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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推開了這扇門,不論自己后面還將傳授給他們什么?而他們又能接受多少?都不再重要。因為真正的精髓,早已成為了一顆種子,深埋在這兩個孩子的心靈深處,只需再等待一個契機,那看似平常的種子終究能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仁義今晚加菜。觀星,你就再餓上一天。對了,別忘了把仁義丟到池子里的石凳撈出來,記著要好好洗一洗啊!”
“我就知道!”
明日就該輪到自己伏藏了。謝觀星暗暗想到。他已經(jīng)決定,動用自己最后的絕技,以便順利通過這一關(guān)。反正那事兒自己又不是沒做過!
走向后院的茅房,謝觀星再次提醒自己。
“等會撈石凳的時候,務(wù)必要將那院中唯一的那根長桿搞斷了,免得這陸仁義明日找不到了人,用那桿兒跑到池子邊胡亂撥拉。我還就不信了,你能做得了凳子,還能像我一樣下得了糞池子。”
即將到來的一天,一定會讓李老蔫也感到吃驚,因為有些事,即便是他李老蔫也沒有做過。但是謝觀星做過。他做過的原因是:那時他還只是個孩子,而當(dāng)時的那個孩子已經(jīng)不再想死了。
相較五柳巷官衙內(nèi)的“平靜”,京都的天空卻布滿陰云。座落于皇城外的逍遙王王府內(nèi),那本應(yīng)該等著父皇前來慰問的單謹,此刻卻焦躁的好似一只熱鍋上的螞蟻。
那老東西薄情寡義,不肯來看望自己,單謹并不覺得意外。自從被封了這個逍遙王,單謹就知道,在自己父皇的眼中,他單謹已經(jīng)沒有了角逐皇位的資格。可單謹一直認為,自己的能力應(yīng)該遠在那幾個廢物之上,而這一點,滿朝文武都應(yīng)該能看在了眼里。
當(dāng)日的“雪中青”,確實是他親手送給的老三單勉。但是天地良心,那被自己訓(xùn)練的服服帖帖的“雪中青”,為什么會大發(fā)狂性?他單謹?shù)浆F(xiàn)在也不明白!可憑什么老東西不分青紅皂白就認定是自己使了手段?
若不是因為這個莫須有的罪名,他單謹何能走到今日這一步?逍遙王,他單謹逍遙的了嗎?老三倒是封了個安平王,可他真能安于平淡嗎?那家伙就差拿蛐蛐練兵法了。做兒子的想要什么?你就偏偏不給什么?天下哪有這樣的父皇?
可現(xiàn)在再想這些還有何用?單謹已經(jīng)隱隱的感覺到自己的計劃被人察覺,因為新的一輪風(fēng)暴已經(jīng)開始,可是這次卻是很他單謹沒有多大關(guān)系。
就在過去的十余日,他得到的壞消息遠比前陣子得到的好消息要來得多,先是他最為依柱的謀士曾文泰莫名奇妙的淹死在了自家魚缸,隨后是朝中的最大助力,涉川的丞相,伏修道大人,居然跟誰都沒打招呼,就悄悄遞上了退老的辭呈。如果這些尚不能說明問題,那么接著發(fā)生的事情卻說明了。
自己花了重金請來的一批殺手,非但沒能及時返回昌余,反倒是讓人將腦袋插到了宣華門的木樁上。而那二十多個到刑訊司做客的大小官員,他們個個都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單謹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一定是哪里走漏了消息。但他覺得自己還有機會。而這個機會說起來非常可笑。
老五,并不是死在他單謹手中,他埋下的那粒暗子,內(nèi)官李成,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施展手段就被人叫走。可是當(dāng)他返回時,卻看到了那插滿西園的箭矢,更看到了池塘中的那個物件。雖然事后李成也被人滅了口,但這消息畢竟是傳了出來。別人或許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guān)竅,但他單謹未必想不明白。只是他不明白,即是能將數(shù)百名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草還賤的昌余國死囚送上有軍士把守的上清山。又能尋來武山國一發(fā)三矢的制式強弩,這等人物,天下還有什么事他不能做得?為什么一定要來幫助自己?還是說此人另有旁的打算?可無論如何,他單謹握有最大的一張籌碼。
找到那人并不難,因為單謹很清楚,西園池塘的落水口通向哪里?而那一晚,又有那位妃子閑著沒事,撐著傘出來閑轉(zhuǎn)。
但也許單謹已經(jīng)沒有了機會,因為他聽到了自己王府內(nèi)傳來的慘叫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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