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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穿著鐵劍門弟子的長袍,一個青袍、一個綠袍、一個橙袍,此時衣袍勉強還能看出顏色,面紗卻早就被撕去了。
看這幾人身上的鞭痕,應是很受了一些折磨。此時被同一根鎖鏈在各自兩條小腿上穿過,踉踉蹌蹌走到近前。
“劉球?”谷雨眉頭一皺,感覺大事不妙。
果然,那橙袍的正是劉球,今早在白鶴川亡命奔逃,不想被山寨的隊伍抓獲。半天的時間已經被拷打的傷痕累累,被問及的是為什么來此,及山寨某個少年的下落。
他劉球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哪里知道內情,胡亂攀咬,就說是山寨有內應接應。
不想拷問室來了一個老者,問內應是不是個小胖子,他為活命想也不想就說了是。
“你!。。我。。”劉球看見王豚一愣,再待看見谷雨之后心中開始突突的狂跳,雙腿打顫間褲子竟然漸漸濕了。
“不要怕,此地沒人能傷害你,說了,還有活命的機會!”鹿族老木杖一頓,陰聲說道。
十幾個族老和寨門口近千人的眼睛齊刷刷的盯著這劉球,讓他的顫抖更劇烈了。
突然東方靜女悠然開口“這位公子,你們與山寨之間的矛盾是因為陣營不同,互相攻殺本就應當,況且你的宗門還會將你等贖回。”
“現在。山寨的人更想抓出內奸,若是你等配合。。。”
“是他!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邙山寨的內奸!”劉球嚎叫中一指,卻是指向谷雨。
靜女眉頭微微一皺,開口說道:“這位公子萬萬不要指點錯了,你所指之人旁邊的乃是邙山寨的少寨主,莫要將他誤點了去。”
劉球回想起獄中那老者所問,突然茅塞頓開:“對,對對!我指的是他?”手指一轉指向王豚。
東方靜女心中暗嘆,怎么此地之人都是如此蠢笨:“你切不可胡亂攀咬,他二人可是一起到來的,若是其中一人是內奸,另外一人怎能不知?”
“他們,他們,他們兩個是一起的!”劉球也急了,眼見唯一生還的希望就在眼前,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樣掙扎。
近千的山寨戰士疑惑的看著兩邊,不知道該相信誰說的話。
“好個搬弄是非的女子!”谷雨心中暗恨,若不是貔貅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說出封印靈陣之事,他早就出來作證了。
“你待怎講?”鹿族老兩道寒光一樣的眼神盯向豬妖。
“你相信他的話是真的?你不會這么缺心眼吧。”某豬算是知道現在說客氣話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的話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寨子的人愿意相信這話是真的。”谷雨看著鹿族老身后沉默的十幾個族老搖頭道。
“我,我有證據!你們那個什么川。。。白鶴川,對!白鶴川!這兩個人還拿你們妖族的人頭和我們顯擺來著!”劉球咬牙間將全部的希望都壓在攀咬王豚的身上。
“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們兩個墊背的!”劉球心中狂吼。
“這種瘋狗的話你們也相信?”王豚無所謂的道,畢竟劉球的話并不是確鑿的證據,沒人能證明那些少年死于誰手。
“我相信,你們就是內奸!”蓉兒尖叫,卻沒人搭理她。
“你知道你逃走之后發生了什么嗎?”谷雨突然開口:“我們安葬了被你們殺死的少年,為他們立了一座墳墓。既然所有人皆知道白鶴川,去看便知真偽。”
戰士們的眼神變得寬慰起來,在邙山人看來,死后能回歸大山的懷抱便是最安詳的離去。
能將逝去之人安葬,這樣的人必然不會是窮兇極惡的兇手。
“他王豚沒有理由去做內奸!他爹都是寨主了,他做內奸能有什么好處?”谷雨繼續道。
“就是他們!就是他們!”看著所有人越來越不相信的眼神,劉球急切間似要發瘋。
“那個你拿來擋劍的金蓮還活著!”谷雨突然道。
“不可能!我拿她擋了你的劍,人都穿透了。。。”
劉球突然間住口,卻發現為時已晚,所有人露出了然的神情,還有幾個刀斧手發出“嘿嘿”的冷笑。
“啊!。。。呃。。。救。。”那個劉球身后的穿綠袍少年突然瘋了似得飛身撲上,一口咬住了劉球的脖子!
“救。。。救。。。”劉球手刨腳蹬,卻因為腿上古怪鐵鏈提不起力氣。
眼睛瞥向鹿族老一行,卻見鹿族老等人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瞥向東方靜女,卻發現這女子一副于心不忍、白玉般小手輕拍胸脯,好似自己的現狀和其毫無關系。
“咯。。。咯。。。”劉球的氣管被綠袍少年生生咬斷,嘴角冒出血沫,一命嗚呼。
那少年對著劉球的尸體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深深的望了王豚和谷雨一眼。
“帶下去!”鹿族老一聲吩咐。
“我能證明山寨卻有內奸!”東方靜女款款對著山寨眾族老遙遙一拜,甩手間拋出兩顆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