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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濤慌了神,跪到地上給易大海磕頭說:“求易先生幫我度過難關(guān),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啊。”
易大海沉聲道:“這局已經(jīng)應(yīng)驗,我什么都做不了,再者說,你現(xiàn)在的財運是以馬家作為轉(zhuǎn)運引子,真正催的是你子孫后代的財運,你這年紀(jì)應(yīng)該有孩子了吧?”
王濤點點頭說:“我有兩個兒子,一個七歲,一個三歲。”
“難道你想看到兩個兒子以后窮得討飯嗎?”易大海反問。
王濤呆住了,呢喃道:“如果真借的是我兒子的運,不要也罷。”
“你有這樣的覺悟我就不為難你了,記住我的話,后天一定要留心身邊的人和事,無論發(fā)生什么,只要能破財解決的就不要想太多,保命是第一位的。”易大海叮囑道。
王濤趕緊點頭。
“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易大海說完就招呼我離開。
出了小區(qū)后我和易大海聊了會,易大海說,這個局要從馬福貴修祖墳開始布局,如果推測不錯,馬福貴修墳最早肯定不是自己的主意,而是有人從旁不經(jīng)意的點醒了他,然后這人找到王友山,利用了他肝癌晚期和愧對兒子的心態(tài),讓他給馬福貴修祖墳,趁修墳期間這人潛入棺室落煞,再然后幫他點穴、指點他活葬、御魄供奉骨頭,環(huán)環(huán)相扣天衣無縫,反映出這人心思縝密,高瞻遠矚,能力又這么高,是個很難纏的對手。
我心里升起了一個巨大的疑問,馬家和王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對方竟然要布這么大的一個局來陷害他們?
“有一點可以肯定,馬家和王家肯定共同得罪了一個人。”易大海猜到我在想什么了。
“我有個預(yù)感,這一定不是普通得罪人的事,沒準(zhǔn)鬧的很大,否則這人不會布這么大的局,局越大說明仇越深,我從小就在鄉(xiāng)里長大,十里八村有什么大事我都知道,農(nóng)村又是流言傳播最厲害的地方,既然沒有關(guān)于馬家和王家的流言,說明這事不是最近這些年發(fā)生的,大環(huán)村里肯定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說。
易大海點點頭對我的推測表示了肯定,說:“要趕緊搞清楚怎么回事,抓到人我們心里也能有底,能讓他把解尸毒的藥交出來。”
“嗯,我馬上去大環(huán)村打探情況。”我說著就要走。
易大海攔住了我說:“急也不用這么急,現(xiàn)在又沒車,村民都在睡覺,去了也要等天亮,還不如等天亮在去打聽,咱們先去醫(yī)院,這人既然能弄到馬福貴的血和毛發(fā),沒準(zhǔn)就藏在他身邊,還要問問馬福貴修祖墳的提議到底是怎么來的。”
還真是,易大海的話一下點醒了我。
我們趕到了醫(yī)院,劉旺才這會睡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易大海把他弄醒,不高興道:“叫你看著人,你怎么還睡上了?”
劉旺才打著哈欠說:“海叔,這都幾點了我困啊,老馬好好的睡覺呢能出什么事?還有護工陪床,連吳淑芬都回村里了,我留在這里跟個傻逼似的,算什么事啊。”
易大海沒說什么了,我們推門進去看馬福貴。
馬福貴確實在睡覺,還在打呼嚕,看著沒什么事,但易大海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一下掀起了鋼絲床上護工的被子,令人驚愕的是被窩里塞著兩個枕頭,根本沒有人。
我和劉旺才都傻眼了,往被窩里塞枕頭這種套路明顯是在掩人耳目,這護工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