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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辰為了安小師弟的心,也沒催著他再去練功,就讓他跟在自己身邊兒。
結果半天下來曉冬就發現了,莫辰這個大師兄當的很不容易。師傅是個甩手掌柜,門派里的瑣事一概不理,下頭人都找大師兄拿主意。師兄弟們的功夫師傅不過定時考校點撥一二,平時教導督促的也是大師兄。這些事情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眼見這半天下來,大師兄都成了大管家了。他從論劍峰下來也沒歇一歇,曉冬看著師兄這樣都心疼。
大師兄事情夠多了,他不能分憂幫忙不說,還拿自己這些事情勞煩他。這么一想,曉冬也打起精神來,幫大師兄干點兒雜活。
雖然說也沒有什么雜活是他能干的,正好要往師傅那邊去送東西,曉冬就攬了這個跑腿的差事,捧著盒子去了。師傅不在,又和劉前輩兩人出去了。
曉冬放下盒子從師傅屋里出來時,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
他可記得師傅這里有個暗室的,連怎么進去他都知道。
換成之前他說不定還好奇真假,想去印證一下,可是現在已經用不著了,從大師兄送他那只石猴子的時候起就用不著什么印證了。曉冬知道自己夢里見到的假不了。
從師傅那兒出來,迎面遇上了劉前輩的兩個師侄。曉冬連忙施禮:“宋師兄,施師兄。”
宋師兄喊著沒什么,施師兄聽起來就有點怪怪的。濕濕兄?
宋師兄還好,笑著應了:“云師弟。”那位施師兄則冷著臉,一句話也沒有,活象旁人欠了他多少錢沒還一樣。
“我們來尋師叔,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李前輩這里?”
曉冬搖頭:“家師不在,劉前輩也不在,說是出去了。”
宋師兄還是帶著笑容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回去了。”
曉冬和他們不熟,也沒有多少話說。劉前輩自己穿著布衣麻鞋,三個晚輩卻都打扮的很是講究。這位宋師兄的頭巾上綴著珠子,曉冬不懂得這些,也知道肯定是貴價東西。這么珠光寶氣的,和回流山全然是兩樣人。
人家穿衣打扮曉冬是管不著,不過在他心里卻忍不住想,大師兄要是這么打扮起來,準比這兩位客人俊多了。這兩位雖然穿戴的講究,可是長相氣度比大師兄那差遠了。大師兄臉帶笑容就讓人如沐春風,這個宋師兄雖然也是笑容可掬,卻只能讓曉冬想起笑面虎。
再說,他們打扮得再好看有什么用?真本事也不行啊。要不然這次論劍,怎么就只有大師兄跟去了?
轉過身才走了兩步,身后突然有人說:“你站著。”
曉冬愣了下,回過頭來。
那個施師兄冷冷的打量他:“你學劍多久了?”
不等曉冬回答,他接著說:“聽說回流山的劍法自成一派,很不尋常。云師弟也佩著劍,不如咱們切磋切磋?”
曉冬才說了一個我字,話就被宋師兄打斷了。他拉著那位謝師兄往后一攔:“你這是說得什么話,云師弟才剛入門不久的,你不是知道嗎?你現下這樣,是要以大欺小嗎?”
施師兄并不聽他的勸告:“我也不想以大欺小啊,可人家莫師兄看不上我這三招兩式,想請他指點也請不動啊。聽說云師弟和莫師關系要好,想必功夫也是不錯的,能跟云師弟切磋切磋,咱們也不算白來回流山一趟啊。”
宋師兄見他不聽勸,臉色也有些沉下來了:“你這說的什么話?回頭師叔聽到了必是要怪責的。咱們又不是只住一天兩天,你想找莫師兄討教還怕沒機會?快同我回去。”
教訓完了師弟,宋師兄又對曉冬說:“他這個人心直口快,想事情有些不周詳,云師弟不要見怪。”
曉冬能說什么?
他看出來了,這姓施的是對大師兄心存不滿呢。只怕就是因為大師兄上了論劍峰,而他們三人沒一個能去的,所以心存不滿。
別人忌恨大師兄,曉冬心里又是驕傲,又有些擔心。
他師兄這么厲害,當然值得驕傲。
就是這人一看就讓人不喜歡,他還想找大師兄麻煩,這怎么辦?
曉冬回去的時候有點心事重重,不過一看到大師兄他就把這事兒想通了。
姓施的本事不及大師兄,只能拿他這樣的小角色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