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過了沒一會,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穿著破牛仔褲的混混帶著白云飛跟祈欣走了進來。
“叫亮哥。”小混混看著白云飛指了一下張明亮說道。
“亮哥,亮哥好。”白云飛像哈巴狗一樣問著好
“李悅?”祈欣有點意外的看著李悅坐在那里問道。
“你怎么來了?”李悅平淡的問道。
“他說,你讓一幫混混給抓到KTV來了。”祈欣小聲的指了一下白云飛說道。
“白云飛,我一再的放你一馬。看來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呀!”李悅看著自己的這個四眼同桌無奈的說道。本來不想跟這些高三學生鬧事,畢竟自己現(xiàn)在嚴格來說是一個30多歲大叔,這剛重生就打一個高中生,真的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你TM還打想老子不成,你個窮B鄉(xiāng)巴佬!”白云飛此時的口氣,給人的感覺就像他才是這個房間里的大哥。
“又TM來了一個SB!”張明亮心里有點哭笑不得。自己混的怎么越來越差了,總是跟一些SB混在一起。場看都不看清楚,上來就撂恨話。
本來張明亮是看上了祈欣,可是無奈怎么追求就是沒有進展。而他又不敢用手段,他爸爸可是房地產(chǎn)的老總。這年頭那個房地產(chǎn)跟黑社會說的清楚,就算說的清楚,他老爸花一頓吃飯的錢,就能把自己給廢了。可是祈欣人不但漂亮,家里還這么有錢。要是能娶回家少奮斗幾十年,張明亮心里就像一百只螞蟻一樣,天天折磨著他。
就在他無計可施的時候,卻聽說有人在學校把自己想要的小美女給強吻了。正愁內(nèi)心一片怒火沒處發(fā)泄,于是但下令讓黃毛好好修理一下李悅,最少要廢掉一只手。然而他張明亮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李悅?cè)绱说哪懘笸秊椋瑥娢瞧硇肋@樣有背景的女人,而且還敢當街打自己的手下,出手還那么狠,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還有保鏢。如果說李悅是官二代,紅二代,富二代也就算了,可他明明就是一個窮小子呀!可是要說他是一個窮小子,那這個保鏢是什么意思呢?
“張明亮,你不是說祈欣是你女朋友嗎?說說吧!”李悅嘲笑的看著張明亮說道。
“...“張明亮只是喝酒,整個人陰沉著臉不說話。
“我?他女朋友?”祈欣有點迷茫的看著李悅。
“李悅,你TM...”白云飛還想說什么,卻突然被暴起的張明亮用啤酒瓶一下給打中頭部倒在了地上,抽搐不已。
“啊...”祈欣嚇得趕緊后退,李悅也趕緊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就在白云飛倒地的時候,外面突然沖進來5.6個染著亂七八糟雜毛的混混。
“艸。”張明亮還沒來得及阻止,其中一個混混已經(jīng)揮拳向李悅的臉上打去。李悅躲都沒有躲,就在那拳頭要打到李悅臉上的時候,那個小混混突然像一被火車撞擊了一般飛了出去,直接從包房摔到了門外。
然而這還沒完,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另外幾個小混混紛紛倒地,呻吟不止。
李悅看著重新退回到自己身邊的李佳笑著說:“看來我們納稅人沒白養(yǎng)活你們,還是有兩下子的嘛!”
“...”李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張明亮。
張明亮也被這突然的變動給驚呆了。他今天本來想教訓一下李悅,可是當他發(fā)現(xiàn)對方深不可測的時候,他便放棄了這樣的念頭。剛才強行說祈欣是自己女朋友,也是為了硬撐場面,誰知道白云飛跟祈欣來的這么快。場面沒撐住,還TM的丟了一個大臉。
然而丟臉也是要分上下集的,上集剛丟完,下集就開始了。自己的這些個白癡手下,腦子是不是有病,就這么突然沖進來,還沒弄明白情況就動手。說他們忠心好,還是SB好呢!
“今天的事,可能是個誤會!呵呵,都是我的錯,沒弄清情況。今天這酒啊,我請大家喝,算是賠禮了。”張明亮雖然是一名底層的混混,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看這西裝男的身手,這房間里所有的人加起來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張明亮的話還沒落音,外面卻傳來了砰砰砰的打斗聲,聲音很急很短,幾秒之后從門外走進來幾個同樣穿西服的男人。
“...”張明亮臉色大變,手里剛才端起來準備賠罪的酒也差點撒了出來。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還好自己沒有跟這幫手下一樣腦子進水。
李悅此時倒是不滿意了。按李悅自己內(nèi)心的劇本,張明亮應該跟自己好好干一架,最后李悅讓這些當兵的,把他的胳膊給廢了。第一是給張明亮教訓,主要也是為了殺雞儆猴,給所有打祈欣主意的人看。第二,李悅是想看看這幫當兵的會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會不會完全的聽自己的命令。
“悅哥,你看這就是個誤會。”張明亮就是再強悍,此時也不得不低頭,更何況他剛才已經(jīng)準備和稀泥,等下來查清楚之后再報仇。
“今天在學校的那個黃毛是不是你的人?”李悅心里對張明亮十分的不滿,你TM怎么說也是混黑社會的,怎么才開始就認慫了,太給黑社會丟臉了吧!都這樣了,是你想收手就能收的了的嗎?李悅想了想開始發(fā)難!
“他以前是跟過我,后來早就不來往了。”張明亮倒是推了個干凈,可是房間里其它兄弟的心此時卻冷了下來。黃毛在大冬天的給你在學校守株待兔那么多天,聽說耳朵還讓人給廢了。你這個做大哥的,不給他找回場子,還一推四五六,把自己撇干凈。
“你最好考慮清楚再說!”李悅陰陰的說道。
“他,他,他的確已經(jīng)不跟著我了。”都已經(jīng)這樣了,張明亮只能死鴨子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