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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姐見張念之不理自己,一撇嘴,撩了一下眼皮開口道:“我這個人呢,說話向來心直口快,性格直爽,心里有什么就說什么,但我說的話呢往往都是一些實話、真話,所以很不招人喜歡,俗話說良藥苦口,忠言逆耳,你要是覺得我上次說的話太直白了,大可告訴我,但別因為這個甩我臉子,怎么?我又不是你媽你爸,憑什么容忍你的任性,要看你的后娘臉?”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么一群人,舉著自己仁義禮智信的大旗,自詡性格直爽、說話心直口快,其實都是自身沒素質(zhì)沒教養(yǎng)的表現(xiàn),真正有素質(zhì)有教養(yǎng)的人,往往都不會用嚴厲甚至苛刻的詞來評價別人,不會隨意的品頭論足。你什么樣的為人什么樣的人品,都不是你自定或自封的,而是他人通過與你長時間交流或相處后給予的評價。
妄自尊大是病,得治!
張念之有些頭疼,她本身性格內(nèi)向,不善言辭,實在不知道怎么處理這種情況,“我沒有……”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后想起一個聲音:“念念有點中暑,身體有些不舒服,并沒有故意不搭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聲音溫潤而不失力度,張念之回頭正好對上秦朗關(guān)心的目光,她感覺自己就要融化在這個聲音里了。
田姐見張念之和秦朗好像認識,又怕秦朗是顧客影響商場形象,所以不敢再繼續(xù)為難張念之,“好了,好了,上班了……”說完趕緊忙活起來,嘴里猶自嘀咕道:“左一個右一個,行情不錯啊……真是長見識了……”
張念之尷尬極了,她不好意思的對秦朗說道:“我要上班了……”
秦朗低聲一笑:“這是我給你買的藥,拿去!去工作吧!”
張念之接過秦朗手中的藥,也不敢抬頭看他,踟躕了一會,灰溜溜地跑去工作了,秦朗好笑地搖了搖頭,他百無聊賴,正準備逛一逛,一轉(zhuǎn)身正對上來人的目光——齊延汀。
齊延汀當然也看到了對面的秦朗,“就是他呀?好一個青春年少的少年!”他眼神掃了一眼秦朗,毫無異樣的繼續(xù)朝店內(nèi)走去。
秦朗的情緒確有些波濤洶涌,上次他看到齊延汀就覺得非常眼熟,后來回家之后他仔細想了想,才后知后覺的幡然醒悟,原來那個看上去器宇不凡的人是齊延汀——T市乃至全國商圈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世華集團的掌舵人,全國高新技術(shù)和科技方面的領(lǐng)軍人物。
怪不得,怪不得!
秦朗現(xiàn)在還清楚的記得當時得知那個對自己不屑一顧的人原來是齊延汀時,心里的震驚感和濃濃的失落感。
是了,誰會對一個毛頭少年刮目相看,在你毫無建樹一事無成的時候?就因為你在掌聲和期許中長大,資質(zhì)和天賦比一般人高出許多別人就有義務(wù)高看你一眼嗎?真是Simple!秦朗臉上火辣辣的,一是為自己妄想與比自己厲害百倍的人一較高下感到慚愧,再就是羞于自己的不自量力。
再次見到齊延汀,秦朗心態(tài)平和了許多,少年當自強!他要努力的地方還很多!
張念之看見齊延汀的時候都不會再驚訝了,她沒有熱情地招待他,反而有些退縮的不敢向前。
齊延汀往店里一站,也不說話,嘴角含笑地看著張念之,張念之一個頭兩個大,只好皮笑肉不笑的應(yīng)付了一下齊延汀,“您好,歡迎光臨!”
齊延汀沒有一點反應(yīng)似的,只是略微有些灼灼的目光這才從張念之身上挪走,他有些百無聊賴的看向店中的衣服。
眼前這一幕被秦朗盡收眼底,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過于專注得超過十秒以上,那這眼神的含義就需要細細深究了!他是個男人,雖然年少,但是若有似無的危機感還是很強烈的警告他,這男人有毒!
小馬盡職盡責(zé)的站在離齊延汀三米開外的地方,眼觀鼻鼻觀心,心中默念清心咒,安靜的當一個不會說話的傀儡。
齊延汀在幾排女裝間踱來踱去,也不看衣服,讓人很難不懷疑他是來女裝店散步的!張念之靜默不語,實在搞不懂這位金主的心理,她不敢對金主表現(xiàn)出有任何不滿,只好怯怯地向他的跟班看去。
小馬接收到來自女主的熱切眼光,實在按耐不住八卦的心里,心癢難耐地抬頭向張念之看去,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大大的兩個字:懵圈!
當事人像是毫無所覺的繼續(xù)慢悠悠地來回踱步,像一個視察的領(lǐng)導(dǎo),眼神既挑剔又有些虛無。張念之敗下陣來,正好此時田姐出來了,看到齊延汀,眼神瞬間一亮,眼里放射出異樣的光彩,小馬偷偷撇了一下嘴,心想又是一個被大boss迷了心智的傻女人!
田姐笑意盈盈的幾步上前,語氣近乎諂媚地問道:“先生,有什么需要的服務(w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