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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萱嚼著燒賣,只覺兩道熾熱的視線一直盯著她,這讓她如何好好吃飯啊,會消化不良的。
為了緩解這緊張的氣氛,傅瑾萱努力地找了個話題,她轉(zhuǎn)向容彥,輕聲問道:“彥哥哥,怎么那么快就回到上京了?你不是去江南了嗎?”記得當(dāng)時容彥說過要去江南,算算時間,這個時候應(yīng)該回不來啊。
容彥看到她的嘴角泛著一些油光,從袖中抽出一條雪白的錦帕,輕輕地給她擦了擦,看到她忽然圓睜的水眸,笑著道:“怎么了?以前不都是我給你擦嘴角嗎?看來我不在幾個月,你以生疏不少,這可不好。”
傅瑾萱一副被驚嚇到的表情,原主跟容彥到底發(fā)展到何種地步了?連這種擦嘴角的曖昧動作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嗎?
容彥似乎沒有看到景曜即將噴出火來的黑眸,以及傅瑾萱的驚愕,只是自顧自地說著:“本來還要半個月才能到上京的,但是收到了你落水的消息,就快馬加鞭趕回來了。
本來不打算走水路,但是為了加快行程,只能走水路,在船上吐了好多次。”
傅瑾萱的心又不受控制地心疼起來,雙眼露出些許心疼,“是我不好,讓你擔(dān)心了,彥哥哥。”之前沒有仔細(xì)看,此時看來,容彥好似真的比之前消瘦了一些,月白長衫都顯得有些寬大了。
景曜看著容彥在傅瑾萱跟前賣慘,有些嗤之以鼻,明明是個男兒身,偏要裝作很柔弱的樣子。平時在朝堂上看他跟那些大臣爭辯,可從未露出如此情態(tài),那叫一個出口成河,叱咤風(fēng)云。
容彥對景曜的嗤聲仿若未聞,直接伸出手,覆上傅瑾萱的小手,聲音清雅溫潤,“萱兒,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不過我不會放過那害你之人的,以前只覺使點小心機(jī)無傷大雅,睜只眼閉只眼就算了,沒想到她們竟然敢算計你的性命,我絕不會放過。”
傅瑾萱還未說話,景曜已經(jīng)開口了,“這事兒就不勞容大人費心了,這是我們的家仇,自然要由我們自己去報。你說是不是,萱萱表妹?”
一邊說著,一邊拉過傅瑾萱的另一只手,也攥在手中。
傅瑾萱看著一左一右兩個男人,明明是大魏王朝最出類拔萃的男人,為何在她面前卻如此幼稚?誰能告訴她,該如何是好?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怎樣都好,反正這仇我遲早都要報的。新仇舊恨加一起,他們一家子,沒一個能逃掉。”
新仇舊恨?容彥狹長的眸子閃過暗光,不解地問道:“你和她們還有舊恨?她們還做了什么?”聲音中帶著些許恨意。
景曜心中清楚她所講的舊恨,但是他還是不明白,為何表妹無緣無故地要為杜妙菱報仇?明明兩人之間沒有一點關(guān)系。
但是他并未說出自己的疑惑,反正他看蕭如晦也不順眼。上次吃飯,他分明看到蕭如晦偷偷地看表妹,光憑這個就不能放過他。
傅瑾萱不知道容彥是否已經(jīng)知道了杜妙菱的死,所以說話時有些小心翼翼,“我在明覺寺為母親上香的時候,認(rèn)識一個姑娘,情意相投,就以姐妹相稱了。
但是半個月前,突然聽聞她投湖自盡了,后來才知道竟是被所愛之人背叛,而背信棄義之人正是傅瑾梅的夫君,今年的狀元郎蕭如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