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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鈴生病了,她一直在發(fā)高燒,沒有其他的癥狀也查不出病因,醫(yī)生用盡各種方法都無法使她好轉(zhuǎn),最后只能束手無策地告訴我,如果繼續(xù)高燒不退就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沒有照顧好那孩子,沒有早點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我不該那樣責罵她的,明明那孩子什么錯都沒有,這一切全都是我造成的,都是我害的……
親愛的上帝,求求您救救那孩子吧,哪怕用我的命去換都好,求您救救她吧!
柳蕓惜月26日」
“她為什么會突然生病?”透不解的問著。
“這是心病,她不知道該怎么釋放情緒,就只能不斷地壓抑,那樣遲早會出事,阿姨的責罵只是一個引爆點而已。”
輕嘆一聲,張櫻簡單的解釋,她曾看過報導寫過類似的情況,這大概也是一種創(chuàng)傷后遺癥的現(xiàn)象。
“那她會怎么樣,會死嗎?”透的語氣有些緊張。
“噗哧~”聽到這種可愛的問題,她忍不住笑場:“不會死的,否則我們接收的記憶從哪來?”
“對喔!”透的反應大到直接跳了起來,連尾巴都豎直了。
“她一定會好的,只是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一手輕撫了牠的背脊,一手靈活地翻頁。
“我想,接下來的事情才是關(guān)鍵,也是隱藏在這本日記中的秘密。”
「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全都太讓人震驚了,我完全不敢置信,這種事情竟然會發(fā)生在小鈴身上,那孩子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啊,怎么會是……
但那男子確實治好了她的病,這代表他說的是真的,而我也是親眼看見從小鈴身上…………」
“怎么會這樣!”她們倆驚呼出聲,這整篇幾乎被人直接撕毀,就連僅剩的部分都有被墨水涂畫的痕跡,根本無法辨別上面原本寫了什么。
張櫻快速的翻閱剩余的書頁,可惜全都是一片空白,直到最后一頁時,上面才終于出現(xiàn)幾行字。
「小鈴,當妳看見這本日記時,我想我已離開人間,很抱歉我無法親口對妳說出真相,只能透過這樣的方式傳達給妳。
如果想繼續(xù)這樣安逸而平凡的人生,就直接把日記燒了,然后忘了這一切。
如果想知道隱藏在妳身上的秘密,那就去找吧,妳的守護項鏈會帶妳找到真相的。
不論當初的決定究竟是對或錯,都請原諒我的自私與欺騙,我只是……
希望妳能幸福而已。
永遠愛妳的阿姨柳蕓惜」
這幾行字的墨水還很鮮艷,但字跡卻不如前幾篇的端正,看起來有種有氣無力的感覺,應該是阿姨在重病后才寫的,或許是認為自己時日無多,才想把真相說出來,但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才干脆寫在日記上。
其實記憶中,阿姨臨終前有把裝著鑰匙的小荷包交給藍鈴,告訴她一定要打開,但她一直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完全遺忘了阿姨的交代,過幾天更是直接被接進教養(yǎng)院中。
如果不是透的無心之舉,張櫻也未必能發(fā)現(xiàn)這些事情,她開始有些懂得最初管理者說過不要太過度依賴記憶,而是要自己去判斷的原因了。
“為什么守護項鏈能帶我找到真相?”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頸,上面正好戴著一條項鏈。
印象中,藍鈴一直戴著這條項鏈,阿姨說這是她父母留下的遺物,是用來守護她的,所以她一直不曾離身。
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守護是真的、遺物是假的,這應該是日記中的『那男子』帶來的,對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治好藍鈴,然后把項鏈送給她,所以阿姨才說項鏈能找到真相。
將項鏈從脖子上拿下來,張櫻仔細的將它看過一遍,這是條很普通的鏈子,一根繩子從一顆白霧色琉璃石的頂端穿過,除了琉璃石的中心有著類似火焰的圖案之外,并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櫻,那接下來該怎么辦?要去找真相嗎?”透從懷中掙脫,一個靈巧的跳躍,落在一旁的床鋪。
“唉……”看著對方慵懶的伸懶腰,她一手摩娑著琉璃石,有些無奈的嘆口氣。
“如果真相是完成任務的必經(jīng)之路,那就非找出來不可。”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不找了嗎?”知道她后面要說什么,透順著接過話尾。
“找的到就去找,找不到的話也無法勉強。”畢竟藍鈴的心愿不是找出真相,而且現(xiàn)在除了項鏈之外,她一點方向也沒有。
張櫻無意識的一直摩娑著琉璃石,或許是過度摩擦的關(guān)系,她突然覺得石頭有點發(fā)燙,隨即張開手心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它竟然……
“竟然在發(fā)光!”張櫻驚呼出聲。
只見原本白霧色的琉璃石中心正發(fā)出微弱的紅光,可惜沒有維持太久,明明暗暗的光芒越來越黯淡,轉(zhuǎn)眼間又恢復成原本的樣子,連那有些燙人的感覺都消失了。
“是我眼花了嗎?”她有些不可置信的說著,連忙把項鏈翻來覆去的檢查,可惜什么都看不出來,彷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錯覺一般。
“雖然很微弱,但確實有發(fā)出紅光。”透湊在琉璃石上嗅了嗅,突然說了一句:“這條項鏈有問題。”
“怎么說?”
“剛才在發(fā)光時,我感受到它有散發(fā)出一種氣息,雖然現(xiàn)在沒有那么強烈了,但還是能勉強感覺到。”透肯定的說著,渾身散發(fā)出絕對的自信,看起來還真有點圣獸的模樣。
“沒想到就連這條項鏈也有秘密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敢情她這是進了解謎世界,這秘密也太多了吧,張櫻強烈地感受到各種無奈啊。
“看來,我們得先找出剛才發(fā)光的原因。”
“妳剛才有做了什么事情嗎?”
“嗯……我好像只有不停的摩娑它而已,那再試一次好了。”說完后,她開始認真地摩娑琉璃石,可這次不管怎么摩擦,就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怎么會這樣……”這種情況讓她不禁有些氣餒。
“櫻,妳確定剛才真的沒有做什么嗎?”透困惑的開口,照理說不該如此啊。
“沒有才對吧……”
這種情況搞得她也迷糊了,索性停止手下的動作,專心回想剛才的情形,突然,琉璃石又莫名的再次發(fā)光。
“這是怎么……”她還來不及把話說完。
“意念,原來它是靠意念發(fā)光的!”透突然大聲驚呼:“櫻,妳繼續(xù)維持,讓我感應看看。”
透專心的看著琉璃石,渾身散發(fā)出一種不同以往的氣勢,而眼見紅光有逐漸熄滅的趨勢,張櫻連忙閉上眼睛進入冥想狀態(tài),全心全力去維持意念的強度。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光芒也開始逐漸減弱,等到完全消失后,她乏力地靠在床頭上。
因為過度使用意念而導致頭痛欲裂,她只能一臉痛苦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等疼痛感稍稍減輕后,才終于有力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