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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到達演武大會主會場時,周圍已經有不少通過試煉的修士在旁等候。
這些人分立比武臺四周,抱團而站,多則六七,少則三四,真正一人參戰的只占極少數。
陳天遠他們剛剛站定,就有人修士前來搭話。
“兄弟你們什么修為,要不要和我們一起上場?我們兩人來自丹坪寨,都是聚氣境,弓術了得,實力強悍。”一個身材高大,身穿皮甲的中年大漢走到陳天遠身邊。在他身后站著一個與他相貌相像的年輕男子,想來是兄弟倆。
“謝謝好意,但是抱歉,我們人數足夠了,你們再問問旁人吧。”陳天遠面帶微笑,婉言謝絕。
大漢還要再勸,卻被身后男子拉住。
“這幾人通過測試就花了這么久,肯定實力不怎么樣,大哥別找他們。”年青男子滿臉不屑,拉著他哥哥轉身就走。
王子善和魏子妤一連憤怒,雙拳緊握,似乎只要陳天遠一句話,便立即出手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
唐氏兄妹也是滿臉尷尬,正不知該說什么,突然看到站在遠處的幾位同門師兄,便立即走來向陳天遠告辭。
陳天遠自無不可,揮了揮手,瞇著眼睛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隨著鐘聲響起,演武大會主會場的大門轟然關閉,四周看臺上陸續有觀眾進場,主會場一下人聲鼎沸了起來。
“恭喜各位俠士通過考驗,演武大會即將開始,請聽到名字的諸位依次上前領取編號,以作抽簽之用。”之前安排試煉的迎客使不知何時也來到了主會場,此時正站在比武臺正中,向在場入圍的眾人宣布規則。
“那個發牌子的雜役太氣人了!對著排前面的人就和顏悅色,發到后面就滿臉不耐,狗眼看人低,呸!”王子善一邊將取回的木牌交給陳天遠,一邊憤憤不平地喊著。
原來陳天遠和魏子妤在試煉中耗時較久,他們的編號于五十多組修士中只排到了四十七,以至于在場的雜役修士皆對他們態度冷淡,令心高氣傲的王子善極為著惱。
陳天遠倒不在意,只是靜靜等待抽簽的結果,畢竟實力高低也只有真正上了比武臺才能評判。
“下面宣布抽簽結果,演武開始之后,請聽到自己的編號修士登臺,三次無人應答視為棄權,請各位牢記。”
迎客使再次登臺宣布了抽簽結果,陳天遠三人的對手是二十一號。
魏子妤,王子善二人探頭探腦打聽了半晌,也沒問出二十一號到底是何方神圣,只能安分下來和陳天遠一起靜靜等待演武開始。
“演武大會正式開始,有請一號和三十六號的修士登臺!”隨著迎客使一敲巨鐘,演武大會的第一場比試拉開序幕。
兩邊的修士陸續登臺。陳天遠三人這時才驚奇的發現,編號為一的那組竟然是唐氏兄妹的幾位同門。
七星劍派上場的一共七人,皆是身背長劍,白衣颯然,看其站位隱隱形成一個玄妙陣勢。
另一邊上場的三十六號只有三人,布衣短打,倒像是農家老漢,兩邊氣勢形成鮮明的對比。
結果并沒有出現什么出人意料的反轉,七星劍派一邊展現出排名第一應有的實力,只一人出手,劍光疾閃間便把那三個老漢打的節節敗退,沒過多久就喊出了認輸。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組組修士上場,或因勝出而喜悅,或因敗退而沮喪,不一而足。
陳天遠這邊一連兩場遇到的都是兩三人的隊伍,戰力一般,光靠魏子妤和王子善的出手就能勉強獲勝,晉級八強,讓不少人感嘆他們的運氣極佳。
值得一提的是魏子妤,經過力量試煉的磨礪,她的戰斗方式變得頗有章法,再不似之前蠻打硬撼的風格。
其中第二場比試,魏子妤一人面對之前出言嘲諷的刑氏兩兄弟,靈動與霸氣在她身上完美融合。直到她把那個出言不遜的青年揍得連喊認輸,都沒有一根羽箭能挨近他的短衫,使陳天遠頗為欣慰。
刑氏兄弟似乎被嚇得不輕,下場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陳天遠道歉,一旁的魏子妤滿臉驕傲,像一只討要獎賞的小野貓,弄得陳天遠啼笑皆非。
兩場比試陳天遠都沒有出手,一方面是在抓緊時間恢復修為,為之后的惡戰作準備。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專心觀察其余的修士,尋找一些破綻。
令陳天遠最為關注的對手,除了七星劍派的七個白衣劍客外,便是兩個罕見的獨行修士。
其中一個刺客打扮,編號為四。此人黑巾蒙面,一身修為秘法極像魍魎出身,但招式間卻又似是而非,應該就是陳天遠游戲記憶中的魍魎棄徒蝠影。
“之前沒注意,現在想想這個蝠影倒是和我同病相憐。”陳天遠低聲自嘲,不過陳天遠心里知道事實并非如此,蝠影被逐是因其殘忍和濫殺,與陳天遠并無可比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