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遠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的確如此。”
“那你平日有沒有什么不適?”
“有,只要勞累過度或者心思太重便會胸悶鈍痛,嚴重就會暈厥。”
花無念抓起她的手,道:“失禮了。”說完挽起她的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手指置于腕上,屏息片刻,臉上烏云密布,秋月顏似乎猜到了什么,問道:
“我和母親中的是同一種毒?”
“是,這是一種蠱毒,無色無味,用蠱蟲煉制而成,中毒者像生病一般,尋常大夫根本診治不出,延誤病情,而中毒者會感到渾身如蝕骨般疼痛,大多數人都會抑制不了疼痛,活活疼死,極少數活下來的,即使不死,也會留下不同的后遺癥,因為那蠱蟲已種植在體內,永遠無法拔除,除非死。”這種毒是他們絕耋谷的秘毒,雖說絕耋谷的毒物數不勝數,但秘毒一般是不會流傳在外的,難道是母親給了什么人嗎?
“這種毒叫什么名字?”秋月顏問,
“紅葳蔻。”
“紅葳蔻,呵呵,多美的名字,卻有那么狠的功效,我雖沒死,卻有了不可治愈的后遺癥,而現在,那種痛苦還在折磨我的母親……”她無助的聲音猝不及防的燙了花無念的心,升騰起一種名曰內疚的白氣,
“月兒,你切勿過于悲傷,那蠱毒會隨時再次發(fā)作,我會救伯母的,你放心。”
“當真?”她眼底的不敢相信讓花無念有些心疼,
“千真萬確,我花無念一生騙誰都不會騙你,我安排一下即刻跟你去祁州,快馬加鞭明日亥時之前便可到國公府。”秋月顏看他一臉堅決心下放心不少。
“好,我去收拾一下,順便給楚蕭然說一下。”花無念一頓,差點忘了還有這個男人,真礙事啊……
“嗯,去吧,不要說太久。”
秋月顏走后,花無念命人叫來所有屬下,說明自己要去祁州后,所有人都面露擔憂,
“主人,祁州人群雜亂,心思復雜,您去了可是置于危險之中啊!”白芍雖未出過谷,可外界的消息不是沒有聽過,祁州是南旭的國都,各類消息傳的到處都是,都說祁州人心復雜,陰謀層出不窮,主人去了,萬一暗箭難防。
“不用擔心,本尊自會照顧好自己,連翹、桔梗、當歸、石斛跟本尊一同去祁州,紫蘇和靈芝負責打理谷內大小事務,切記謹慎認真,密切關注是否有外人入山,本尊會繪制幾張布陣圖紙,你們按圖布陣,知道了嗎?”
“是!”
“主子,您何時回來?”紫蘇問,
“本尊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也許等下次回來,便是你們有主母的時候。”想到這,花無念眼里浮現出幸福的笑意。
一切收拾妥當,秋月顏和楚蕭然已經等在了門口,
“月兒,走吧。”花無念拉著秋月顏走到當歸石斛牽來的馬車前,
“我不坐馬車,馬車太慢了。”秋月顏皺眉,坐馬車到祁州太慢了,得耽誤幾天,
“聽我的,你身子不好,就坐馬車。”花無念態(tài)度堅決,不容置疑,
“我沒事,騎馬吧,這樣快點。”
“月兒,不要著急,你身子還未完全恢復,一天一夜長途跋涉根本承受不住,到時若有不適我還得耽誤時間給你醫(yī)治,那時想在明晚到祁州根本就不可能,伯母的病情可不能再拖了。”花無念耐心的跟她講解了利害,秋月顏聽完妥協道:
“好吧,我坐馬車,趕快出發(fā)吧。”桔梗扶她坐進馬車,和連翹一同坐了進去,花無念含笑上馬,見楚蕭然滿是敵意的瞪著自己,霸氣十足的勾唇,挑釁的回望,對驅趕馬車的當歸道:
“出發(fā)!”當歸猛地抽了下馬,馬向前奔去,花無念策馬追隨,黑發(fā)翩飛,張揚不羈,楚蕭然不明所以的冷笑,縱身上馬,揚長追去。
天氣很好,積雪消融,有些寒冷,桔梗拿出包裹里的厚披風,給秋月顏披上,
“主子說小姐身子弱,早已命奴婢備了件厚披風,以免小姐受寒。”秋月顏對她感激一笑,
“謝謝。”連翹見她臉色不太好,擔憂的說:
“您若是哪里不適,一定要告知我們。”
“好,我會的。”桔梗乖巧成熟,心思細膩,給人一種溫熱的感覺,連翹聰慧爽朗,活潑率真,給人很清爽的感覺,兩人一個是冬日送暖,一個是夏日送涼,秋月顏很喜歡她們。路途無聊,三人閑聊起來,
“你們主子多大了?”
“主子有二十七了。”
“這么大了,還不成家嗎?”桔梗和連翹對視一眼,靜默不語,秋月顏突然反應過來花無念不成家的原因好像是自己,頓覺尷尬,索性閉口不言了。
果真如花無念所言,第二日晚到達祁州,途中累死了好幾匹馬,秋月顏也如花無念所說不堪勞累,幾乎暈厥,還好馬車內能休息,還有花無念給的鞠元丸,才勉強撐到了祁州,守城的侍衛(wèi)欲阻攔時見是楚蕭然低下頭,一聲不吭的放行了。楚蕭然本想跟秋月顏一同回國公府,但礙于身份特殊,只能先回景王府改日再來。
到了國公府門口,秋月顏連續(xù)敲了好幾聲才有人應門,管家周海睡眼惺忪的打開門,見到風塵仆仆的秋月顏,頓時瞌睡全無,
“五小姐?!您這幾日去哪兒了?”他絲毫沒在意他的話逾矩了,而是視線一移,看到秋月顏身邊面若冰霜,氣場強大的男人,
“這位是?”
“周伯,此刻不便多說,他是我請來的全天下最好的大夫,我先帶他去藏珠閣。”
“好,快進來。”
匆匆奔到藏珠閣,安靜的聽不到任何聲響,秋月顏的心不由提了起來,走到暖閣,一進去,便看到櫻夫人床邊靠著的沁竹,沁竹顯得很疲倦,平日靈動的眼睛下蓋著濃重的陰影,她的頭一點一點的,似是在打瞌睡,搖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秋月顏的心田滲出一絲絲感動。
“沁竹。”秋月顏輕喚,困的快要睡著的沁竹轉頭一看,頓時清醒,
“小姐!你回來了!”她激動的跑到秋月顏面前,秋月顏注意到沁竹的消瘦,明白自己不在時,她操碎了心,心疼的說:
“怎么瘦了?”沁竹明白她在心疼自己,心底溫暖,
“瘦了不是更好看嗎?”
“是,更好看了。”秋月顏含笑,眸中水光瀲滟,花無念望著她,唇角微彎。
“母親近日怎么樣?”
“夫人身體不知什么原因,每日欲下,李大夫用盡全力,才勉強維持,慧夫人趁您不在,屢屢來打擾夫人的休息,還和秋云沫去桃衣院搶珍寶,砍桃樹,還打罵幾個姐姐……”
“墨萱和梓秋呢?我走的時候不是叮囑她們要看好一切嗎?”
“她們開始兩天還阻攔了,結果慧夫人不知從哪兒找來了兩個高手,墨萱和梓秋不是他們的對手,反而被他們打了一頓,此刻還在床上,不能下床。”秋月顏的臉黑的嚇人,該死的,居然還敢下毒手,看來不給點教訓是不行了。當務之急是母親,轉頭對花無念道:
“無念,拜托了。”
“嗯。”花無念把完脈,察看了一下,吩咐桔梗連翹準備東西,秋月顏走上前,隱隱有些擔心,
“我母親怎么樣?”花無念面色凝重的搖搖頭,
“不太好,中毒太深,比你跟我描述的還要嚴重,不過好在我能處理,放心吧,伯母會沒事的。”
“那就好。”秋月顏心里的大石頭緩緩落了地,
“給伯母醫(yī)治的大夫醫(yī)術不錯,多虧他能拖延住,不然情況將一發(fā)不可收拾。”
“嗯,也是他建議我去絕耋谷找你的。”她身形一晃,差點沒站穩(wěn),花無念這才注意到她臉色不好,順勢把脈,掏出一個藥瓶,喂她吃下,
“月兒,你回去睡一覺,伯母交給我,你不能再費神了。”
“也好,明早我再過來,拜托你了。”她知道在這兒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身體也確實受不了了。
“你叫沁竹是嗎,扶你們小姐回去好好休息。”
“是。”沁竹依言扶著體力透支的秋月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