂,余宏亮拉著項清溪的手激動的說道,“項兄弟,太感謝你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余大哥,先不說這些,你這些山雞晚些再處理沒問題吧?”項清溪怕張玉等著急了。
“怎么?項兄弟有事?”余宏亮也不是笨人,就問道。
“走,余大哥,把車就鎖這里,和我走,一起去吃個飯。”項清溪也不解釋,拉著余宏亮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