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音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角樓竟還有此等姿色的女子?”醉漢王麻子來了興致,到嘴的菜再也吞不下,小眼睛里只有那在大廳里穿梭的纖影。
壯漢敲他一筷,“快些吃罷,她是鳳角樓的人,咱沒那個福分,也招惹不起。”
王麻子蔑視他一眼,瘦如銀針的手指在飯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滿臉的志在必得:“是鳳角樓里的人又能如何?只要是我王麻子看上的,還沒哪個到不了手的!”
壯漢咂嘴,一臉呆滯,他從不知道,王麻子這游手好閑的賴皮也會喜歡女人?
風水追出大街都沒看見蒙左的身影,急得兩眼冒煙:“大壞蛋走了,看他行色匆匆的模樣,定是再也不來我鳳角樓,他要不來,那我豈不是再也沒機會報仇了?”
她扒開一波又一波人,幾回捶胸頓足,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那個做主子的欺負了她家小姐,那個大壞蛋欺負了她,想這樣欺負完人就撤腳走人?她銀牙發勁咬合,哼!想都別想!
風水到現在都只當離白傲是個陌生人,并未認出離白傲就是原先在拍賣會上的紫發男子,也就不知道他便是南葉國肅王殿下,不僅是因為離白傲發色的關系換了個人,更是那逼人的氣勢讓她沒有勇氣敢認真打量。
“姑娘,你是要趕路嗎?這么走是很費力氣的,不如讓在下助你一程?”
粗啞的男聲如陳年樹皮般劃破熙熙攘攘的人群,風水轉過頭,上方一道強光射來,刺眼至極,她趕忙抬起衣袖掩住眼簾,腳下卻噌地懸空。
同她一聲尖叫,烈馬忽地抬起雙蹄,趕集的百姓聞到烈馬的嘶鳴,紛紛如被捅的馬蜂窩般嗡地竄向四方,馬蹄噠噠響,嚯地奔出數米,卷起層層灰土。
“你是誰?放開我,我不要你的幫助,我自己可以走,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風水拼命掙扎,她不喜歡這個人的聲音,也不喜歡他身上的味道,這濃烈的尸臭味令她頭腦暈眩,惡臭熏得她雙目辣疼。她幾次閉眼塞鼻,結果都是慘慘兮兮。
她一直以來都是在小姐的羽翼下成長,哪受過這些折磨,今早又被蒙左抓去關了番,到現在心里還有陰影,所以她直覺感應這個人與剛才抓她的蒙左是一伙,都是來欺負他們鳳角樓的大壞蛋!
想到這,風水骨子里埋藏的憤怒就噴涌出來。她找不到蒙左,但可以拿他的同黨報仇啊?且不說他們這些人是欺負鳳角樓,就單著小姐,她都要與他們這些壞蛋拼命!
風水漸漸穩定情緒,對王麻子的劇烈掙扎也松了些,小姐說過,越是危險的時候越要平靜,否則,就會給敵人抓到漏洞和軟肋。
然而這個念想剛流經一根神經,她就失了好不容易維持的淡定。腰間有兩根不安分的枯柴圈著她,將她鎖得死死的,讓她動彈不得半分。
蓄在眼眶里的水登時熱氣騰騰,她咬牙憋住不讓它們流下來,小心臟無數次在打鼓,心律不齊,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剛才的勇氣都跑哪兒去了?
鳳角樓樓頂之上,歪坐著一個氣質不凡的男子,鬼斧神工的俊朗外表,一雙眸子如星星般閃亮,眼角咧開少許,泛起淺淺細紋,看似在笑,卻是并不達眼底。
斬飛坐在瓦礫上,吊兒郎當的翹起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一場九流的爛俗戲碼。
他慢條斯理如貴家公子哥般優雅的撅了撅口中的草根,慵懶愜意地伸了個懶腰:“蒙左,別以為你說服了王爺就能說服我,想將照看女人的事情推到我這個血影衛統領身上,也忒‘高估’我斬飛了!”
真是高估得可以讓人上天!
好個蒙左,竟趁他辦事之時向王爺請示調職,如此一來,由蒙左照看鳳角樓樓主的重任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他收到這個消息時差點沒背過氣去,要他去照看女人?大材小用!再說,血影衛中誰人不知道,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女人!
蒙左是擺明要和他作對!斬飛憤怒地一把扯下口中的狗尾巴草,“我才是應該隨在王爺身邊的人,蒙左一個狼牙宮的頭領,哪能與我這正宗的肅王府人相提并論!”
這個觀念從蒙左出現在王爺身邊那刻就開始在他的腦中定向,而每次王爺派下任務的時候,這形成體系的觀念更是牢不可破。卻也正是這根深蒂固的觀念,讓兩個本該同為王爺共謀大計的隊友轉瞬成為水火不容的對手。
他微偏頭,瞇眼鎖定山巔上隱現的最后一點黑點,俊眉一挑,兩手一拍:“就這么辦!”
斬飛離去之時,頂樓上恍然半隱現一個人。
風土抱劍看著遠去的黑影,咳了一聲,身后立刻閃現兩個裝束干練的黑衣人:“管事有何吩咐?”
風土單手指著剛剛從鳳角樓頂飛去的黑影:“去,跟緊他,務必帶回風水。”
“是!”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