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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哥,寧哥準備的怎么樣了,今晚7點宴賓樓,我一會兒過去接你。”電話一頭傳來王立德的聲音。
世則寧“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在床頭,世則寧伸手拿起桌旁的報紙,上面是一則新聞,標題上赫然寫著:”西北地區驚現吃人鬼屋“下面則配著一幅色調黑暗的老宅子的照片。
世則寧在沒有接觸這易學之前,一直覺得這門學問不過是前人用來安慰自己對大自然現象無法解釋而創作的,但是隨著自己研究的越深,越是覺得這里面學問大了去了,有些事情卻是不得不信。
世則寧最早只幫人看相算命,生活卻落得窮困潦倒,后來無奈開始扎飛,與王立德一同布局騙人,自第一次嘗到了甜頭,此后就再無法收起貪婪與欲望,這一條路一直走到黑,一走就是好幾年。
李建功常年酒色不離,不加約束,最后身子越來越虛,得了腎病,人年紀一大,便想著養生長壽,李建功從年輕時便迷信這一道。
瞅準這點,世則寧二人便布了個局子,讓王立德把李建功平時的藥給換了,李建功的身子也是越來越差,后來王立德故意不經意提起世則寧的本事,李建功也是上了套。
世則寧對李建功一加約束,讓他戒了酒色,王立德又把藥換回,身體自然一天好過一天,這身體卻是醫院給看好的,世則寧二人不過坐收漁翁之利,當局者迷,那李建功還以為是世則寧的藥靈驗呢。
“世間可真有鬼神?“世則寧喃喃自語道,”罷了罷了,不行便撤,反正才半只腳踏進去,到時候情況不妙再縮回來便是。“世則寧如此想到,卻不知這世間因果豈是想逃便逃,他的人生也將發生巨大改變。
正當世則寧看著報紙發呆時,電話又響了“喂?哪位?“
“這淌渾水我勸你不要淌,本事不夠,怕是要丟了小命。“電話一端的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
“您是?“世則寧聽著對方的話趕忙問道
回應他的卻是“嘟嘟嘟“的聲音,通話已經被單方面結束。
世則寧想著對方的聲音,十分確定自己從未聽過這個聲音,更無疑不認識這樣一個人,正想著電話聲又響了起來,世則您拿起電話“喂,你到底是誰啊?“
“寧哥這才多一會兒啊,您老人家就忘了我了啊。“電話那頭是王立德賤賤的笑聲。
“剛有個陌生號給我打電話了,也沒說是誰就掛了,我還以為又打回來了,“世則寧道。
“多半是騙電話費的,這年頭騙子太多了,“說完想著自己不也是騙子嗎,雖然干的不是一個業務,也是一個本家,不由又笑了起來,
“我也希望是吧。“世則寧說道,但心里的不安卻越來越強
“出來吧寧哥,到你家門口了。“王立德道
“嗯“世則寧掛掉電話便向外走,走到院門口便看到一輛R8停在門口,王立德斜插著兜倚著車門看著世則寧,世則寧回身掛上大門鎖,手上剛用勁鎖門便聽的一聲貓叫,扭頭看去卻只看到一團黑影。
“立德,剛見貓了嗎?“世則寧出聲詢問
“啥貓啊?想看今晚包你看個夠,“王立德沖著世則寧不懷好意的笑道
“注意節制,要么下個李建功就是你王立德嘍,話說咱爸媽給你起這名可真是起的水平高,你咋就沒個覺悟,一點也不做個道德高尚的好青年,缺德的事倒是都有你。“世則寧笑道
“得了吧,從認識你到現在,這二十多年我就沒一天安寧,咱倆啊彼此彼此。“王立德回道,說著一邊打開了后面的車門”請吧。“
“別說這李建功長得不行,這車挺漂亮。“世則寧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上去。
“你這不廢話嗎,有錢就行,人家賣車的又不是瞅你好看就把車送你。“王立德從車前繞了過去,走到駕駛席,坐了上去。
汽車也是發動起來。
這宴賓樓離著世則寧住的地方并不遠,不過卻是建在GDP高新區,雖然僅僅只十幾分鐘的路程,雖然都是在一個城市里,但卻給人一種不在一個世界生活一般的感覺,隨著樓層的不斷升高,宴賓樓幾個金碧輝煌的大字也是映入了世則寧眼簾。
車子剛停穩,便有一人走了上來,替世則寧打開了車門。
“大仙,大仙,您看咱今天這地方選的怎樣?”開門的正是李建功,此時一臉諂媚。
世則寧卻不答話,而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李建功保鏢并未帶在身邊,眼前除了李建功還有一張生面孔,那是一個蓄著長須,穿著長袍的老者。
世則寧一看這人覺得是自己同行,轉念一想也明白過來,這李建功看似平淡無奇的一句話卻是是考自己,若是簡單答好,那便落了下乘。
世則寧心道,這還沒吃上飯,就先來一個下馬威啊,不拿出點真本事,看來今天這飯也是不能好好吃了,行騙江湖這么久,不,是行走江湖這么久,今天還能被這人給擺上一道?
世則寧心里想著手上卻已掐算起來,不一會兒便想好了說辭,手上動作也停了下來。
“屠龍吸龍氣,不用己費力,高,實在是高,建這樓的絕對高人啊。”世則寧贊嘆道。
老頭聽了他的話也是撫了撫須,笑而不語。
“裝什么世外高人。”世則寧心里想著,臉上卻不動聲色。
“這位小友很有見地啊,果然英雄出少年。”長須老頭看世則寧又繼續說道,
“卻是如此,這樓最妙的就是樓頂的風口,鎖了東宮蒼龍,龍氣不能外泄,使得這地兒啊,是越來越尊,凡來就餐談事的達官貴人也是越來越多,全是受這龍氣所引。”
世則寧聽了果真和自己所料相同,不過這周圍卻僅此一家酒樓,其余的全是商業辦公大樓,卻又不知為何,這里面肯定還有更大學問,卻不是自己這個半吊子能講明白了。
“我猜更妙的還不是此吧,”世則寧看向那老頭,故意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小友,不可說,不可說,有損功德。”那老頭聽著世則寧的話趕忙出聲打斷,卻是正中了世則寧下懷,果然有古怪,說不準還是什么缺了大德之事,算了反正也與我無關,只要有錢賺,有命花就好。
“那小子日后再向您討教,”說著世則寧向中年男子拜了拜,“卻不知老伯怎么稱呼?”
“老道姓黃,如今道友們也是越來越少,絕不必行此大禮,我看小友道行也是很深,不如我二人結個往年交。“老者還了一禮說道,心中卻想著世則寧雖年紀輕輕,但卻見識不凡,一定是有高人調教,因而生出結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