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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儼哪里會被她打到,身子一閃又去撓她的腳心,“看來是我心軟了,要一直這樣才對,”見美人在自己面前已經扭動的不成樣子,連中衣都掀起一角露出一處雪白肌膚,令狐儼的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向一處匯聚,他努力叫使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啞著嗓子道,“服不服?”
“服,我從來都很服氣你啊,哈哈,我不是早就說過嘛,我服了服了,”常相逢的眼淚都飛出來了,哪里還敢跟令狐儼叫板,“大東家,大哥,我服了,真的服了,對了,我承認你是永安第一美男,我就是個路人甲,路人甲,哈哈哈哈。”
“這些不算,你說句我喜歡聽的,今天我就放過你,不然的話,你就咱們就耗到中午吧,反正這些時候我也不算忙,”令狐儼直接將常相逢摟在自己懷里,兩腿將她的兩條腿固定住了,將她的臉扳正了跟自己對視,“說句我喜歡聽的,今天我就饒了你?!?
常相逢雖然一直在討饒一直在笑,心里卻并沒有放棄逃跑,可現在試了半天,自己那吃奶的勁兒在令狐儼面前根本就是個笑話,人倒是掙出了一身汗,“你喜歡聽什么,我說,你快放了我,我腿都青了,骨頭斷啦!啊,疼死我了!我受傷了!”
“你再裝,”令狐儼伸手又在常相逢的腳心上搔了幾下,換來幾聲鬼哭狼嚎,“接著裝!”
“不裝了,不裝了,你說吧,叫我說什么?說什么我都說,”常相逢只差沒有咬舌了,“快說?!?
“說你喜歡我,說你只喜歡,你想跟我做夫妻,跟我過一輩子,”令狐儼又在常相逢的腳心里撓了幾下,大聲道,“我想聽這個。”
“哈哈哈哈,我喜歡你,哈哈,我想跟做夫妻,跟你過一輩子,”常相逢覺得如果當年自己被鬼子抓了,只怕也得是個漢奸的,“好啦我說完了,大爺求放過?!?
“這是你說的啊,你要跟我做夫妻,”令狐儼兩腿一松,翻身壓在了常相逢身上,啞聲道,“我也想跟你做夫妻,做一輩子的夫妻,”說完吻上了常相逢的唇。
這一吻吻了多久了常相逢不知道,她就知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再后來,當她發現自己居然摸到了光滑的肌膚,不由悚然一驚,連忙睜開眼,看到令狐儼正伏在自己身上,她滿眼都是他光裸的后背,“令狐儼你瘋了,快起開!”
自己真是瘋了,難道女人大清早的也蕩漾,居然做出這種事,常相逢死命推開令狐儼,自己則向外抽身,“你干什么?咱們不能這樣!”
再沒有這個時候被人推開更叫人氣惱的了,令狐儼一攬常相逢的腰將她壓在身上,“你答應了啊,而且我感覺的到,你也是愿意的,相逢-”
“停停停,我沒做好準備呢,這次不算,”常相逢都快瘋了,不用摸她現在也能感覺到,身上的衣裳沒幾件了,這么跟人坦誠相見的對話,太考驗她的承受能力了,“你快放開我,我知道你是因為早上的原因才一時難以自制,我不怨你,你快起來,以后不要再到我床上來了,”尼瑪太尷尬了,她寧愿剛才不清醒這么一下,現在人回過味兒了,簡直沒辦法面對彼此了,常相逢將頭埋進枕頭,“你先走,我一會兒起來?!?
令狐儼看著常相逢光潔的后背和腰際那一彎優美的弧線,那溫潤柔軟的感覺還清晰的留在他的掌心,可是強迫她的事情他做不出來,“我是真心的,并沒有輕薄你的意思,我也很清楚知道自己剛才在做什么,既然你不愿意,我不會逼你,”令狐儼拉開紗帳,跳下了拔步床。
又不知過了多久,確定屋里都安靜了,常相逢悄悄的探出頭,四下打量了一下,見屋里沒人,連忙拉緊帳子將自己的中衣穿上,看著已經被扯的歪在一邊的裹胸和現在還生疼的胸,常相逢再次紅了臉,心里暗罵男人流氓起來都是狼啊,幸虧自己清醒的夠快,不然哪還有臉見人?
“奶奶,剛才老太太叫人來說,您要是不舒服,不用到福壽堂去了,好好在屋里歇一天,要是還不行的話,就叫吳媽媽去請大夫過來給您撫脈,”碧鴛看常相逢出來了,連忙迎了出去,她覤了覤常相逢的臉色,挺紅潤的,放下心來,“奴婢想您是不是這些天光顧著外頭的事中了暑氣?昨個兒看著臉色都不怎么好呢!”
常相逢看了看屋里的落地鐘,這么一鬧騰,都快九點了,她連忙擺手,“我沒事兒,你快叫人送吃的過來,我吃過了直接到水席樓去,叫人給那邊院子送消息,齊勝元他們幾個時間到了自己回水席樓去,我不往那邊去了?!?
“是,”碧鴛知道常相逢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也不敢再勸,挑簾叫服侍常相逢洗漱的丫鬟們進來,自去叫人送飯不提。
“師傅,你脖子上咋啦?叫脖子叫啦?嘖嘖,像大東家府上那么有錢的人家也會有蚊子?那些丫鬟們在您睡覺前不把蚊子打干凈么?”古明珠手里拿著個桃子正在搗鼓著雕什么花拼個什么圖出來,不巧抬頭正看到常相逢耳邊的紅痕,好奇的問道,在她眼里令狐家那樣的地方,蒼蠅蚊子這樣的東西是絕計沒有的。
“被蚊子咬了?沒有啊,”常相逢下意識的順著古明珠的眼光摸去,猛然想起了這個地方今天被令狐儼親過,不由羞的紅霞上臉,“是啊,我昨天在浣星湖邊兒上睡了一會兒,不防叫叮了,早上抹了些藥,倒是不怎么樣了?!?
“哎,你削桃子的時候小心把桃毛弄身上,將來也癢癢的很,”不能叫古明珠再繼續這個話題。
“師傅您只管放心,這個我曉得,將來給客人端出來的時候,萬萬不能見桃毛的,”古明珠笑瞇瞇道,“怪不得師傅今兒來晚了,這天兒要是能在水邊睡,可不涼快的很?我昨天都搬了張床睡我家樹底下去了,那地方白天日頭照不透,沒那么熱,結果,被我爹看見,給攆回去了!”
“為什么?睡得好第二天才會有精神起來做活兒,你把你爹的地方兒占了?”常相逢想不明白為什么?訝然道。
聽常相逢這么問,古明珠哀怨的長嘆一聲,“說我大了,再在光天化日下躺著太沒規矩,將來說不下婆家,師傅您說,我在自己家樹底下躺著,外頭人怎么會知道?而且我是也月亮出來了才躺出來的,哪有光天化日???我爹真是越老越不講理了?!?
古明珠在古師傅的心里,那可真的是一顆掌珠,雖然家境有限,可是古師傅恨不得拿大家閨秀的那一套來要求女兒,可是史湘云不還睡到了花園子里了么?關上門誰知道啊,常相逢搖遙頭,覺得古師傅確實有些過了,可他的出發點卻是一片愛女之心,“你爹不是心思細么,都是為你好,你將屋里的窗戶都開開,再拿涼水多擦幾遍地,估計能好些,”冰盆這種東西,一般老百姓家里還消費不起,常相逢也就不做這樣的建議了。
“也只能這么著了,唉,這天兒熱的,路上的狗都不叫了,咱們這水席樓也全靠師傅你一來,有您這花樣翻新的涼菜頂著,還看得過去,”古明珠看著一大早就湃在井水里的材料,客人來了,吃著爽口的小菜,喝著酒,加上雅間里都擺了冰,自然舍不得走,只是這價錢么?嘿嘿,能來這里享受的,自然會不在乎這個。
☆、第144章 一百四十五冷戰
“奶奶,”燕兒跟常相逢的時間最長,常相逢又對她最好,平日除了跟著常相逢出門,并不叫她再做其他,不過也正是因此,吳媽媽反復提點過她,要比旁的丫鬟多長雙眼睛,多長對耳朵,多一顆忠心,“奴婢今早看公子出去的時候不咋高興。”
“不高興?他?”常相逢有些生氣,“我還不高興呢,你別管他,我就當不知道,”明明今天自己被狠狠占了把便宜,差點兒就出了大事,好嘛,他不道歉就算了,還不高興,難道沒叫他得逞?
燕兒跟常相逢說這個可不是叫兩位主子生氣的,可就自己一句話,連奶奶都生氣了,急的小臉扭曲,“奴婢可不是這個意思,奶奶,公子是您的夫君,夫君不高興了,您不得想辦法哄哄么?奴婢的意思是,您早點回來下廚給公子做幾道愛吃的菜?奴婢看只要您下廚,不但公子,連老太太跟太太都胃口好了許多呢?!?
不過是因為自己不像廚上那樣,這么熱的天還要幾冷幾犖的備的齊全,烏壓壓的一桌子送上,看得人都急躁,而常相逢走的是自家吃飯,舒心開胃最佳的原則,連半個店經常吃的過水面紅薯葉菜饃都做出來給她們吃了,沒有一個不叫好的。
“我知道了,你肯替我操著這份就是個好孩子,”常相逢捏捏燕兒的小臉兒,“不過呢,咱們水席樓有多忙你也是知道的,不是我說能早回就早回的,這不新店馬上就要開張了?”常相逢這個理由對跟燕兒解釋,也是給自己找借口,她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去向令狐儼那個流氓服軟兒,當然,當時孤男寡女的躺在一張床上,一時沒有把握自己常相逢也能理解,連她都差點就這么叫令狐儼得逞,可是事有不遂就跟自己鬧情緒就不對了,現在需要安慰道歉的不是她嗎?
話雖這么說,等回了府里,常相逢還是進了大廚,給大家做菜,可是一桌菜肴上陣,等來的卻是令狐儼晚上有應酬,需要陪客人的消息。
“這孩子,現在是越來越忙了,這樣吧,你做的這幾道涼菜給他剩過去,反正咱們娘兒幾個也吃不完,”百氏心里都在暗罵令狐儼了,媳婦都把飯做好了,這拿架子不回來是要干什么?
她就不應該聽了燕兒的話回來做一桌的菜!常相逢如何還肯再給令狐儼留,笑道,“就咱們三個吃著也不熱鬧,不如請谷蘭也過來吧,這藕丁剩的久也不鮮脆,咱們都給它吃完嘍!”
王谷蘭聽到請她到福壽堂一起吃飯,便知道令狐儼沒有回來,她不由想起昨天跟令狐儼在浣星湖邊遇見的事兒,常相逢并沒有說她什么,對她的態度也挺好,可是王谷蘭卻最有一種心思被人看破的疑慮,因此到了福壽堂,并不敢多話,只安靜的陪著三人吃完飯,在一旁聽她們聊天。
因為知道了王谷蘭的心思,也知道令狐儼對她并沒有多少意思,常相逢卻已經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將她當做親戚談笑無忌了,陪著百氏跟王氏說了會兒外頭的事情,便起身告辭回了汀蘭小筑。
而到了晚上,飛雪過來稟報說是令狐儼喝多了,晚上直接宿在逃墨齋,常相逢也只是嗯了一聲,表示知道,再沒有多說什么。
谷水新店開張的日子選在七月十九,現在算算也沒有多少天了,常相逢就連中午自己上灶都把齊勝元跟喬云朋帶在身邊,親自指點他們,而其他幾個徒弟無形中就疏忽了許多,不過大家都知道新店的事兒更重要,都沒有說什么,只是董時照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起來。
常相逢顯然顧不上這個大徒弟的情緒,她也因著新店的事情上火呢,有時候覺得他備的料不合適了,還罵上幾句,絲毫不顧忌董時照立在那里也是七尺高的漢子,年紀還比她大上許多!
好不容易忙完中午的高峰期,常相逢偷空捧了盞共喘口氣,她招手叫過鎖住,“你去看了沒?荷花巷那邊兒?”
“我今天一大早就去看了,二叔跟二嬸兒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沒敢往里去,就堵跟在幾個上工去的街坊后頭聽了幾句,”鎖住悄悄看了常相逢一眼,他偷聽來的可沒有好話,只是不好跟常相逢實說,他也想勸自己師傅,明明跟二叔嬸親的很,可是怎么一點活路都不肯給他們留,“師傅,您真的要叫他們走?”
“唉,你還太小,有些事情不清楚,現在說開了大家還是好姐妹,你二嬸兒那性子,哪里是當得起家的人?回去守著幾十畝地不好?”常相逢低聲道,“你得空回去一趟,跟竇七爺也解釋一下,還有,叫你娘也多看著他們一些,要是有什么事,早些送消息給我。”
看來師傅還是顧念著二叔跟二嬸兒的,轉念想想,二嬸兒也確實不是那種在外頭跟人說說笑笑做生意的人,回家當個地主婆兒挺好的,鎖住點點頭,笑道,“師傅您放心吧,我一準兒帶到嘍!”
“行了,你去吧,一會兒要是再有單子,叫明珠過來叫我,”常相逢擺擺手。
中午一打烊,董時照沒有像往常一樣跟大伙一起吃飯,而一個人跑到廚房后頭葡萄藤下坐著出神。
一直留意著后廚一切的林志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端了碗燴菜又抓了兩個蒸饃過來,將東西放在旁邊的石桌上,先點了袋煙遞給董時照,“忙完了?來,抽袋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