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墨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著前日俞婉之初見新妃送了不少物品,禮尚往來,翌日一早毓秀宮也回了不少禮,還有一封書信。
信封外著墨寫了‘長公主殿下親啟’的字樣,俞婉之拆封略讀后,猶豫再三,終是執了信箋往衛蘭暫住的偏院而去。
無他,只因此時有人需要這信。
果不其然,偏院住的人兒又是一夜未眠,看著她浮腫青烏的眼,俞婉之不再遲疑將信遞了出去。
衛蘭見信上的親啟字樣有些疑惑,俞婉之頷首,道:“毓秀宮送來的。”
聞言,衛蘭不再猶豫攤開細看。
“承蒙殿下抬愛送來諸多罕物,白湘很是感激只有回贈殿下小物聊表心意。只是有一事望殿下成全,請殿下將小物里的一袋銀錢交與那丫頭,讓她忘記過往自己尋個安身之所遠離塵囂安逸度日。因我曾答應過她爹為了她的周全不得往來于渭,而如今科穆多形勢混亂亦不是理想之所,遂想請殿下說服她去往熙國安家。白湘拜謝?!?
闔信,衛蘭已哭成了淚人,俞婉之不忍上前安撫地將她攬在懷里,“莫哭了。”
衛蘭淚如雨注:“小姑姑打發我離開,當真是不要我了。”
“你姑姑予你銀錢囑你離開,我覺著這是她深思熟慮后的打算,定然是為了你好。”
“我不要這些安排,我只有姑姑一個親人了,我就想陪著她哪也不去?!?
“若你說要入宮相伴,莫說你姑姑,我也不會同意?!庇嵬裰毖浴?
“為何不行?”
“進宮為奴自要服侍他人還需事事小心,為主你又該如何自圓其說?欺君乃大罪,你姑姑代嫁本就有欺君之嫌,你莫要再多生事端?!?
“即便如此我也不走,姑姑不走我也不走?!?
“你莫在說這話,她定然不能跟你走。”
“人人都說她走不得,為何沒人她想不想走?要不要走?”衛蘭有些慍怒。
俞婉之垂眸,“有些事不是想就可以去做,她既走到了這,余下的便不是能選擇的?!?
“只要渭帝放了她,就不會有這些問題了。”
“這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庇嵬裰辉冈偌m結這個問題,轉而道:“你且想想你姑姑的話,去留還是取決于你?!?
衛蘭沉默,垂淚無聲。
俞婉之踟躇著打算離開給她冷靜的時間,卻聽衛蘭又道:“能不能讓我與姑姑再見上一面?”
似是怕被拒絕,便又聽她急急說道:“姑姑若是當面還讓我走,我便走?!?
俞婉之長嘆,“再另尋時機吧?!?
得了長公主的允諾,衛蘭當下稍稍寬心了些,心里打定了主意下次見面定要說服姑姑改變心意。
等待著的日子似白駒過隙,轉瞬便有五、六個日夜從指縫溜走。
四月二十五日,本不是什么稀罕的節日,不過因著是渭太子于十七年前的這日出生,所以稍稍有些不同。當然待日后渭太子登基了,那這日就該成為舉國同慶的萬壽節。
今年生辰渭太子決定設私宴于興慶宮,早在這日前的四、五日,生辰宴帖便送至皇城各個公子小姐府上。那幾日公子小姐問得最多的便是:“你收到帖子了嗎?”、“知道嗎?整個長安城我是第一個收到太子宴帖的。”、“什么?!你還沒收到帖子?!”……諸如此類。
生辰前的那幾日,長安城各大商鋪的生意都異常火爆,宛若突過年節般,多數的成衣鋪在一夜間售空閉店,就好似整個長安城的公子小姐集體沒有衣裳穿一樣。
這場面委實奇怪了些,再細細一問原來這生辰宴席暗藏門道。
這次受邀的公子小姐大數與渭太子年紀相仿,這年紀好,適嫁娶。此番受邀的可都不尋常,天潢貴胄比比皆是,眾人都卯足了勁想借此尋得一樁良緣,為此也委實讓城中的老爺夫人也跟著緊張了好幾日。
與此同時,皇城內也有一人著急得三餐不進,日日長吁短嘆。
寧心宮內。
晌午過后不久,陳皇后早早便起了身,天熱難眠是一說,內心郁結才是真。
“棠梨,你去取些酸梅湯過來解解暑氣?!奔幢闶巧砬捌焉任葱?,陳皇后仍是燥熱難解。
“娘娘,您一日未食,酸梅湯還是少喝些吧?!苯刑睦娴膶m娥輕言著。
“覺得嘴饞又食不下咽?!标惢屎髧@了口氣,又道:“無礙,本宮的身子自己清楚,去取吧?!?
棠梨聞言作揖,扶起珠簾款款離去。
須臾,珠簾聲起,陳皇后眉眼未抬,驚奇說道說道:“咦?怎么這般快?”
那廂無人應話,陳皇后這才側眸看去,但見一人隱在簾后探頭探腦,不由得嗔道:“又長了一歲怎么還是這般玩性難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