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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兄既是大能修士高徒怎會不知曉此事,當然指的是我隱月宗《道》《氣》《運》三本經書。”
“《道》《氣》《運》三本經書?謝某依稀記得,尋常道觀中貌似也有此類經書可以采買。”
面帶些許艷羨神色,孟浪看著謝觀星說道:“若按著宗內典籍記載,謝兄修煉出了赤金之血,那謝兄的師尊必定是上古高人,既是上古高人,此人自然對這三本經書爛熟于心,暗中相授道法卻未曾對謝兄言明多半是不想為謝兄招來猜忌。小弟我原也是不該說的,可既是與謝兄你交深莫逆,今日便隨個機緣,私底下讓謝兄長些見識,只是來日謝兄可莫要在你師尊那里說漏了嘴!”
許是見謝觀星豎起了耳朵,孟浪心頭一陣暗喜,此時再去回想,那些小成界的傳言倒算個屁,只要自己能攀上謝觀星師尊這層關系,便是那圖上的預兆一一應驗又有何懼?
“謝兄有所不知,謝兄往日見過的那些同名經書如何能與我隱月宗收藏的三本經書相提并論,聽我爹所言,整個醒言大陸真正的《道》《氣》《運》三經便只我隱月宗才有留存,其余的都盡數于天慶二十一年三月毀于大火。唉!說到此處小弟我當真是無此時運,涉川國主單憫明明說了祭天當日要歸還這三本經書,誰成想小弟我連三本經書的影子都沒見到,單憫便死在了紫霄宮大殿之內。謝兄,小弟有一事相求,若謝兄能否將經書上道法相授一二,小弟來日若回返涉川,情愿將宗內秘庫中的財寶盡數贈與謝兄。”
“天慶二十一年?”
默默念叨一句,謝觀星對上了孟浪滿懷期待的眼神。
“財寶就算了,謝某倒還有些身家,以孟兄與謝某的交情,這道法相授也無不可,只是我總需問問我那師尊的意思!”
猶如撞上了一堵堅實的墻壁,孟浪的鼻子中幾乎要噴出鮮血。
“罷了!罷了!這天就要黑了,在不返回秘營難免會撞見那些前來驅趕啼乎獸的無傷城修士!娘的,這事兒當真是要多怪有多怪,怎么一遠離奈何城,這啼乎獸連叫都懶得叫了!”
聽到孟浪抱怨,謝觀星心中暗笑,這孟浪到了此刻還不知,那赤金色小球上的銘文自己居然無比熟悉,所以,就在幾個時辰之前,秘營的某處洞穴之內曾經塞滿了珠寶,而孟浪提過的那三本經書,此刻就揣在他謝觀星懷內。
自草叢中站起身形,謝觀星作勢便要跟隨孟浪一起返回秘營,然而就在此時,天空中猛然傳來一陣謝觀星似曾相識的尖利嘯聲。
尚未完全暗下來的天空再次變得明亮,一個個詭異出現的火球便有如墜落的星辰。
伴隨著一聲巨大轟鳴,劈面而來的氣浪再次將謝觀星掀飛了出去,而就在謝觀星身軀落地的同時,整個交趾原被颶風襲過的登云海,原本平坦的地面仿佛瞬間涌起了波浪。
雙耳的鳴響遮蓋了來自地下的慘嚎,可即便是在刺眼的強光中,謝觀星還是模模糊糊看到了一條自泥土中探出的手臂。
匿藏了數百年的奈何城秘營縱然能躲過了無傷城修士的搜尋,可終究還是沒能躲過這來自天空的異變。
“孟浪!”
掙扎著從荒草中站起,謝觀星大聲喊道。
“我娘,這才多少時日,怎么又有仙尸墜落?”
聽到呼喊,草從中的孟浪幾乎是爬到了謝觀星身邊,可一看到那條自泥土中探出的手臂,孟浪面色當即變得慘白如紙。
“謝兄,莫要去管那些死人了!秘營毀了,你我若再不離開只怕兇多吉少!今時比不得往日,奈何無傷兩城之間的盟約既是已被廢除,這晚間前來收取仙尸多半就只有無傷城修士。”
“仙尸!什么仙尸?”
“此事謝兄還是莫要去問,一旦入夜,再走只……”
拼命揉搓著雙腿的孟浪忽然停住了話語,那驚駭到無以復加神情當即令謝觀星轉頭向著自己身后看去。
“什么東西?”
煙塵濃密之處,詭異出現了一道黑影,那黑影直若人形,可細看之下卻足足大過常人一倍有余。
“啊!”的一聲驚呼自不遠處傳來,這聲音謝觀星倒也熟悉,分明是那個不太招人待見的奈何城修士李杰。
仿佛是被叫聲驚擾,煙塵中那道黑影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即一步一步向著叫聲響起的方向走去。
“別過來!別過來!你看看這是什么!”
帶著濃重顫音的話語足以令人雙腿發軟,也不知這李杰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被嚇到這種地步。
下意識的,謝觀星右手探向背后長刀,可不待他抽出勿悔,雙腿和腰際卻是被人同時抱住。
心頭一緊,謝觀星正待低頭去看,黑影所在的那片煙塵卻恰在此時被風兒激蕩,借著煙塵蕩起的縫隙,謝觀星終于看清楚了內里狀況。
黑影確實是個人,即便整個身軀焦黑如墨,可依舊能看出頭顱與四肢,只是這個人的體型未免太過龐大,被他提在手掌中的李杰,此刻看上去就有如一只正在拼命掙扎的兔子。
“該死的,這廝怎么會有這等物件!”
腰際處猛然一松,隨后便傳來孟浪的一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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