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你說公司股票忽然狂跌?現在已經跌了百分之二十?”
宴會大廳外的陽臺上,鳳傾夜掛掉電話之后,整個人都風中凌亂了。
忽然,他的視線轉移到顧城池身上。
他氣勢洶洶地走過來,緊盯著顧城池,“為什么要這么做?”
在江城能夠在那么短的時間內打壓鳳氏股票的,除了顧城池,沒有第二個人選。
顧城池面上表情冷淡,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到夏天恩的臉上,唇瓣輕啟:“你覬覦了你不該覬覦的東西。”
鳳傾夜怔愣了半刻,反應過來之后,原地暴走:“臥槽!我那是事先不知道,不知者無罪懂么,還有,你需要用這么簡單粗暴的手段的嗎?”
麻蛋的,不過就是撩個妹子,特么的,還沒撩到,居然就損失了好幾十個億。
剛才夏天恩還調侃他,說他價值一個多億太貴,現在她自己呢,簡直就是天價了。
顧城池抿了一口紅酒,語氣淡淡地提醒:“你再不走,損失會更加慘重。”
要是視線跟怨氣能夠殺人的話,鳳傾夜早就把顧城池殺了個幾千幾百回,他氣得顫抖著手指指著顧城池,想到他的話,又轉過頭來,看向夏天恩,剛開口喊了一個“恩”字,顧城池銳利的視線掃了過來。
他連忙閉上了嘴巴,招呼也不打一個,像是逃命一樣,朝著大廳的門口走去。
傅院長很會察言觀色地,早就用了三十六計的上上策,溜之大吉了,現在這里就只剩下了夏天恩跟顧城池。
夏天恩聽著顧城池跟鳳傾夜的對話,隱約中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對于顧城池做了些什么事還是很好奇的,便開口問道,“你對他做什么了?”
顧城池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的后背上,兩只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泰然自若地晃了晃手上的紅酒杯,“只是讓他公司的股票跌了百分之二十而已。”
漫不經心的語氣,就像是在談論著今天天氣好不好,等下吃什么這樣無關重要的小事。
夏天恩聽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滴乖乖!原來她還這么值錢,不過就是跟她說了幾句話,居然就虧損了那么多。
這么一想,反倒有些同情鳳傾夜的,跟他比起來,自己剛才拍賣多花的一億多就不算什么。
……
鳳傾夜的話題過去了之后,夏天恩和顧城池很快就陷入了無話可說的境地。
夏天恩尷尬得只能一直盯著杯子里的紅酒發呆。
或許是因為顧城池本身是一個移動的天然冷庫,整個宴會上雖然有很多人都對他想入非非,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靠近他,就只能遠遠地站在一旁去觀望。
就算是不說話,顧城池身上的氣息那么霸道,讓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夏天恩覺得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了,她的手在紅酒杯子上來回摩擦了幾下,抬眸悄悄地望向顧城池的側臉。
這一看她覺得自己死定了,花癡病又開始發作,她的心跳撲通撲通地加速,視線都有些移不開。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男人!
遇到顧城池之后,她已經這樣子感嘆過無數次。
“好看嗎?”顧城池微微側過頭來,勾了勾嘴角,魅惑叢生。
夏天恩無意識地點了點頭,“好看!”等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么之后,她馬上移開視線,臉頰以一種詭異的速度變得像是被燒紅了似的。
顧城池笑容放大,低沉的,醇厚的聲音再度想起:“好看你就多看點。”
夏天恩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鉆進去了,又一次偷看被當場抓包。
他們現在是公眾場合,顧城池也不逗她了,轉移了話題,“剛才的事我聽說了。”
夏天恩捂著臉,降降溫,疑惑道:“什么事?”
“夏文博跟夏渺渺想當眾羞辱你的事。”
“哦。”
“需要我幫忙嗎?”
夏天恩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她不知道自己的事情顧城池知道了多少,她也不打算去問他,那些人她自己能搞定。
“好,你只要記住我在你身后就行,想做什么放手去做。”顧城池也不甚在意。
自己的女人,自己會看著,不管她想怎么做,他只要做她身后堅強的后盾就行。
夏天恩眼睛眨了眨,他的意思是他要做個身后的最強大腿了嗎?
她望著顧城池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么,腦子里面在回蕩著顧城池說過要娶她的話。
“小叔,我還什么都沒為爺爺做過,你不需要對我這么好的。”無緣無故的好,會讓她覺得不安。
“你是我的女人。”
顧城池堅定地說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夏天恩伸出手,“回去吧。”
夏天恩被那句“你是我的女人”震撼住了,又看了看顧城池那寬大的手掌,遲疑了一下。
顧城池的眸子沉了一下,很快又恢復正常,“或許你想讓我抱著你出去?”
隨時隨地地撩她,還有完沒完了,夏天恩在心里默默地抱怨了一句,還是把手伸了出來。
白嫩柔軟的小手放到顧城池的手掌上,竟然該死地合適。
……
“你們看到了沒?夏家二小姐是跟著顧三少手牽著手走出去的,你說他們是什么關系?”
“你沒看到他們兩個郎才女貌,配了一臉嗎?肯定就是情侶關系啊,怪不得剛才夏家二小姐能隨隨便便就拿出兩億出來。”
“這下子夏院長是不是該后悔自己沒對這個女兒好一點了,不然的話,就能夠抱上顧家這個超級大腿了。”
……
夏渺渺早在顧城池來之前,就身體虛弱地讓夏文博扶著離開了會場,并不知道宴會上還發生了這樣的事,她還在暗地里想著要在大家都還不清楚夏天恩跟顧城池的關系之前,要用點手段拆散他們才行。
至于夏天恩,她已經坐到了顧城池的車子上,對于宴會上又有什么新的流言傳出來,一點都不知情,也不是很感興趣。
她望著窗外一直倒退的風景,想到剛才在宴會上的對話,背對著顧城池喃喃地開口說道,“其實你又不喜歡我,你沒必要這樣對我的,至于爺爺的病,我既然答應過我師父,我就一定會盡力去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