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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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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剛結(jié)束一場驚濤駭浪的表演，陳星凡幾乎是逃回休息室。

「嘖嘖嘖，阿凡，你家里是養(yǎng)老虎嗎？」工讀生打趣地問，視線一直在他手臂上來回。「這齒痕、這瘀青……哇塞，難怪老闆看見你一身傷就很興奮。」

「因?yàn)樗亲儜B(tài)啦。」陳星凡沒好氣地說。

酒吧里唯一的女性調(diào)酒師已經(jīng)和老闆換班休息，跟著閃進(jìn)休息室，和工讀、兼職的小朋友們打屁聊天。「阿凡，你是m嗎？」女調(diào)酒師問。

「m？唔……咳、咳……」在場兩個工讀生都被自己來不及推下去的口水給嗆到。

「m是什么？我都穿l的。」陳星凡擰了濕毛巾，努力擦拭自己身上的油光與汗水黏膩。

「這樣啊……」調(diào)酒師忍著笑，默默又遞上另一條毛巾給他。「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什么啊！」陳星凡不明所以，看見兩個工讀生在旁邊哼哼哈哈地笑，「笑什么笑！」可惡，怎么擦都還是不乾凈，要回家洗澡了。「去拖地啦！」

「是是是，我們主秀害羞了。」兩個工讀生半推拖地出了休息室，乖乖進(jìn)后場整理場地。

陳星凡無奈地嘆氣，「啊，我頭都痛了。」

「欸，上次和你一起逛街的女生是誰？」

「什么？」陳星凡一時手上毛巾沒抓穩(wěn)，彎腰撿起。「哪有逛街？」

「我之前在賣場有看到你，你們在生鮮蔬果區(qū)停很久喔。阿凡旁邊還勾著一個漂亮女生。」

「那是她硬要勾著我……」陳星凡看見調(diào)酒師笑得曖昧，話鋒一轉(zhuǎn)，答得簡潔俐落。「她是我姊。」

「你姊不是在其他地方工作？」

「那是……她也算是我姊，不過不是親姊姊啦。」陳星凡搔頭，表情有點(diǎn)尷尬。他回到置物柜前換回自己的衣服，決定將一身黏膩暫時忍下，回家再洗澡。「你問那么多干嘛？」

調(diào)酒師無所謂地聳聳肩，不置可否一笑。「我只是好奇，到底誰有辦法在你身上留下傷口啊！」

「啊……那個不用好奇，就是隻瘋狗愛亂咬人而已。」

「阿凡，你在酒吧打工這么久，還能這么潔白實(shí)屬難得。」調(diào)酒師只是說說而已，沒有惡意。「這種長相這種體格，怎么還沒被……」

陳星凡急忙掩住雙耳，「我沒聽見，我什么都沒聽見。」

「十月了耶，你什么時候要畢業(yè)啊？」調(diào)酒師又問，「阿凡，你不畢業(yè)是要怎么轉(zhuǎn)正職？」

「已經(jīng)在找口試委員了啦！論文也剩最后一章，快了快了……」陳星凡關(guān)上置物柜的門，看了看時間。「十月底寫完論文，十一月提口試申請，十二月口試，我都已經(jīng)計(jì)劃好了。」

「希望如此。」調(diào)酒師雙手合十。

「欸，你應(yīng)該要說：『祝你成功』吧！」陳星凡背上背包，揮揮手。「我先回家了，幫我和老闆說一聲。」

「知道了。」調(diào)酒師笑了笑，「回去要你姊姊溫柔點(diǎn)，傷口的瘀青記得要冰敷啊！」

「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