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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也不管兩人是什么反應,她立即轉身走回廚房,就她端菜的這么點時間,如果他們也能吵的話,那她也沒有辦法啰。
用餐時,兩人雖有激烈的眼神交鋒,卻沒有實際的言語對戰,張櫻對此表示很滿意,總算可以安靜的吃頓飯了。
“櫻好壞,要不是我太了解妳了,就妳剛才說的那番話,差點連我也一起感動了。”感應到對方的想法,透滿是鄙夷的說著。
“我又沒有說謊,那的確是我的肺腑之言。”她語氣隨意的回應著:“我的確對他有所期待。”
既然她決定繼承圣女的能力,就必須選擇一位君王效忠,她不愿意臣服于殘暴的吳家,而就她這些日子以來的觀察,肖家的確是一個好選擇,而肖向陽身為肖家唯一的繼承人,她自然會對他有期待。
“好吧,那算妳贏啰~”拉長了尾音,透隨即不再說話。
在心里偷偷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看著兩人互不搭理的模樣,她就莫名的好笑,而一頓飯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情況下結束,
“向陽哥,這個帶回去給伯父。”張櫻遞了個食盒給他。
“對他這么好,有沒有我的份呀~”緊緊盯著她看,大有一副妳敢說不我就吵看妳看的模樣。
“帶回去『你跟伯父』一起吃,這樣可以吧。”她有些哭笑不得的說著,這種吃醋的傲驕樣是哪招啊。
“看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對著少年冷哼一聲,周父一秒變臉的露出慈愛的笑容看著她:“寶貝,有沒有我的份呀~”
“就你這樣子算有出息嗎?”張櫻跟趙向陽對看了一眼,心領神會的從彼此眼中看到一樣的想法。
“當然有啰,我們晚餐就有得吃了。”揚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她也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
“小鈴,我爸要我轉告妳什么時候有空就過去找他。”接過食盒,趙向陽突然開口。
“寶貝,要我去的時候跟我講一下,我也一起去。”還沒來的及回應,周父就先插話進來。
“知道了,幫我轉告伯父我過兩天就過去。”前一句是朝著周父說的,后一句則是回答少年的話。
“好咧,那我會在家等妳的。”咧開了嘴,趙向陽笑著向兩人道別后,隨即推門離去。
“他還不知道嗎?”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周父推了推眼鏡,恢復平常冷靜的聲調說著。
“不跟他說嗎?”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回答,周父又提了一次,但張櫻彷佛沒有聽到對方的話,如一尊雕像般的站著。
“會說的。”聲音越來越小,不去看對方的表情,她轉身朝著樓梯走去,在踏上階梯前突然止住腳步,回頭望向周父輕聲的說:“只是不是現在……”
“唉……這都是命啊……”看著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周父喃喃自語的說著,也不知道是在感嘆,還是在陳述。
“櫻,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說呢?”回房后,透突然開口問著。
“我也不知道……”
“可妳要知道,拖的越久對他傷害越大。”透的目光滿是不贊同。
“這我也知道。”她語氣有些失落。
肖向陽喜歡她,她知道的。
拖越久對他傷害越大,她知道的。
她無法留在這個世界,所以對于他的心意她不能接受、不能響應,她知道的。
她什么都知道的,可她還是說不出口。
張櫻覺得自己很迷惘,她覺得她越來越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明知道該跟對方說卻始終無法開口。
想起對方的時候,總覺得胸口悶悶的不舒服,她這是生病了嗎?
伸手撫上傳來陣陣悶痛的胸口,她目光茫然的望著天花板。
雖然不能理解張櫻心中的想法,但她現在的情況不對勁這件事,透還是看的出來的,只見牠壓低身子鉆進她的懷中,牠用頭拱了拱對方的頭,像是無聲的安慰。
“櫻,那妳打算怎么讓肖家再次重返王位?”
為了改變氣氛,透試著轉移話題,果然張櫻聽到這話后,眼神逐漸聚焦恢復平常的樣子。
“關于這件事情,我已經有點想法了,只是還要找機會試試看才行。”
“妳已經有想法了?”聽見對方的話,透滿臉的不可思議。
“是啊,妳就等著瞧吧~”她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一點也看不出跟剛才那迷惘的模樣。
幾天后,張櫻果真依約跟周父一起去肖家拜訪,而肖父也隨便找個理由將肖向陽打發出門。
“伯父,上次我請您幫忙調查的事情,結果怎么樣?”
“妳說的果然沒錯,教廷果然將當年滅門案的幸存女孩全都集中在那個教養院里,并且定時派人去測試。”挺直了背脊,肖父一本正經的說著
“那么只要把滅門案的兇手就是國王的事情宣傳出去,他們就會失去民心。”
周父難掩內心的激動,畢竟藍鈴的父母就是受害者,而他們可都是周父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對他而言就像自己親生的一樣。
看著兩人振奮的神情,她搖搖頭,毫不留情的潑冷水:“那樣還不夠,只是失去民心,根本不足以將吳家從王位上拉下來。”
“那該怎么做?”周父與肖父對看一眼,同時開口發問。
伸手指向天空,她揚起笑容神秘兮兮的說著:“交給上帝來決定。”
“上帝?”周父先是一愣,隨即理解似的開口:“妳該不會是想……”
“就是那樣。”她笑著點點頭。
“兩位,能說的更清楚點嗎?”
看著兩人一搭一唱的打啞謎,可憐肖父被遺忘在一邊,完全不能理解他們到底在說些什么。
“我的意思是,既然人民如此相信上帝,與其由我們推翻吳家落個篡位的話柄,倒不如讓上帝來決定要讓誰成為君王。”
“可上帝要怎么決定?”
肖父還是不能理解她的意思,總不能把上帝請下來解決這問題吧?
“伯父,別有什么把上帝請下來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一眼看穿對方心里的想法,她直接戳破肖父的幻想,忽略對方尷尬的表情,她用手指輕敲著桌面,語調輕松的繼續解釋。
“既然無法讓上帝親自選擇,那就由祂的代言人來選擇不就好了。”
“代言人……”肖父反復咀嚼著這幾個字,剎那間突然理解了她的想法,激動的站了起來,肯定的說著:“妳是指神選者──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