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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運轉靈力散了散酒氣,想著水澤真的來到他身邊,今后兩人也可夫夫同心,也不由心下快慰。回到房間里,桌子上還擺著幾樣點心,似乎是他讓賈敏送來的。
“世子爺,挑蓋頭吧!”王嬤嬤將放在托盤里的金秤端上來。
賈赦“嗯”了一聲,拿起金秤把水澤的蓋頭挑起來放在托盤里,看著水澤露出來的容顏。
水澤如今仍是少年身段尚未長開,不過十七而已,再加上上了妝身著女裝頭戴鳳冠,更有一種雌雄莫辨的美感。與水澤的視線對上,不自在的咳了一聲,拉著水澤坐到桌邊。
王嬤嬤端來兩個盛著合歡酒的瓢,一邊說著吉祥話分別遞給兩人。兩人接過酒,各自仰頭飲下,寓意二人從此合二為一永不分離,患難與共。王嬤嬤看著他們喝酒,突然有些酸澀。當年娘娘也是這么和皇上喝酒,誓盟結發為夫妻,如今卻還是陰陽兩隔,恩斷義絕。
四個大宮女還在那里盡職盡責的說著提前排好的吉祥話,引著吃生子餑餑。
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雖然很累但水澤一直都處于興奮的階段。水澤面上不動聲色含羞咬下一口,在宮女問到時悄聲說“生”。屋子里還有其他人的眼線,雖然幾個嬤嬤和大宮女是心腹,但內務府新挑出來的也有甄妃的人。
把儀式走完,賈赦就直接開口讓鶯歌給水澤卸妝凈面。把身上那些沉甸甸的首飾頭面都卸下來,水澤松了口氣。那些東西好是好,華麗也是真華麗,就是太沉了壓的脖子酸。
賈赦看屋子里沒有需要的了,就把人都攆出去,獨留兩人在房里。宮女和嬤嬤們雖然不動聲色,但還是泄露了眼里的笑意。
“恩候...我吃了生子餑餑,會生下我們的孩子嗎?”水澤抬著一張清純無辜的面容,眼中卻是不小心泄露的點點媚色,不自然的引誘著賈赦。
“那你倒是試試呀。”賈赦伸手撫摸他的頭發,手落在肩頭,微一用力就擁住他。輕聲嘆到,“你終于是我的了。”
桌上的大紅燭要燃一晚上,他們也沒有時間管蠟燭。終是紅紗帳下臥了鴛鴦,成雙成對不再分離。紅蠟滴盡、人影搖曳,好事盡成...
嬤嬤和張嬤嬤分別作為公主和世子身邊的得力嬤嬤,更兼都是亡母留下的舊人,頗有些王不見王的意思。此時王嬤嬤也耐不住,雖說公主和世子坦白了,但若是世子突然接受不了男人怎么辦?
她可是聽說過,頗有些斷袖本來喜歡男子,卻幸了一些后再也忍不住,還是去找女人了。當時她聽著只覺心中取笑,男女分屬陰陽,男女敦倫方為天地至理,合蓋改邪歸正去。今日想來卻是越發不安,若是公主一腔情意落空...
張嬤嬤瞥了王嬤嬤一眼,心里雖然因為她是宮里出來的到底敬服些,但看著那般沉不住氣的樣子,也不由有些得意。到底是下嫁,自己是世子爺身邊的人,也是壓了這王嬤嬤一頭的。心里也有些舒坦,便不在關注房里的事,約了王嬤嬤到松竹院的后罩房去用些吃食。
王嬤嬤雖還有些擔心,但聽著房里隱約傳出來的聲音,心也放下一大半。強龍不壓地頭蛇,因此大方接受了張嬤嬤的示好,一起聯絡感情磨牙去。這里也自有年輕的力壯的小廝丫頭們把守,不必擔心主子沒人服侍。
晚上兩人要了幾回水,水澤便趴在床里不肯動彈。實在是太累了,成婚從早上忙到晚上沒有一刻停歇。晚上也不心疼他,凈是瞎折騰人!賈赦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聲哄著,他不要臉的想:我還年輕著,突然...這不是剎不住車嘛...
第二天不到卯時,鶯歌就來喊起了,一進門的味道還是有點奇怪,忍著羞澀走到架子床旁邊。新婚第一天是要給公婆敬茶的,還要去認人,不能怠慢了。賈赦本就警覺,因此鶯歌一進門就醒了。鶯歌沒有太靠近,就站在三步遠的地方輕輕喚公主和世子。
水澤被吵著,再加上也到平日里起床的時間,便有些迷糊的睜開眼。剛想坐起來卻感覺渾身酸疼,有些氣不過的輕踹了賈赦一腳卻又被賈赦握住腳踝,臉色爆紅。
“公主、世子?可是醒了?”鶯歌看不見帳子里的情況,又輕聲喚了一句。
“已經醒了,先出去吧,一會兒喊你們端上熱水來凈面。”水澤有些沙啞的嗓音輕聲安排,鶯歌得了吩咐便下去了。
“流氓!哪有你這樣的人,明明都說了不要鬧太晚,還是不停,哼。”水澤有些氣憤的壓低聲音譴責近在咫尺的賈赦,手憤憤不平打在賈赦的胸肌上,又被賈赦擒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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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樂呵呵的坐起來下床把衣服穿好,然后折回來幫水澤穿好衣服。然后就拉著水澤坐在梳妝臺前,喚鶯歌進來服侍著。兩人均凈了面,賈赦不太熟練的為水澤挽了一個婦人髻,還特意拿起梳妝盒里的螺子黛為水澤畫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