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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情,導致我差點死掉,雖然最后撐了過來,卻徹底改變了我之后所有人生。
那之后我沒辦法再在家里住下去,獨自一人去了北京。
我在北京一所五流職高念了三年書,畢業后沒再繼續上學——實際上就算有繼續念書的打算,家里也已經不可能再為我支付學費。于是從那以后我走入了社會、開始給別人打工。
畢業后的那幾年是我人生中最“平安”的幾年,從18歲至22歲整整四年,除了一直頻繁噩夢、被鬼壓床、隔三差五發高燒之外,就再沒有其他事情發生了。
看到這兒你可能會覺得稀奇:頻繁噩夢、被鬼壓床、總發高燒,難道還不夠嗎?
對普通人而言可能的確會崩潰,然而誰讓我自打出生起就不太普通?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虱子多了不咬,生死之間走的多了,其他事兒也就自然都不怎么在乎了——撞墻撞的多了,腦袋都會變硬,不是嗎?
正當我以為一切將要好起來的時候,23歲這一年卻徹底將我拍回到“無論如何你也難逃一死”的命運深淵里去。
這一年,從過完生日那天開始,我就一直頻繁的夢見一個人。
一個女人。
一個青蔥歲月里陪伴過我、后來卻慘死的女人。
確切的說,她死去的那一年,其實還是個女孩兒。
每次在夢里,她都張著嘴,一直不停往外吐著血,一直一直的吐。她好像要對我說什么,最后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每次夢到這里,我就會驚醒,然后陷入一直困擾我的鬼壓床階段。而夢見她的鬼壓床卻與以往又都不一樣——以往被壓時,我是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只能聽到雜亂驚悚的嚎叫哭泣。而每當夢見她驚醒以后被壓,我能清清楚楚看到一個“人”,它趴在我身上,臉對著我的臉。我看不清它的五官,卻能感覺到它的通體陰冷和沉重。它一直壓著我,猙獰的笑,耳畔俱是它發出的鬼哭嚎叫。
有一次,我甚至清楚“聽”到它用非男非女的、扭曲了的聲音對我說:
“張瑤,你,難逃一死!”