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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長的帶領下我們到了陳慶山家。
陳慶山家的大門緊鎖,但院子里卻有淤泥腳印,不會錯了,就是他抓走了劉旺才!
我心急救劉旺才,正想一腳踹開大門,但卻被易大海阻止了,易大海示意不要搞出動靜,然后他小心翼翼弄開鎖進去了。
陳慶山的家里一塵不染,打掃的很干凈,一切都跟普通村民家里的布置沒什么兩樣,模范錦旗就懸掛在屋中顯眼的位置,然而當我們弄開門進入里屋的時候,全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只見滿屋都貼著電影畫報,還都是港臺早期那些老舊的風月片畫報,有些還很露骨,看的人直咋舌。
“這個陳慶山啊,都多大年紀了……。”村長一臉不忍直視的樣子背過了身去。
易大海說:“他一輩子沒結婚有生理需求可以理解。”
我愣愣的看向易大海,知道他有點感同身受了,他也五十來歲了沒討媳婦……不過他話鋒馬上一轉說:“但這程度已經超出了生理需求的范圍了,形成了癖好,心理感覺有點不正常了,很危險,趕緊把他和劉旺才找出來!”
我和村長在屋里四下搜尋,但翻遍了屋子都沒有找到陳慶山和劉旺才。
易大海說陳慶山只是回來過,但他應該意識到這里不安全,所以把劉旺才轉移了,至于轉移到什么地方去就不知道了,這時候村長忽然想起了什么,說陳慶山因為每天砍柴,柴火太多都賣不完,加上時代變遷用柴火的人越來越少,他就在山里搭建了棚屋,專門用來存放柴火,泥石流并沒有破壞棚屋的所在地,就在大山西邊的山坳里。
我們不敢耽擱,馬上讓村長帶路跑過去。
到了山坳一看,果然立著一間棚屋,大量的柴火都堆成山了,透過縫隙我們一眼就看到劉旺才被手腳綁住,嘴里塞著布埋在柴火堆里,空氣中還彌漫著強烈的刺鼻氣味。
我聞了聞,一下就知道是什么氣味了,煤油!
我們正要靠過去,陳慶山忽然從棚屋側面走了出來,手中還提著一盞煤油燈!
陳慶山都快禿了,頭上只留著幾根倔強的白發,臉上果然有一塊很大的疤痕,幾乎覆蓋了全臉,相當丑陋,走路姿勢有點古怪,左腿時不時拐一下。
“老疤叔,別亂來啊,快把人給放了!”村長驚呼道。
陳慶山環視了我們一眼,咬牙道:“叫我放人也可以,讓他們不要在調查張愛萍的事了,不然我就一把火把他燒了!”
村長焦急的不行,苦口婆心的勸道:“老疤叔啊,你這是干什么啊,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啊,為什么你要這么做,話說回來就算張愛萍的死跟你有關系,可都過去那么久了,沒有人在追究了啊。”
“那他們為什么要調查?”陳慶山瞪著我們吼道。
“我們是調查昨晚泥石流的,這起泥石流災害是有人刻意破壞了大山風水造成的,有人跟馬家、王家乃至大環村都有仇,要報復所有村民,具體情況三言兩語很難說清楚,大環村一直沒什么大事發生的傳聞,唯獨張愛萍的這件事有古怪,結果我們誤打誤撞調查到了這件事,雖然這兩件事表面上沒什么聯系,但我有感覺,這件事深究下去必有聯系!”易大海說。
陳慶山愣了下,說:“能有什么聯系?我才不管大環村跟誰有仇,總之誰要是敢調查張愛萍的事,我就放火燒死他!”
我怒道:“陳慶山,你為什么這么害怕我們調查張愛萍的事,你到底做了什么,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如果你說出實情能幫整個村子,我們雖然阻止了泥石流襲擊村子,但那人躲在暗處,隨時有可能再動手,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陳慶山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突然眼眶就紅了,淚水充盈,一字一頓道:“我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