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朵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色最好的全都撿走了也太沒眼色了些,她看著上眼的也都讓丁氏撿走了,這讓旁氏有些不高興。
郭氏暗自咬了咬牙,方才不過是客氣說了一句,她也是沒想到丁氏這般實誠,現下旁氏一提,郭氏臉上的笑意再也撐不住了,于是嘴角僵了僵一瞬這才緩過氣輕飄飄的道:
“都是自己妯娌無礙的,三弟妹也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旁氏自然聽的出來郭氏的假客氣,只是方才丁氏已經不客氣的得了好處,她也就不愿意學著郭氏端著假賢惠的架子,得了實惠才是真,于是便也不再虛意的上前挑了幾匹之后便走了。
而當丁氏聽到了郭氏自她們走后生了一下午的悶氣之后,樂的直拍的房里的桌子震了震。
“哈哈哈哈活該!”
丁氏一甩袖子揚高了聲音道:“誰讓她總是要裝賢惠大度,不過多讀了幾本書,總要在母親面前表現埋汰我!哼!”
丁氏只不過堪堪認得兩個字,郭氏卻上過女學,長子媳婦那是龔氏和祁之允自己看好的,郭家家氏比丁氏要高上許多,自然是瞧不上市井出身一身潑蠻氣息的丁氏,然便是瞧不上還非要表面裝作大度,只拐著彎去給丁氏沒臉。丁氏雖沒什么大的見識,卻由于混在市井什么樣的人沒見過,郭氏這樣的若不是礙于身份,她是分分鐘能給下她的面子。
龔氏這人最看重規矩禮儀,而丁氏知曉自己不得婆母大人的喜歡,是以丁氏不敢在她面前造次,因此這么些年來吃了郭氏不少悶虧,然現下在祁府有長房在那立著,郭氏又不能一手遮天,而她也就少了幾分顧及,長房與她們隱身西北不同,一直都是生活在燕京侯府,是以自然是見慣了富貴繁華,想到那位長房大嫂娘家又是大商戶自然是不缺錢,若是她能手上漏一點就夠她吃的了,丁氏已經選擇性的忘記前些天她還在看著長房的笑話,與她來說反正得了實惠是真,若是再能氣了氣郭氏那便更好了。
田氏不知分配個衣料子四房還有這些暗涌,待聽到丁氏來過來看看她,還有些奇怪,她可記得前些日子這些隔房的妯娌們對她都是避之不及的,今日是吹了哪門子風呢?
“弟妹見過大嫂。”
丁氏一進來就笑意盈盈屈膝一拜道:“前些日子才入府事情太多沒顧的上來看望嫂子,大嫂可千萬莫怪罪!”
丁氏本就貌美此時滿臉真誠的笑意確實很難讓人有惡感,田氏笑了笑搖頭道:“怎么會?弟妹今日來找嫂子是有何事?”
丁氏嗔怪的看了一眼田氏俏聲道:“無事便不能看望嫂子了?”
說完見田氏笑笑沒有開口,于是斂了神色對田氏又道:“不過嫂子真真是個料事如神的,今兒個我來此確實是有事想要求教嫂子!”
田氏心下好奇于是“哦”了一聲兒又問:“弟妹有事不妨直說!”
丁氏想了想見田氏不似郭氏那般喜歡裝腔作勢,于是便決定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來意:“大嫂!”
一聲大嫂喊的是情真意切,丁氏見田氏神色微微變了變于是接著又道:“大嫂也知我自幼于市井長大,家中僅剩下寡母和幼弟。這些年雖然我也私底下時常接濟,但是家中卻仍時常捉襟見肘。”
說到這丁氏臉色有著絲絲難堪之色,不過她還是繼續說著:
“雖如今在祁氏日子好過了些,但是大嫂也知道如今家中萬事開頭,我也不敢勞煩父親。是以我想求求嫂嫂看看能否讓家弟跟在恩佑侄兒身后找份差事做做。”
這個念頭丁氏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再觀望了多日才決定的,倘若長房難以接近她便是有念頭也無用,然這些日子家中的一些事情她也摸出了門道。比如這位大嫂行事還算磊落,性子也不是個難以親近的,更重要的是雖然公公如今在族中的地位雖是最高,然長房占了個長子更有一個侯爵爵位傍身,族里對于長房如今接受祁氏產業之事暫無異議,而她也看出來了長房的這位堂兄侯爺是個不喜俗物的性子,長房的事情基本都是這位侄兒在打理。
是以丁氏這才沒有繞彎子直接為弟弟求去祁恩佑身邊去,她知曉不管她怎么接濟娘家都不如讓弟弟能自己立起來來的重要,再說這接濟太過亦會惹來婆婆的不滿。兩相計較一番來看,丁氏覺得她今日的做法是對的。
田氏聽完有些為難的蹙了蹙眉,丁氏說的這事按說并不是什么大事,于情于理她都難以拒絕,然田氏清楚兒子不希望她過問他的事,于是她臉色糾結了片刻才回道:
“弟妹這事還容我問問佑兒,對了令弟今年多大了?”
田氏沒有將話說死那便代表還有機會,于是丁氏心里暗自吁了一口氣笑著回道:“回嫂嫂,他今年十七呢!”
十七歲
那倒是與兒子同齡,田氏想了想之后又道:“那弟妹有空帶他過來吧。”
這句話的意思便是應承的意思了,丁氏喜出望外連聲說道:“謝謝嫂嫂!”
沙壩離鎮海不過一日路程,節日前兩日祁氏的車隊便浩浩蕩蕩的離了鎮海。最前頭的的車馬打著祁氏印有族徽的旌旗,后面的跟著的則是華蓋馬車。
因著是早晨出發走了一日到了沙壩的時候天色已經漸黑,燃火節便是從沙壩流傳出來至今,是以沙壩每年這個時候便會涌入大量來自西北各地的人。
鎮子上的酒肆客棧早已客滿,就連周邊的農舍都租住一空。祁恩佑對領頭的車夫吩咐道:“去北郊的莊子!”
車夫是他手下之人,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是意境提前安排好了住處。待祁府眾人被俯下了馬車這才發現來到了一處環境優雅的莊園。
管事的早已等在一旁見到主家來人立即躬身跑上前來喊道:“小的牛大見過公子,各位主子!”
祁恩佑淡淡的點了點頭問道:“安排好了?”
牛管事一聽主子詢問老臉笑的跟菊花似的連忙點頭回道:“回公子的話,一切安排妥當!”
這位牛管事一見面便是先給祁恩佑見禮之后這才朝他們見禮,眾人彼此相視了一眼之后便心中明了了,這個莊園是祁恩佑私人的。
下人們有條不紊的將祁家眾人引入了莊子上,里面的房間早已分配收拾好,雖然此次大人小孩的人數眾多,但是整個莊子卻沒有出現任何紕漏差錯。
眾人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驚奇的同時心里卻都一致的在想著他們也許都忽略了這個長房的侄兒。
晚膳過后,祁之允兀自站在在屋檐下抬首看著西北浩瀚無垠的星空,良久之后,方才笑著搖了頭回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