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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公主這邊下定決心,賈赦長久未見公主也是想念的緊,趁著還有幾天時間,忙讓來喜打聽京城這些年多了哪些好吃好玩兒的地兒,預備著帶公主游玩。
他在京城不過待幾月,馬上就要回金陵鄉(xiāng)試。他對考試其實很有把握,畢竟自己一直修煉功法,耳聰目明過目不忘就是最基本的,再加上這幾年在外游學,思路越發(fā)開闊,更是十拿九穩(wěn)。
在京城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陪陪公主,畢竟剛團聚又要分開,對一對有情人來說太過折磨了。
不過在賈赦的設想里,也就這段時間會稍微分離,等自己考中進士了,在京做幾年官便尋個外放,將公主也一起帶走。
以前不知道自己會有心上人,更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還是個男子,自然是在京里做個吉祥物最好,不用做社畜干活兒還可以得人尊敬,適合自己修煉。
但如今,公主是個男子,若是在京中自己可能沒辦法完全護住他,更別提成親后公主需要交際,總不能一直稱病。
那些夫人們鬼精一樣,說不得哪個就看了出來,萬一想和公主外家過不去拿他做筏子,大家一起玩兒完。
若是在京里做幾年官兒尋個外放,在地方上公主就是女眷地位最高的。即便稱病不出,也沒有敢強行逼迫公主應酬。
暫時也只能這樣走一步算一步,畢竟事情總有變數,就像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心上人一樣。
是的,賈赦在初次見面就知道公主是男子了。雖然公主年幼時雌雄莫辨,但他有精神力作弊,在加上作為世界之主對萬事萬物冥冥之中的掌控,下意識知道公主是男子并不難。
他也很奇怪,他作為主世界生靈,拯救了瀕危的世界之后被世界自動加冕為王,按理說與子世界的普通生靈不會有任何感情的牽連。
雖說自己有意抑制住神性,祖母和父親的長久陪伴才令他打開心扉。而且實際上令他動容的是作為長輩對晚輩無私、嚴厲、疼愛的大愛,并不代表他接受那些人是自己的長輩。
作為神,他與世界的普通生靈早已產生隔閡,他們的生命層次本就不同,又談何動容?
他心里清楚,水澤的身份并不簡單,至少不會是和他同一世界的生命,甚至會和他是同一層次甚至更高層次的人。也因此他放任了自己的心動,任由水澤在他心里活蹦亂跳。
賈赦甚至有些享受這樣的情感。在他前世的60年,從未遇到過讓他產生這樣感覺的人。要他是算命先生,一定要給他們二人批一個“佳偶天成”。
賈赦興致勃勃的規(guī)劃起行程,皇恩寺是一定要去的,皇恩寺的后山是一片桃花林,連著的還有一片杏花林,開得正好,美不勝收。
正在規(guī)劃時突然想到什么,派來福去見賈敏,告訴她自己用了她的名義十二日約了公主去游玩,到時記得不要安排外出。
雖說自己和公主是未婚夫妻,但還未成親,因此自己頻繁邀約不太好,得間隔著用賈敏的名義。
賈敏雖說也想跟著一起踏青,畢竟母親更喜歡在家看賬本,哥哥賈政并不愛帶她出去,只有賈赦時不時假借她的名義和公主出游,偶爾會稍上她。
但她也知道,這次兩人久別重逢,自己在一旁杵著,看著總歸不好,便沒有提。
賈赦看賈敏這么乖覺,為哥哥嫂子提供便利條件,便從自己的小金庫里找到一只血玉鐲子給她送去,算是謝禮。
賈赦愛錢,老夫人和母親留給他的東西都被他秘密轉移到空間里去了,庫房鑰匙說是自己拿著,倒也沒人發(fā)覺此事。
他手頭上不少好東西,尤其女子的頭面裝飾多。知道水澤一向喜歡,就特意把好的都留出來,預備日后給水澤戴著。
來喜在外面打聽了消息,說是西城區(qū)新開了家琉璃廠子,還有新開發(fā)了的泊月湖,是不少未婚少女、少男游玩的首選。
賈赦一聽,想起自己與水澤定親之后也是偷摸著出去玩兒。兩人有一次泛舟時,他硬是讓船夫下了船,自己親自劃槳。
西湖的傳說,公主身在深宮都曾作為地方志怪看過,那一句“百年修得同船渡”可謂是人人皆知。當時兩人年紀雖小,但也是初通人事的時候,自然因為同坐一船,兩兩相望皆是羞澀與甜蜜。
陛下因為兩人定親,覺得未婚夫妻也不打緊,又是假借與貴女玩樂,就沒有干涉。兩人愈發(fā)大膽,可謂是將京城玩兒出花來,今兒劃船,明兒踏青,后日就去逛文玩街,不重樣兒的玩。
京中大人們雖然覺得不太合適,但一想不過13、4歲的少年少女,正是懷春慕艾的年紀,兩人又是正經未婚夫妻,再加上陛下和榮國公也默認了,他們也犯不著和小孩子計較。
反倒是因為賈赦文采斐然,卻又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青春朝氣,對他更加喜歡欣賞。
男女之間的感情,雖然有時被人忌諱,“男女七歲不同席”,但直白純潔的愛戀又被人稱贊,少女懷春,年少慕艾本就是理所應當。未婚男女若有情意大大方方私下里稟告父母,請父母做主也從不會是丑事。
與其說是忌諱男女情感,不如說是謹慎對待。有了情意稟告父母是值得贊賞的,若是敢私相授受,無論男女都不會有什么好名聲,好人家都不會與這樣的人家來往。
賈赦感到奇怪,雖說大人們吃酒時間都會比較長,但自己回來之后命小廝去稟告父親自己回來了,父親明知自己回了家,應當早些結束飯局才是。怎么自己都和在深宮的公主一來一回聯(lián)系完了,父親還不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