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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爹的前后語境來看,這個可能性還是有的,不管是不是跟我有關,我也得去試著找找看,留在這里我感覺越來越危險了,胖子大費周章引我入局,要不說郭高嶺插手,他的目的也就得逞了,你覺得他會甘心嗎?肯定會再次找我們的。”我說。
劉旺才不吭聲了,說:“我也沒什么要收拾的,要走就走吧。”
“那我收拾下。”我正打算回里屋收拾行李,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汽車停下的動靜。
劉旺才湊到窗戶一看,頓時咽了口唾沫說:“金老大和郭高嶺來了。”
我湊到窗前一看,果然看到了郭高嶺和金老大下車,郭高嶺和金世杰同坐一輛,后面還停著一輛奧迪車,但這車里的人一直沒有下來,車窗又貼了膜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人。
郭高嶺敲響了門,我只好給打開了。
金世杰進來后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環顧了下屋子,不禁搖了搖頭,一副很嫌棄的樣子,只聽他說:“易陽小老弟,你住這樣的地方真是屈才了啊,農村不適合你啊。”
我冷笑道:“我就是鄉野小伙,住這種地方有什么不合適的,不知金老板屈尊駕臨有何貴干啊。”
金世杰微微一笑不說話了,然后雙手背后在屋里四下亂看。
劉旺才不敢得罪金世杰,忙阿諛奉承的打招呼泡茶。
郭高嶺把我帶到角落,將一個紙磚塞在了我懷里,紙磚露出了一道縫隙,里面是厚厚的一摞紅票子,保守估計都得有三萬塊。
“什么意思?”我皺了下眉頭。
“金老板得知易大海過世,特來慰問送帛金,拿著。”郭高嶺說。
我將前塞了回去說:“郭先生,你受金老大指示救了我兩次,我本來就欠金老大人情了,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我可以幫他一兩次,但這些錢我是不會再收了,咱們有事說事。”
郭高嶺笑了笑,將錢收回了包里,說:“其實不是什么大事,金老板想請你幫他做個局。”
“做局?風水局?”我嘀咕道。
“沒錯。”郭高嶺點點頭。
我望著郭高嶺啞然失笑,說:“郭先生你在跟我開玩笑吧,你這么大個風水師難道不懂做局,還要我出手?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不方便出手,所以把我推出去當犧牲品?”
郭高嶺尷尬了一下說:“老弟你可別誤會,有些局不是誰都會做的,沒錯,我是有能力做局,但我是五行派的風水師,做的局都是以五行為基礎的,像引起催官這樣的局我就不在行。”
我不客氣道:“難道我就在行?”
郭高嶺揚了下眉眼說:“形勢派的風水師說不會引氣催官誰會信啊?”
“什么形勢派?”我納悶道。
“捉龍尋脈、察砂點穴、定向結穴,這不是形勢派是什么,易大海沒跟你提過他的風水術是形勢派嗎?”郭高嶺問。
易大海還真的沒說過,他不過是讓我照著他給我的書學習罷了,不過郭高嶺確實點出了易大海所擅長的能力,這么看來易大海還確實是什么形勢派的風水師,只是他沒有告訴過我,這些手法是形勢派的,這或許是易大海保護我的一種方式吧,如果知道是什么派的風水師,估計會牽涉進風水江湖當中,只是現在看來,還是躲不過去了。
引氣催官這個風水詞語,我確實在易大海的風水書里多次見過,也知道用什么法子,我吁了口氣問:“原來你把易大海的底細都查清楚了啊。”
“老弟你別怪我,我也是替人辦事。”郭高嶺無奈道。
我忽然明白了過來,門口那輛車里一直不下來的人,也許就是需要催官的那位主子了。
“是他嗎?”我指向窗外的車子問。
郭高嶺點點頭說:“是的,不過他不方便下來跟你見面。”
我看看金世杰,又看看那輛車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