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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送醫院。”
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在了兩人的耳邊,聲音所在的位置,正是剛才引起了方宏注意的那個逃生通道的黑色影子。
“怎么不能送醫院,她這傷勢可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很危險。”
方宏對于有人反對自己的好意很不高興,他不滿的回過頭來,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跟自己唱反調,難不成他還有更好的辦法?
“她是屬于我們‘魔法側’的‘禁書目錄’,在這里她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
“就算你們帶她去醫院,恐怕那些醫生們也不會接收的。”
說話的是一個皮膚白皙的歐羅巴男人,他的身高看上去目測接近兩公尺,容貌看上去似乎比自己還要年輕,單單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威懾。他的耳朵上戴著翃心的耳環,口袋露出手機吊飾,嘴角咬著一根已經點火的香煙,香煙隨著他的話不斷搖晃著。最夸張的是,在他的右眼瞼下方,還紋著條碼型的刺青。
這是一個魔法師,方宏相信他也看出了自己的身份,雖然東西方魔法師所修行的方式有所不同,但是那種‘神秘’的感覺,不管是那種魔法師身上,都表現的非常明顯。
所以即使這個家伙穿著教會神父的黑色修道服,但是那種無法隱藏的氣質,使得不管誰都不會相信這家伙是那種只會祈福禱告的神父。
“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雖然并沒有指名道姓,但不管是方宏還是不像神父的魔法師都明白他這話說給誰聽的,方宏眨了一下眼睛,他看著神父那紅色的長發,很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魔法側,抱歉,方宏到現在連自己的魔法名都沒有,也就是說,他從來沒有正式在國際魔法師協會中注冊自己的名字,應該說,他是一個不是魔法師的魔法師才對。
“我不明白。”
方宏搖了搖頭,道理他懂,但是這些都是次要的。單憑這些說辭可沒辦法讓方宏改變主意。
“就算你說的有道理,我相信一個沒有身份的偷渡者也會帶來很多非議,但這些都并不是最重要的東西。”
“現在最重要的是采取一切辦法,保護她的性命才行,如果你真的要阻攔的話,那我們就不得不做過一場了。”
方宏和不像神父的魔法師交談并沒有隱瞞上條當麻,在幫銀發少女涂抹上回春散并撕下自己的襯衫幫她包扎好以后,上條當麻這才有時間跟方宏說話。
“方宏君,你認識他?”
“不認識,第一次見面。”
“他是什么人?”
看得出來,茵蒂克絲大概是在別的地方被傷到的,她一路掙扎好不容易才逃到這里來,最后終于不支倒地。理論上她一路上應該到處都留下血跡的,只不過都被清掃用機器人給清潔得干凈了,天知道一路上她流了多少血,若是普通人,估計早就因為失血而死了吧。
“一個十字教的魔法師而已。”
方宏雖然表面上沒有把這個身材高大的黑袍魔法師放在眼里,但他其實早已經把手指放在了納戒上,隨時都可以取出炫紋法球直接攻擊,只要強行破壞掉炫紋法球內部的基礎法陣,直接引爆的傷害其實也并不低。
“魔法師?”
上條當麻重復了一遍這個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