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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春看向自己的手,潔白,細膩,柔軟,沒有厚繭,只是殘留著幾滴微小的血絲。這是一雙剛剛殺過敵人的手——既往生命至上、珍愛生命的價值觀一瞬間碎成渣。花春要做的,就是間接或直接殺死敵人。
好像打開了什么開關(guān),花春再次意識到,這不是她原來的世界。閉眼,深呼吸,她認(rèn)真地調(diào)整著心情。
“做得很好。”旁邊小夜左文字平靜的聲音難得帶著愉悅,從地面上撿起那把花春沒見過的刀:“是一把槍。”
“槍?”花春下意識地把眼前的槍和現(xiàn)代的□□想在了一起,卻發(fā)現(xiàn)差距太大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古代的槍呢!
“嗯,我?guī)湍隳弥!毙∫棺笪淖挚钢蜕硇瓮耆环拈L柄槍走到花春旁邊,恢復(fù)成二人十指交握的情形:“去找哥哥們吧?”
“好!”花春對于小夜喜歡手拉手的動作已經(jīng)不覺得害羞了。先前說的保持距離什么的早被丟到腦后了。
小夜拉著花春向前走,花春回頭望了一眼下面的本能寺。他們在山坡上,可以清楚地看見寺廟里外的動作。遠處雖然被森林覆蓋,但是隱約可見一批批人影有規(guī)律的閃動。而廟內(nèi)卻沒什么動作。
是人嗎?還是敵軍?花春看不清被樹叢掩蓋的身影。肩膀的鵺突然向遠處飛走。
“哦,小夜回來了啊。”燭臺切光忠看到了他們的身影,向花春走過來。“嗯,還有一把槍?”
“大笹穗……還有這個長度,是蜻蛉切。”燭臺切打量著這柄槍,得出結(jié)論。然后看了看小夜矮小的身材,“還是我拿著吧。”
不能讓我摸一下嗎?好歹是第一次見呢!花春伸出去的手尷尬地收了回來。
“想摸?”獅子王在旁邊看見了花春的小動作,從燭臺切手里拿過槍,上下掂著。
“想!”被你這么上下拋來拋去,蜻蛉切不會頭暈嗎?
“那回去,你可要親自讓我閃亮亮的啊?”獅子王指指自己腹部和大腿處的傷口。花春之前并沒有太關(guān)注獅子王,自然也沒發(fā)現(xiàn)獅子王已經(jīng)受傷了。
自己又不自覺的偏心了。只關(guān)注著熟悉的小夜宗三蜂須賀,卻沒關(guān)注其他人。他們也是自己的刀,不能太偏心。說起來,后來的刀我連親自手入都沒有過,都是泡修復(fù)液或者互相手入。
花春慶幸相處的時間還不長,可以挽救。以后就多親近一下后來的等等刀吧,就從蜻蛉切開始!
“那是肯定的!”花春笑著,跳起來摸了摸獅子王的頭和他肩膀的鵺,滿意的看到獅子王驚訝的表情。
“要夸獎的話,不要在這里啊。”獅子王把臉深深地埋在鵺里。
意外的害羞了呢,真是可愛的小獅子!
“好了,該去下一個地方了。”蜂須賀看不慣,出聲提醒。大部隊雖然沒有動,擔(dān)任隊長的大俱利伽羅已經(jīng)自己一個人走了。
“大俱利先生真是獨行俠啊,不管做什么都喜歡獨自一人。”花春感嘆,“說話語氣也很沖,明明很溫柔啊。”
“小伽羅只是不善言辭。”燭臺切作為同僚很了解大俱利伽羅,“沒什么壞心思的。”
“我懂我懂的,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是好想處的性格,畢竟是不同的人。”花春知道能讓這群滿滿是恩怨糾葛的刀想家人一樣和睦是不可能的,只能保持相對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