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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甄若虛疑道。可是那閃光只閃了一下就沒了動靜,而他的身體還在不斷前進(jìn)。
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甄若虛開始四處察看,希望能夠再次發(fā)現(xiàn)那東西的蹤跡。沒過多久,他又一次察覺側(cè)面有亮光閃過,可是這光實在閃的太快,等他眼睛轉(zhuǎn)過去就已經(jīng)消失了。
甄若虛瞪大了眼睛在迷霧中尋找,雖然不知道那閃光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對于紋理內(nèi)的任何異常之處他都非常在意,因為這可能關(guān)乎著能否找到紋路的問題。
突然,一道金光在甄若虛的眼前閃現(xiàn)。這一次他看的十分清楚,只見一道光弧在霧氣里憑空出現(xiàn),而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金光是什么?甄若虛心里念道。就在這時,他只覺得砰地撞到了什么東西,然后眼前一花,卻是再次恢復(fù)了感覺。但這次恢復(fù),他卻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
難道撞到的那個什么東西在消耗自己的精神?甄若虛回憶著剛才的那一刻。
紋路里竟然會有東西阻擋,甄若虛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問題的結(jié)癥。可惜,剛才只顧去捕捉金光的蹤跡,卻沒有注意到底撞到了什么東西。
而且,那道金光也十分詭異。明明感覺自己已經(jīng)完全看清,但一轉(zhuǎn)眼再去回憶,甄若虛卻發(fā)現(xiàn)記憶異常模糊。
回憶半天無果,甄若虛再次進(jìn)入紋路之中。
努力地回憶著上一次察覺到的閃光位置,甄若虛這次終于看到了之前沒有看見的金光。無一例外都是一閃而過的光弧,唯一不同的是它們在空中劃出的短弧各不相同。待第三個光弧閃過,甄若虛立刻轉(zhuǎn)眼盯著前方,想要仔細(xì)看清到底是什么東西阻擋在了石珠的紋理內(nèi)。
“砰!”甄若虛再次撞到東西,意識歸來。
“唔……”盡管做好了準(zhǔn)備,但甄若虛仍是一臉迷茫,剛才在紋路內(nèi),眼前明明一片開闊,怎么就撞了出來,難道那有一面氣墻?還有那金光,都是在固定的位置出現(xiàn),總共閃爍三次,又是什么東西呢?為何腦中對此物的印象異常模糊,總有種想不起來的感覺?
兩次不行那就多看幾次,我就不信記不住!甄若虛較上了勁。
于是,他不斷地被撞飛出來,又不斷地進(jìn)入,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重復(fù)了多少次,卻一點突破也沒有,只是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沉,甚至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守明城的大街上燈火闌珊,城北偏僻地段的那間舊屋內(nèi)也是火光明亮一片歡騰。此刻,牛家兄弟已經(jīng)帶著買來的燒雞燒鴨燒酒等好酒好菜返回來。眾人紛紛席地而坐,擺好酒碗,徒手撕肉,大口大口地吃喝起來。
喝了一小會,卻見那侯二一邊啃著手里的雞腿,一邊端著酒碗叫道:“我說牛家哥倆,這燒雞酥軟香松,確是不錯,但這酒是不是陳家酒鋪那上等的女兒紅啊,你們莫不是以次充好,貪了酒錢了吧。”
“去去去,我們哥倆有這么貪財嗎?我看你是餓死鬼撲食咬了舌頭,嘗不出味了吧?”那牛壯心里一驚,卻面不改色地罵道。
“啪!”一聲酒碗落地的聲音,卻是那牛強(qiáng)手中的酒碗掉落在地上,一副呆樣。
牛壯見了趕緊叫道:“喂喂,我說老哥,你今咋酒量這么不堪,這才喝了幾碗酒,就醉了?”說完,他著急地使了一個眼色給牛強(qiáng)。
牛強(qiáng)會意,趕緊打了個酒嗝,裝醉道:“呵呵……今個太高興……俺怎么這么沒用……這就醉了……醉了……”
“哈哈……”眾人皆是一笑,笑罵聲、行酒令之聲又響成一片。
那少年齊乘風(fēng)此刻坐在大堂上方的椅子上,端著酒碗不時地品上一口,瞇著眼打量著屋里興高采烈的眾人。這時,他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開口對侯二問道:“三手猴,白書生人呢?”
“白書生?他之前說肚……子疼,去了茅房了……”侯二醉醺醺地答道。
“肚子疼?”齊乘風(fēng)皺著眉,仰頭把碗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后單手提起一邊的酒壇子,又滿倒一碗。
突然,齊乘風(fēng)手上一抖,酒碗啪地掉在地上摔成兩半。卻見他一手指著牛家兄弟大叫一聲:“不好!這酒……”然而話還未說完,就見他的身子軟綿綿地倒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