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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猜不透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轉身去了浴室漱口,出來的時候,就見溫一心已經躺在床上閉了眼。
裴瑾關了燈,只留床頭柜上那一盞朦朧的光亮,在另一側躺下,翻轉身,抱住溫一心。
他洗了澡,淡淡的酒味和沐浴露略清苦的味道混在一起,沁人心脾。
裴瑾見她一動不動,忍不住撥開她的發絲,唇齒咬住她的耳垂。
溫一心受不了這般耳鬢廝磨,掙了一下,“很晚了,快些睡吧,我困了?!?
裴瑾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你就沒什么要問我的?”
溫一心睜開眼,這才察覺他的不對勁,“問什么?”
“在茗熙館的門口,跟你說話的女人是誰?”裴瑾一瞬不瞬的凝著她的眼睛:“你認識嗎?”
原來是這件事,溫一心坦然的回答:“本來不認識的,鐘黎給我看過照片,說她叫阮晴。”
鐘黎果然告訴她熱搜上的緋聞了,裴瑾又問:“她跟你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睖匾恍挠行﹥染危X得自己占了裴太太的位置,本來這個位置應該屬于阮晴,“她說你對生活品質要求很高,大概是想讓我好好照顧你吧?!?
裴瑾:“......”
溫一心似乎想起了什么,隨口問道:“你今晚的酒局跟她有關嗎?”
第4章 澄清
聽阮晴的意思,她和裴瑾似乎在同一個包間同一個酒桌上,否則,不會知曉的那么清楚。
“無關?!迸徼氖只剿难?,“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跟她的經紀人在隔壁的包間同新劇導演談事情。”
溫一心:“原來是這樣?!?
裴瑾將她困在身下:“你以為是哪樣?”
溫一心睜著困倦的雙眼,笑了一下,沒吭聲。
她那副散漫的模樣落在他的眼里,透著幾分不甚在意,裴瑾被她漫不經心的樣子刺了一下,掐在她腰上的手用力收緊,疼的溫一心低吟出聲,身子半弓起來,手臂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腰腹。
裴瑾聽著她嬌滴滴的叫聲,余音在耳廓里千回百轉的環繞著,仿佛伸出了無數只細細小小的爪子,繞弄著他的心臟。
浴袍和睡衣被胡亂扔到地上,裴瑾低沉的呼吸一聲比一聲重,他額頭沁出薄汗,五指抓著溫一心纖細白皙的手腕,按在枕頭上,問:“你看過熱搜上那些亂寫的緋聞了?”
溫一心死死咬著唇,低低的“嗯”了一聲。
裴瑾埋首在她凌亂的發絲里,“有沒有生我的氣?”
淋漓的汗液從額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淌,打濕了新換的枕巾,溫一心來不及琢磨他言語里的意思,“沒......沒生......氣?!?
本以為這么回答,裴瑾便會放過她,哪曾想,這男人卻越發變本加厲了。
溫一心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如從天而降的豆大雨點,重重砸落在光滑的地磚上,支離破碎......
阮晴見裴瑾從茗熙館出來,忙躲到了長廊的屏風后,透過木雕屏風的鏤空,眼睜睜的看著溫一心依偎在裴瑾的懷抱里上車離開。
邁上臺階時,擦身而過的瞬間,任重只覺得眼前的女子有幾分眼熟,他轉過身,牢牢的盯著兩人的背影,一直到車尾燈消失在視線里,也沒回過神來。
阮晴見來接她的人到了,走過去用力拍了一下任重的肩膀,“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任重回神,側過身看到阮晴只穿了旗袍搭了披肩,脫了西裝外套裹住他:“入秋了,夜晚有些冷,免得感冒了?!?
阮晴嘟著嘴,不滿的抬了抬下巴:“你還沒回答我,剛才在看誰呢?”
“一個從前認識的人?!比沃夭挥嗾f,“可能是我看錯了,她不可能在宣城?!?
“或許沒看錯呢?”阮晴挽住他的手臂:“她叫溫一心,我要是沒記錯,你書房里面有張六人合影照,其中一個女孩子長得跟她有些像。”
“溫一心?真的是她!”任重滿臉錯愕,不可置信的問:“那她身邊的男人是誰?”
“裴瑾。”阮晴饒有興致的打量他的神色:“她現在可是風光無限的裴太太,你這是什么表情?”
“不可能。”任重臉上五味陳雜,“我不相信她會這么薄情寡義?!?
阮晴聞言,眸光精亮,撒嬌道:“薄情寡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說來聽聽,你告訴我了,我就考慮做你女朋友?!?
任重收起臉上的驚愕,俊朗的面孔浮出絲絲縷縷輕佻的笑意,修長的指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長臂攬住她的腰,摟著她往車里走:“今晚去我那里,到了再慢慢告訴你!”
......
一連兩個晚上都沒有睡好,溫一心被鬧鐘吵醒時,腦袋都是昏沉的,她擁著被褥坐起來,枕邊還殘留著余溫,裴瑾卻不見了蹤影。
緊閉的臥房里,滿是靡麗的味道。
溫一心撿起地上的灰色浴袍裹在身上,打開了窗戶,混著花香和泥土香的寒風從窗口灌進來,她打了個寒顫,發脹的腦袋被吹的清新了些。
溫一心去了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下樓時卻看到裴瑾并沒有如往常一樣去公司,而是坐在沙發上開著電腦正在看文件。
見她下樓,裴瑾合上電腦,過去牽住她的手,同她一道去了餐廳。
入座后,溫一心拿著勺子攪動著杯子里的豆漿,抬眸看向裴瑾,問:“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她抬手時,寶藍色的緞面襯衣袖口往上縮,露出小小一截細細白白的手腕,手腕上還有兩道暗色的捏痕沒來得及消褪。
也不知道昨晚在興頭上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裴瑾有些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