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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shí)，我也確定了他就是禿子，一起這么久，他的驚恐，他的神態(tài)，我是非常熟悉的。

我慢慢地朝禿子走去，我迫切需要從他那里知道一些事情，一些我離開后發(fā)生的事情。

就在我剛跨出兩步后，忽然，就聽見禿子大吼道：“你不是少爺，你究竟是誰？”

禿子吼完后，整個(gè)人癱坐在了地上，似乎剛剛已經(jīng)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那聲音還在大堂回蕩，我不知道禿子為什么會(huì)這樣說，于是我就問：“為什么我不是趙千云？”

我說完后，憋了一眼老太爺他們，他們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注視著我和禿子，似乎對(duì)他的話半信半疑。

禿子嘴不停哆嗦，過了好一會(huì)兒才吃力地說出幾個(gè)字來：“你已經(jīng)死了。”

“我死了？”我疑惑不解地望著禿子。

禿子樣子很堅(jiān)定，這讓我開始有些懷疑我是不是真的死了。

這時(shí)，聽見老太爺有氣無力地問道：“禿子，你是怎么回來的？”

老太爺?shù)脑掝D時(shí)讓我清醒過來，原來我來到大堂，就一直在被禿子牽著走，忘記了我想要問的。

他是怎么回來的，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然而癱坐在地上的禿子表情變得痛苦起來，似乎在努力去想，許久后，他才沉聲說：“我不知道，我醒來時(shí)，就已經(jīng)在附近了。”

老太爺聽了禿子的話，忽然冷冷地說：“你不是禿子，你到底是誰？”

禿子聽到這話，表情十分驚訝，接著又變得非常痛苦，然后問出了和我同樣的問題：“為什么我不是禿子？”

老太爺嘆了口氣，嘴緊緊閉了起來，似乎并不打算回答禿子的問題。

一直在旁邊沒有吱聲的四叔公忽然間說話了，他就說了兩個(gè)字：“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