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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一心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有的吧,我也是第一次收到這種請柬。”
她奇怪的是:“只是我有點想不通,那人為什么要以匿名的方式拍下來。”
“可能太高調了不太好。”姜恒眸底有華光閃過,微微一笑:“別想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抵達機場后,溫一心揮別姜恒,上了飛機,回了蘇城。
說好了江玥會在機場接她,可等到她下了飛機走出來,卻在出口處看到了許久未見的裴瑾。
男人長身玉立,一身黑色的風衣,在黑色的賓利車旁站的筆直,一雙長腿包裹在挺括的黑色西褲里,容貌俊朗非凡,手里捧著一束向日葵,正朝著出口處張望著,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溫一心陡然看到裴瑾,以為自己出了幻覺,她停下腳步,眨了眨眼,確認那人就是裴瑾時,心跳突然如小鹿亂撞一般不受控制。
弧線優美的唇角也忍不住拼命上揚。
此刻她不得不承認,在見到裴瑾的那一刻,她內心是歡喜的。
從宣城來蘇城后,她和裴瑾雖然日日聯系,可一晃也有快三個月沒有見面了。
此時乍然相見,竟似乎多了一絲陌生。
溫一心從來沒見過裴瑾手捧向日葵的樣子,更何況,此刻是在機場,大眾廣庭之下,只覺得此刻的畫面和記憶里向來冷峻的男人有些格格不入。
裴瑾這樣的天之驕子,在溫一心的印象里,只有親自送天價珠寶首飾的矜貴畫面。
裴瑾一眼看到她,本以為她會沖著自己走過來,哪曾想溫一心看到他突然就不動了,他不得不邁開長腿,快步朝著她走過去。
到了跟前,裴瑾將向日葵塞到她的手里,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不認識我了?”
溫一心捧著向日葵,只是笑,不說話,一頭撞進他的胸口。
裴瑾毫無防備,被她撞得身子往后退了一小步,伸手攬住她的后背,將人抱到懷里,忍不住悶笑起來,湊到她的耳邊,低語道:“溫大小姐,這里人來人往,不是摟摟抱抱的好地方。”
溫一心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處,聞言,把手伸進他的風衣里頭,掐了把他腰上的軟肉,這才抬起頭,重新站好,抱著向日葵仰著頭快步朝著黑色賓利走去。
裴瑾跟在她身后,笑意從唇角蔓延開,心情甚是愉悅。
裴瑾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扶著溫一心坐進去,他繞過車頭,坐進駕駛位置,俯身替她扣好安全帶,抬頭時,麗嘉順勢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如蜻蜓點水般,一碰到便分開。
溫一心用衣袖擦了把臉,抬手打他,“你欺負我。”
裴瑾握住她的手,同她十指交扣,“溫大小姐剛才抱我,也沒經過我同意。”
溫一心嘟囔:“這能一樣嗎?”
裴瑾唇角噙著笑:“你剛才摸我,也沒經過我同意。”
溫一心瞪他:“我什么時候摸你了?我那是掐你。”
裴瑾松開她的手,深邃的眸瞳意味深長的盯了她一眼,踩了油門,“等換個地方,只有我們兩人了,一定讓溫大小姐欺負回來。”
溫一心恨恨咬牙:“裴瑾,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臉皮也越來越厚了,這些混賬話張口就來,仿佛這幾天跟她在電話里一本正經清心寡欲聊天的正人君子是另外一個人。
裴瑾笑,一張鳳眸里仿佛落滿了星光,灼灼生輝,“我要是真膽子大,就不只是親你一下這么簡單了。”
溫一心不理他了,將小臉扭到一旁看向窗外。
裴瑾斂了笑,收起語氣里的調笑,鄭重的開口:“一心,這幾個月,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想你!”
溫一心一顆心仿佛要融化成春水了,她垂下眼眸,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的話,索性轉了話題:“不是說好了江玥來接我嗎,怎么換成了你。”
“她大概是覺得我過來接你,會給你一個驚喜吧。”裴瑾眼角的余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知道溫大小姐見到我,有沒有多一點點的喜悅。”
溫一心又笑,笑意如春日桃花般嬌艷夏日海棠般妖嬈,她抱著向日葵,一張笑臉明媚燦爛,灼灼耀眼,“只是沒想到裴先生這樣的人有一天也會淪落到跟普通人一樣,抱著花在機場等人。”
裴瑾蹙眉:“有什么不妥嗎?”
溫一心抬手掩著唇,“我以為裴先生這樣的高嶺之花,習慣了在拍賣會場一擲千金,出手又闊綽,是不屑于做這種事情的。”
裴瑾總算聽明白了,他勾唇,瞄她一眼:“也只有溫大小姐有這種魅力,能讓我跌落神壇。”
溫一心:“......”
裴瑾又道:“能為溫大小姐跌落神壇,是裴某的榮幸!”
溫一心臉頰燙的厲害。
裴瑾開車帶她到了蘇城最高的空中酒樓,四面都是玻璃,夜晚仰頭能看到繁茂閃耀的星辰,站在落地窗前,能俯瞰整個錯落有致的蘇城。
悠揚的曲調從古老的唱片里傳出來,溫一心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只沾濕了下嘴唇,嘗了點味道,便放下了酒杯,專心吃菜。
裴瑾見她對紅酒敬而遠之,點了杯芒果汁給她,笑著問:“長記性了?”
溫一心紅了臉:“我酒品不好,還容易喝醉。”
裴瑾:“我就喜歡你喝醉后的樣子。”
溫一心瞇起眼:“我記得結婚紀念日那晚,我喝醉了,裴先生怎么勃然大怒摔門而去?”?婲
裴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