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二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悶哼著咬牙喟嘆:“你不知道我從前抱著你時,忍得有多辛苦!”
溫一心意識渙散,她仿佛置身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被浪潮拋上半空,又俯沖著掉落進海里,在起起伏伏里,向死而生......
窗外的天徹底黑沉,院子里的路燈被點亮,暖色的光芒從窗口透射進來。
云消雨歇,溫一心累極,疲累的沉睡過去。
她長發被汗水打濕,鋪陳在雪白的枕頭上,被子滑落到胸口,露出圓潤纖瘦的肩膀,如玉般光滑的肌膚上斑斑點點的青紫吻痕。
裴瑾起身去了浴室,站在花灑下淋浴,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肌膚的紋理往下滑落,他想起了鐘黎口中的美男出浴圖,不知道溫一心想不想看。
裹上睡袍,裴瑾打了半盆溫水,拿著毛巾去房間,擦干溫一心身上濕淋淋的汗水。
端著盆返回浴室時,他看了眼擱在洗漱臺上的化妝盒,琳瑯滿目的化妝品擺放在盒子里,可他似乎極少看到她化妝,只是偶爾會往包里放兩支口紅。
裴瑾撈起水盆里的毛巾,擰干后掛在架子上,轉身出了浴室。
抬手看了下時間,才剛到晚上十點,他踱步到了書房,有節奏的叩門聲響起,管家的聲音穿透門縫從走廊里傳進來:“先生,外頭有人找太太,來過好幾次了。”
“不見。”裴瑾拉開門,眉眼染上戾氣:“讓保安把人攔著,不要鬧到太太面前了。”
管家連聲答應,又道:“前幾天來的是男人,說是來找您,被我攔在了外頭,這幾天來的是女人和孩子,說是找太太,差點就混進院子里了。”
裴瑾眉心攏起,面上添了一絲薄怒:“女人和孩子?”
管家點頭稱是。
裴瑾冷哼:“下次再來,就讓她們去公司找我,別在這里污了我的地,臟了太太的眼。”
管家領命而去。
裴瑾坐回老板椅,燈光從頭頂灑落下來,如薄紗般傾瀉而下,撫過他輪廓分明雕琢般精致的面孔,他狹長的眼尾褪去妖冶,又恢復成了清清冷冷的模樣。
晏殊發了視頻過來,接通后,便看到裴瑾裹著一身灰色浴袍,神色慵懶的仰靠在椅背上,胸口敞開,露出幾道淡淡的抓痕和咬痕,一副斯文敗類的死樣子。
晏殊嗤了一聲:“書房里你穿成這樣,是打算騷包給誰看?”
裴瑾攏了攏衣領,“鐘黎沒告訴你?”
晏殊豎起耳朵:“關她什么事?”
裴瑾修長的指骨叩著膝蓋,轉移話題:“查出來沒有?”
晏殊點了一根煙,身子往后仰,修長的腿交疊,擱在桌面上,“你只想知道任重跟溫一心的關系?”
“不然呢?”裴瑾捏著指骨。
淡藍色的煙霧被從鼻息里噴出來,晏殊笑的意味深長:“放心吧,他們倆沒啥關系,任重追過她一段時間,被無情的拒絕了。”
裴瑾菲薄的唇揚起優美的弧度:“猜到了,那種貨色,應該也入不了她的眼。”
“只是......”他猜不透:“任重究竟同她說了什么,她會有那種反應?”
晏殊伸手到煙灰缸的上空,撣了撣煙頭:“他跟阮晴走得近,兩人似乎在交往,阮晴可是喜歡過你的......”
裴瑾心情越發好了:“難不成是吃醋了?”
晏殊看裴瑾那副意氣風發的自戀模樣:“裴太太的前任,你要不要也聽聽......”
“不用。”裴瑾驕傲慣了,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去計較她過往的時光,索性一口回絕:“但凡能分開變成前任的,都是不合適的,否則,早就定下來了。”
她嫁他的時候,清清白白,跟前任應該也只是發乎情止乎禮,又能有多深厚的感情,沒什么值得計較的。
不知哪句話觸動了晏殊,他靜默了好一會,又繞回了最初的話題:“鐘黎是不是對你說了什么?”
裴瑾“嗯哼”一聲,將浴袍的腰帶扯得更松散一些,“今天下班早,我回來看到一心在書房,沒把持住......
我不知道一心正在跟鐘黎視頻,然后不該看的被看了......
鐘小姐夸我身材好,還打算把我的身材安放到她書里的男主身上,當著一心的面,她說還想看我的出浴圖尋找靈感......”
關鍵時刻被打擾,裴瑾心里極其不爽快。
晏殊不信:“不可能。”
她分明是個無情無愛無欲無求的性冷淡。
裴瑾挑眉:“你跟她在一起這么久,難道她沒夸過你?”
晏殊:“......”
她不罵他打他就是對他好了,何時給過他一個好臉色。
裴瑾達到了目的,也懶得再陪晏殊閑聊:“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她呀,順便再轉告她一聲,別人夫妻情濃時,最好主動關了視頻,不要出聲,非禮勿視。”
晏殊:“......”
晏殊想要刀人的心都有了。
合上電腦,裴瑾回了臥房,朦朧暗淡的光暈灑在溫一心沉靜的睡顏上,投下半邊暗淡的陰影,她睡得似乎不太安穩,呼吸聲很重,眼睫偶爾微微顫動。
裴瑾掀開被子,在她的身側躺下,將她抱在懷里,薄唇吻了吻她的額角。
哪知溫一心在睡夢里嗅到了他身上的氣味,無意識的往他身上靠,往他懷里鉆,手臂如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他,一條腿還屈膝擱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