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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一陣瓷盤落地的脆響,原是一旁的白邑醉了酒倒在地上,半個手臂甚至滑進了水道里。衛蘭離得近些當即想要跨過水道要去將他扶起,然心還敞亮,手腳卻有些迷糊了,這一跨好巧不巧竟直接踩著白邑的另一只手,隨即緊接著慌了腳一個趔趄壓在白邑身上。
白藉趕忙過去相攙,隨后告辭道:“今日多謝殿下與太傅大人的盛情相待,然因連日趕道俱是疲憊了,今日便就此告辭了罷,改日再與殿下、大人一醉方休。”
俞平之見三人醉了兩人,也不好再多留,忙差了宮人將三人送回四方館。
衛蘭醉了,醉得一塌糊涂。
“衛蘭,醒醒。”朦朧間她聽見有人喊著她的名字,她無力地睜開眼看向那人,只覺得這人身上的紫袍異常的好看。
“董昭?”她無力的開口確認著。
那人沒有應聲,而是頗有些粗魯地將她扶坐了起來,二話未說捏住她的下巴。
陶碗挨近,緊接著一股澀苦的味道從舌尖漫開。
衛蘭閉口,拒絕與這苦澀難聞的東西接觸,那人扣住下巴的手絲毫未松。她只覺得煩躁更甚,拼命地推拒著一心想要擺脫桎梏,那人未在堅持便松了手。
她方迷蒙地咧著嘴,還未來得及笑出聲,唇瓣上忽然覆上了一個軟軟涼涼的東西,隨即苦澀橫沖直撞而入。她掙扎著,可腦后的桎梏卻不讓她有絲毫退讓,只有硬生生咽下了滿嘴的苦澀。隨即桎梏又一次消失,沒了承托,衛蘭瞬間便又倒在床上。苦澀讓她扭曲了臉,她只覺得四肢更是疲軟。
一旁的白邑冷冷地看著軟倒的人,有一瞬的晃神。
他抿著唇,回想著自己方才怎么會如此莽撞的襲上去?反復想了想,他便將這沖動怪在了衛蘭喊錯了他的名字。
董昭?這丫頭是被這人迷了心竅了。
十三歲?!十三歲心竅便開了?!白邑十分不解。
罷了,好在這丫頭是醉了,否則剛才的那般行為怕是怎么也解釋不清了。
放下手上還未飲盡的解酒湯,正欲步出房門,忽然聽見身后傳來那丫頭的叫聲。瞬間讓他僵在了原地。
“白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