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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的旅程,阿舍既欣喜又不安,欣喜的是每天可以和小魚黏在一起,不安的是小魚總是沒個好臉色,小魚倒不是針對阿舍,所謂面由心生,這更像是由內而外的一種情緒渲染,空洞的眼神這兩日越發明顯了,她常常不自覺的發呆。阿舍很擔心,不知道是不是小魚與大兵鬧了矛盾,也不知道是不是流言的事讓小魚身心受挫,強作歡顏。轉念一想,都不至于吧,大兵不是連喜歡都稱不上么?就算拉拉手,不上床,也不至于吃虧?流言,又有什么關系呢?謠言止于智者!阿舍越看小魚越覺著小魚萌萌的,傻的可愛,阿舍想笑。可是小魚現在不高興啊,那么阿舍要不要高興啊?不敢,太嚇人了!于是阿舍果斷收起了所有的小情緒,盡可能不笑、不說話,講真,這還挺難的,可是一見到小魚好似若有所思的空洞小眼神兒,阿舍把一切欣喜和不安統統藏到肚子里去,再放上一碗米飯,兩杯啤酒,特色鳳爪,壓實!
回程,小魚和阿舍只買到了慢車票,晃晃悠悠,旅程漫長。小魚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連續劇,拉著阿舍看,是一部女追男的故事,男主長的像牛頭梗,但是做菜好吃,又很有人格魅力……
阿舍:“你咋愛看這些呢?”
小魚:“切,女生都喜歡看!”
阿舍:“我就比較一般,連續劇還能看點兒,綜藝啥的可是看不進去!”
小魚不假思索:“你不是女人!”
阿舍看著小魚,認真的說:“我是女人!”
小魚:“切~”
阿舍不理她:“……”
這時,女主說:“我已經想好了,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這就是我的人生。”阿舍看的五味雜陳,心想要是小魚這么說,那該有多好啊?于是偏頭想瞧一眼小魚,這一眼望過去,阿舍竟呆住了。原來小魚正用她迷茫而傷感的眼睛專注的盯著阿舍看,四目相對,阿舍的心臟怦怦直跳,小魚皺眉又看了一會兒,什么都沒說,轉頭繼續看劇了。阿舍默默的轉頭,也繼續看劇咯,想到自己剛剛緊張的小心情,不禁悲從心來,唉,電視劇終究是電視劇啊~
回程的火車,冷氣開的很足。看了一會兒電視劇,小魚說自己有點累,扶著桌案就要睡了,阿舍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小魚沒說什么,只是背對著阿舍,把頭重重的埋在桌案上的胳膊里。阿舍看著小魚的背影,心里隱隱有一絲心疼,一個小姑娘而已,怎么總是散發著一些無奈、無助、以及創傷感呢。按說這個世界還是很美好的,小魚是個很努力很孝順的女孩子,雖然傻傻的,可能還比較好騙,可是又怎樣呢?過去的就過去了,生活還在繼續,難道要為那些不堪的人埋葬自己么?阿舍想著,就有點兒氣了,你丫的小魚,把自己埋了,那我怎么辦?又一想,還有大兵呢,怎么輪也輪不到自己的陪伴,情不自禁自己呵呵傻笑了下,認識小魚以后,自嘲與自愈的本事,阿舍是一天天見長。
小魚竟然聽到了,轉頭看了阿舍一眼:“你干嘛呢?”
阿舍:“嗯?沒事!”
小魚面無表情的說:“沒事兒你笑什么?傻不傻?”
阿舍:“呵呵~”
小魚轉頭,繼續把頭埋在胳膊里,睡。阿舍看著小魚,無奈的眨眨眼,這是什么臭脾氣嘛,就跟我有能耐!想歸想,見小魚因為剛剛的轉頭,披在身上的外套掉下來一些,阿舍把外套重新給小魚蓋好。
越是夜深,火車上越發冷清,冷氣也越發涼了,阿舍穿著短衣短褲,打了一個寒戰。看著旁邊蓋著外套熟睡的小魚,阿舍不忍打擾,又怕她會凍到,今年她似乎總是感冒。于是阿舍把腿抬到椅子上,用胳膊環繞著,抱成一團,取暖。
中途小魚轉頭見了阿舍的模樣,說:“你是不是冷啊?”
阿舍:“哦,還好!”小魚不再說什么,閉眼繼續睡了。
阿舍的旅程從沒這么寒酸過,真是寒啊!可是轉念一想,小魚一定是遇到不開心的事了,人不開心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傷害最親近的人,因為親近,所以肆無忌憚,不會想很多,這樣想,阿舍就又呵呵了,只是這一次,她很小心,不讓小魚聽到。
到達A市,已是午夜,阿舍叫了一輛taxi先把小魚送回家,然后再自己回家,大體算算費用,給小魚轉了帳過去。出去玩兒,怎么可以讓女孩子拿錢呢?
小魚:“多了!”
阿舍:“不多,弟弟載我們玩兒的汽油錢還不夠呢!”
小魚:“汽油花什么錢!”
阿舍:“要的要的!”
小魚:“那我請你吃飯吧!”
阿舍:“那行,感情好~”
一覺醒來,又要上班了,阿舍窩在她的小天地里。這天,短發女孩兒又來找安然了,安然把女孩兒帶到阿舍這邊,說:“阿舍,我給你介紹,這是小蝦米,我的朋友。小蝦米,這是阿舍。”
阿舍看著小蝦米打量自己,頓感緊張,伸手出去:“你好,顧一舍,朋友們都叫我阿舍!”
小蝦米伸手:“你好,朋友們都叫我小蝦米,我姓李,叫李小米。”
三個人落座,樂樂也跑過來,坐在阿舍的旁邊,樂樂是個健談的樂天派,說:“阿舍,你再給我們講講歐洲的旅行,安然和小蝦米想去做背包客!”
阿舍恍然大悟,我說嘛,怎么突然給我介紹一個朋友,弄的阿舍有點緊張,要知道我們小魚是不希望被人注意的,萬一被人家看出來阿舍與小魚的不尋常怎么辦?在阿舍內心就是覺著小蝦米和安然很登對,再看看他們倆的指甲,剪的短到無,越覺著他們倆可疑,聊聊天,原來小蝦米和安然是住在一起的,阿舍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開心。
晚上,小魚約阿舍吃火鍋,阿舍把自己的新發現告訴小魚。
小魚似笑非笑的說:“你怎么這么八卦?”
阿舍認真的說:“沒有啊,我只對你一個人八卦!”
小魚微笑:“他們倆的事,我覺著不可能是那個關系,小蝦米只有你不認識,其實她原來就是我們學校的,這一年工作安排在了別的校區,剛剛調回來,以前,他們倆就天天在一起。”
阿舍:“哇,以前就在一起啊?”
小魚:“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阿舍:“那是哪樣?兩個人住在一個30平一室的公寓里,你別告訴我是兩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