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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亂藤四郎也不哀怨了,一把捉住花春的手,輕輕地撫上傷口,“痛嗎?我吹吹!”顫抖著,對著不到1厘米的傷口吹來吹去,看著血止不住甚至舔了上去。
“亂醬,我沒事的,不要太緊張。”這種小小的傷口花春根本沒當回事,而且亂藤四郎鋒利的刀尖并沒有造成什么疼痛。帶著安撫意味的手輕輕拍了拍亂藤四郎的肩膀,“我沒事的。”
“……”亂藤四郎低著頭,看不清表情,舌頭卻慢慢舔舐著傷口。
身為刀劍卻傷害了主人,對刀劍來說是很痛苦的事情,亂醬應該很難過吧?暫時性忽略亂色/情的動作,花春伸出完好的左手,抱住了亂并不寬闊的肩膀。“以后我給你小判,一起去萬物買裙子?”
“小春~”亂停止動作,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活潑,卻帶著一絲絲的不同,花春感到怪異卻不知怎么形容,“抱歉……但是下次,要保護好自己唷?”
“我會的。”見亂已經恢復,花春收回左手,“亂醬,右手那里不用再舔啦。”說完話又開始舔!
“好了,不流血了。”直到傷口處被咂得發白,亂藤四郎才放開可憐的右手指,“記得去藥研哥那里貼個創口貼唷。”
“行行行,我一個人去。”少女你肯放手就行。抽出的手指上還帶著口水,好奇怪,要趕快洗洗。
“嗯,拜·拜~”亂藤四郎沒有黏過來,微笑著向花春道別。
花春走后
“唔……甜甜的。”回味著口中的甘美,亂藤四郎甜蜜地笑了,“比起溯行軍油膩膩的味道,果然還是小春的味道更甜美啊~~什么時候,才能……”
“不行不行,亂你不能這么笑,會長皺紋的。”偶然看見鏡子里自己開心到猙獰的表情,亂藤四郎揉揉臉。
“喲西,先去廚房幫忙吧!”輕快地把所有衣服向衣柜里隨意一扔,亂藤四郎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從栗田口宿舍出來,花春走向手入室。沒到門口就聽見里面亂哄哄的說話聲,男人的笑聲以及刀劍碰撞的清脆鳴響,出戰部隊已經回來了。要不要進去呢?
初期本丸人口不多,資源不多的時候,花春都是直接蹲在手入室修復刀劍,自家的刀男們也很樂意。可是隨著人口的增多,本丸的刀劍開始禁止花春進入手入室——原因是到處都是血腥,不適合花春的心理發展。
最開始的時候,花春面對傷口的確不是很舒服,尤其是那種被刀砍出來的、能看見骨頭的傷口,起碼花春第一次見就惡心了好一陣。后來見得多了,花春也就習慣了。然而自己的刀男們卻再也不讓自己進手入室了。
要適應戰場的話,處理傷口是必須的吧?為什么不讓我去呢?花春曾就這個問題問過蜂須賀,問過巖融,問過今劍,問過山伏國廣,問過很多人。
每個人都是摸了摸花春的頭【是的超生氣!今劍也摸了!】,帶著意味不明的微笑或者哈哈大笑一言不發,只有堀川國廣含混的說了句“請相信兼先生的決定”,然后一個麻糬塞了她滿口。
喂,我已經學會日語了!和我說下嘛,就當做和我練習不好嗎?
……所以要不要進去找藥研藤四郎呢?不知道他在不在這里。花春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謝謝招待,我先走了。”低沉又誘惑的聲音傳來,木門刷的拉開,是笑面青江。“嗯?是小春醬呢~”
笑面青江雖然穿著出陣服,卻并沒有披著白裝束,反而隨意地放在手里。散落的長發沒有扎起來,凌亂的堆在沒有拉拉鏈的外套里。
“青江先生?沒事吧?”難得見到如此衣衫不整的笑面青江,花春帶著疑惑打了招呼。
“哎呀哎呀,你真是愛操心啊。”笑面青江沒骨頭似的倚著門框,身體舒展,面帶笑意,“到這個都是男人的屋子,是特意來的嗎?”
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是總是調戲我這樣的少女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我找藥研藤四郎。”要是說找創口貼,青江先生肯定又要說什么奇怪的話了。
“呵呵,門內,可是新的世界哦?”青江側了側身子,讓出一小塊地方,示意花春過去。
青江先生好奇怪?花春從門口鉆了進去,好擠……!如此狹窄的地方,兩人不可避免的親密接觸,青江的胸膛正好抵著花春的頭。順便,花春還被青□□綠色的長發糊了一臉。剛剛好像穿過了什么?走出來的一瞬間,花春感覺了阻礙。
好不容易把臉上的長發扒開,花春正想笑著打個招呼:“大家——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