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墨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傷腿又是一撞,疼得扭曲了臉,卻是第一時間詢問起衛蘭的情況?!皼]事吧?”
衛蘭搖頭,一臉歉意?!氨?,你沒事吧?”
正說著話,屋內傳來一個男子渾厚無比的嗓音?!澳銈冞@是做什么?”
衛蘭扭頭看向跟前身形高大的男子和男子身后依舊紅著耳根的衛湘月,隨即方才見的那一幕又浮出腦海。男子說著她方才說過的話,此情此景,除去細節上的差異外,還真是驚人的雷同。
少年勉強撐起身子,衛蘭趕忙一個連滾帶爬鉆了出來。
男子則彎腰替少年看了看傷腿,隨即將他攙坐在椅上說道:“無礙。只是這兩日自己留心些,別讓骨頭長歪了?!闭f著話視線一轉又落到衛蘭身上,便又聽他云淡風輕地說道:“方才我也不小心滑了一跤,好在湘月扶了一把才沒摔到地上?!?
衛蘭不禁一陣腹誹,敢情這是在解釋方才之事?這么說是因為沒摔在地上所以才摔到床上的?!
眼見男子神色坦蕩,若不是親眼所見方才那忘情一吻,連衛蘭都要信了。
男子回身牽著衛湘月走到衛蘭跟前,繼而落落大方道:“初次見面,我是白藉,嗯……你也可以先試著喊我一聲姑父?!?
衛湘月被這話羞得面上一片緋色,低著頭羞赧地捏緊男子的衣袖。
一聽這話衛蘭可徹底傻眼了,“你是白藉?”
收到男子肯定的頷首之后,轉而望向一旁坐著的少年,茫然道:“那你是誰?”
“我是白邑,你姑父的弟弟?!鄙倌甑χ?
衛蘭卻是一陣發懵,急道:“可是你昨夜不是說你是……你是……”
說著話腦海里不斷地回想昨夜之事,不由噤聲失語。至始至終他也未說過他是白藉,一切都是她臆斷的結果。
如果他不是白藉,這么說昨夜受的凍都白挨了?衛蘭扼腕!這般好的機會竟然就這么錯失了。本想著仗著自己救了老情人一命求得衛湘月的首肯,如今卻是不知又要擱置到幾時了。
渭國之行,為何這般難成。
--
一連半月的時間,衛蘭都跟在白邑左右,寸步不離。
白邑要出門,扶著;白邑要吃飯,伺候著;白邑要睡覺,鋪好床。
白邑對此表露道:“除了大哥,你是待我最好的一個?!?
衛蘭知曉時機已至,便道:“只因你與曾救我一命的哥哥長得有幾分相像,而我一直耿耿于懷于未能向他致謝?!?
白邑接道:“即是救你性命的,那道謝也是應該的。”
衛蘭愁眉苦臉,“可是救命恩人遠在天邊,我見不到他如何謝他?!?
“那不如寫信致謝?”白邑出主意道。
衛蘭搖頭,“寫信不夠誠意,無法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那讓人轉個口信?”白邑又道。
“旁人說出的又怎能算作我的?!”
“那……”
衛蘭不想多費唇舌,直截了當道:“我想請你替我說服我姑姑,讓我出山親自謝過?!?
白邑遲疑片刻,見衛蘭期待無比的神情遂又問道:“那人身在何處?”
“渭國長安?!?
白邑面色一滯,連連搖頭。
衛蘭央求道,“你是不是也怕路途遙遠徒生枝節?”
白邑點頭。
衛蘭又道:“你可以同我姑姑說你要去,順帶帶我一同去?!?
白邑擰眉,搖頭。“那我不就欺騙了湘月嫂嫂?”
衛蘭敲打,“你若是不想欺騙我姑姑,便跟我一同去不就行了?”
白邑一聽言之有理,連連點頭。
此事是說定了,卻又因接踵而至的東都傳召又擱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