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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斯科市中心位置,一座紀念抗法戰爭勝利的基督救世主大教堂已經屹立在這片土地上兩百多年了,雖然有過被損毀的經歷,但這座象征著勝利的建筑,至今仍然為莫斯科人帶來安心和勇氣……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理由,在大統領發動對學園都市戰爭開始后,來到教堂祈禱和贖罪的人們一下子變得多了起來。
從伊戈爾先生的拳場離開后,方宏便叫了一輛出租車,載著美琴和最后之作她們乘車來到了莫斯科市中心,找到一家還不錯的旅館,將已經打盹兒想要睡覺的最后之作安頓好,然后帶著如同護衛般跟在方宏身后的夜斗兩人來到大教堂。
大教堂的環境與想象的相同,還是固定式的莊嚴肅穆,即使已經超過數千人聚集于此,也仍舊沒有顯得特別擁擠聒噪,只有唱詩班那帶著名為‘神性’意味的低沉詠唱縈繞在耳邊,在這里,即使是再怎么暴躁的家伙,心靈都仿佛能夠瞬間平靜下來一般。
方宏摸摸嘴角,他察覺到自己在笑。
“方宏君,發現了什么嗎?”
這帶著幾分恭敬的聲音,正是夜斗,一位日本的天生神靈。
不過說來方宏與祂的關系還真是挺復雜,從聯系上來看,方宏是夜斗唯一的信徒,為祂提供了信仰和愿力維持祂的存在不會消失,但在身份上來說,夜斗卻又是方宏的護衛,也可以說是合作者,這樣復雜的關系,但凡有一位是女生的話,估計都能拍一百集電視連續劇……
“還沒有,不過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方宏沒有多做回答,手腕一晃,從袖子里抖落出一只馬克筆,方宏捏住筆桿,彎下腰在地面上繪出簡易的陰陽魚作為觀測法陣,用個現代術語來形容的話,就是將一塊純凈的玻璃放置在空氣中,觀察凝結情況來判斷魔力濃度,當然,真實的魔法肯定沒有那么簡單,但總體來說大致是一樣的……
地面上繪制的圖案在那股莫名魔力的作用下緩緩旋轉,并開始相互擴散,同等大小的陰陽魚也變得扭曲怪異,不再那樣協調,方宏神色凝重,他終于意識到不協調來自哪里了……
這個世界的地脈在偏移,魔力源在翻轉,陽極和陰極開始交叉浸染,支撐世界的支柱在一點點傾斜。
這樣的現象并非特列,方宏抬起右手,一團碧藍火焰在手心跳躍升騰,正是曾經被方宏命名為海藍之焰的一個招數,是的,這并非使用‘奇跡’來構成的魔法,而是簡單利用火與水魔力組合而成的東西,這樣‘異常’的東西,自己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就像是天生如此那樣認為著……
“這不可能?”
方宏有些慌亂的看著腳下的陰陽魚,腦子里有些當機,夜斗因為不懂魔法師們那些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在這樣一愣神的功夫,一個紅色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潔白的鞋子就像是橡皮擦一樣輕松擦掉了方宏畫在地上的魔法陣,不等方宏開口便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歡迎來到莫斯科,哦哦,強大的超凡者們。”
方宏看著她,這是一個年紀大概有二十五歲以上的白人女性,金色長發被好好掩藏在修女帽中,整體穿著一身紅色修女服,臉上掛滿笑意,就像是想著欺騙小朋友的老巫婆一樣。
“你居然還沒有被俄羅斯成教抓到,瓦希莉莎小姐。”
看樣子夜斗是認識這位修女女士的,方宏眉頭微皺,也沒有多說些什么,而是繼續盯著這位被稱為瓦希莉莎的女士,希望她能給出答案。
“當然,我可是‘殲滅白書’的大姐姐。”
瓦希莉莎依舊是那副嬉笑自如的樣子,絲毫都沒有面對兩位可以隨手取她性命超凡者的自覺,那帶著幾分驕傲的話語在寬廣的大教堂里縈繞。
“她們想抓住我,還得需要再多鍛煉幾年呢!”
方宏面色一變,魔法師先生緊張的四處張望,這個鬼女人真是要死啊,這么多人面前開大嗓門,然而周圍的祈禱者們就像是沒有聽見瓦希莉莎的話一樣,依舊低著頭自顧自祈禱著。
“誰都沒有注意到。”
方宏喃喃自語。
“沒錯,支柱偏轉,地火水風的傾斜,我們的世界正在走向混沌……否則‘天使墜落’那種像是開玩笑般的術式,怎么可能會真正發動。”
瓦希莉莎收攏臉上的笑容:“否則,右方之火那種家伙,怎么可能如此注定……他就是世界的‘救世主’。”
沒錯,是這樣的,天使作為世界的支柱,本質上是超脫魔法的‘奇跡’,但是從方宏來到學園都市以來,他已經見到了加百列數次,甚至還獲取了祂的部分‘天使之力’來構成身體,但這樣一來的話,豈不是證明了就是因為自己以那位的力量來換取‘天使之力’才導致了世界支柱的偏移嗎?
毀滅的源頭是我……方宏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