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二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姜辭推著輪椅上的姜恒走進來......
第70章
入目便是裴瑾側(cè)躺在病床邊,連人帶被摟抱著溫一心的畫面,溫一心整張臉都腫起來了,面目全非,快要分辨不清原本清麗的容貌。
聽到動靜,溫一心睜開眼,眼珠遲鈍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待看清來人后,掙扎著想要起來:“姜恒......”
裴瑾坐起身,大掌落在她的肩膀上:“不要亂動,免得牽扯到受傷的位置......”
姜恒滾動著輪椅,快速來到病床邊,隔著被褥輕輕按住她:“好好躺著,我就在這里,不要怕。”
三言兩語的安撫,溫一心便重新安靜下來。
藥水里有安眠的成分,溫一心眼皮沉重:“我好困。”
“睡吧。”姜恒嗓音很輕,“我守著你,等你再醒來就看到我了。”
溫一心乖順的閉上眼,重新昏睡過去。
裴瑾站在床沿邊,安安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心口猶如針扎一般,疼的厲害。
似乎只有看到姜恒,她心底的恐懼才會完全消散,哪怕他躺在她的身側(cè)抱著她,都填補不了她內(nèi)心里的荒蕪,驅(qū)趕不走她內(nèi)心里的害怕。
待溫一心睡著了,姜恒才抬眸望向裴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裴瑾抬腳往外走,到了門口的走廊,抽出一根煙,沒有點燃,夾在指尖無意識般轉(zhuǎn)動著:“那人叫李開福,人品惡劣,貪財好色,曾經(jīng)在會所對一心動手動腳過,被我送進去了......
最近不知道被什么人弄出來了,還知道了一心的住址,想要毀了她來報復我......”
姜恒幽暗的眸瞳宛若琉璃,抬眸看著身姿挺拔的男人,心里也不好受,這是他逼著一心離開自己后,在宣城發(fā)生的事,是屬于她和裴瑾的過往,他毫不知情。
從他把一心嫁出去的那一刻,他便退回到了親人的位置,再也不能如從前那般光明正大的抱著她了。
他被禮俗克制著,彬彬有禮的對待溫一心。
躺在她的身側(cè)抱著她同塌而眠的親昵舉止,只屬于眼前的男人了,她和裴瑾曾經(jīng)是親密無間的夫妻,就算離了婚,從前的情分和恩情依然存在。
溫一心是依賴裴瑾的,否則也不會允許他躺在窄小的病床上抱著她。
姜恒和裴瑾彼此都不知道對方內(nèi)心所想,卻又默契的羨慕嫉妒著對方,偏偏兩人都是城府極深之人,并未表露出一絲一毫的真實情緒。
看著仿佛一對齊心協(xié)力的兄弟,氣氛和諧的有些怪異。
姜恒羨慕嫉妒裴瑾能以曾經(jīng)的丈夫的身份陪伴在溫一心的身側(cè),裴瑾卻羨慕嫉妒姜恒能被溫一心心無旁騖的深愛著。
裴瑾將香煙揉碎了,“這事因我而起,我會負責到底。”
姜恒微微頷首:“謝謝你打電話告知我。”
幾乎是接到裴瑾電話的那一刻起,姜恒就動身趕往蘇城了。
裴瑾自嘲一笑,溫一心醒來最想見到的人應該是姜恒吧,否則,他也不會給姜恒打這通電話了。
姜恒又問:“你跟一心離婚的事,似乎并未公開,還有誰知道嗎?”
“天下無不透風的墻,有心想要打聽的,自然能打聽的到。”裴瑾腦海里閃過什么,眉心突然皺出一道折痕,問姜恒:“一心若是出事,她名下的所有資產(chǎn)會歸誰所有?”
姜恒溫潤清透的眸底瞬間聚起風暴,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一點點的蜷縮起來,指骨處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緊抿著薄唇,沒吭聲。
答案不言而喻。
溫一心年紀輕輕,自然想不到立生前遺囑。
可她又同裴瑾離了婚,于姜家而言,雖情同親人,可在律法上卻并無半點血緣關系。
唯一能名正言順繼承她遺產(chǎn)的,也只有溫家的溫文昊了。
裴瑾贊助了一大筆錢,想要聯(lián)手同姜恒吞了溫文昊手中的公司,原本要耗費半年時間的收購方案被壓縮到短短半個月......
一定是把溫家那幾個人逼急了。
狗急跳墻!
溫文昊那一大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燈。
溫一心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了,渾身的疼痛稍微好了些,睜開眼,便看到靜靜坐在窗口的姜恒。
男人俊朗的半張側(cè)顏被窗外灑落的陽光照射著,輪廓越發(fā)優(yōu)越立體,冷白的肌膚猶如羊脂玉一般清透,精致的五官仿佛精雕細琢。
似乎是感受到了病床上溫一心的注視,姜恒側(cè)過身子,眸瞳朝著床榻望去,見溫一心已經(jīng)醒了,滾動著輪椅來到她面前:“一心,好些了嗎?”
“好多了。”溫一心清醒了一些,問:“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裴先生打電話告訴我的。”姜恒摸了摸她的額頭,“這件事已經(jīng)去調(diào)查了,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溫一心突然道:“姜恒,我想立遺囑。”
姜恒:“......”
溫一心仿佛知道他內(nèi)心所想,滿是期待的望著他,輕聲道:“我出事的那一刻,心里想著,一旦我死了,我名下所有的一切,都是溫文昊和孫悅?cè)岬牧耍也荒鼙阋肆怂麄?.....”
姜恒頓了頓,掏出手機撥了電話:“我讓公司的法務團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